僅有一座大紅燈籠在靜靜的搖晃著,散發出灼眼的紅光,似乎它才是這個世界中唯一的光源。
在這個時候,本來熱鬧的靈村卻空蕩無一人,每個原住民或者是劇情人物都選擇躲在了家中,因為今天是斷顱騎士遊蕩的日子。
斷顱騎士作為這個世界的boss,絕對不會有人輕易的招惹,即使是能夠有人戰勝,也會因此損失慘重,所以沒有人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每次斷顱騎士想要完成某個計劃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會得到所有人的阻撓。這種阻撓的目的還沒有人知道,只不過手段是透過像是鄧倫這樣的求生者而完成的。
似乎也只有外來者,才能阻撓斷顱騎士的某個計劃。
潮溼的空氣中傳來了嗒嗒的聲音,鄧倫知道現在的任務已經開始了,他遙望四周,發現朝思暮想的安瀾沒有來到這裡,還有陌生的伍德也沒有來,這讓他有些疑惑:“難道這個任務不是組隊逃生嗎?”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發現了斷顱騎士的靠近。
斷顱騎士身穿著類似於中世紀的盔甲。而胯下則是一頭幽靈馬。很奇怪的是,這隻馬奔跑的時候會變成骨架,而靜止不動的時候,則是一匹純種的血汗馬的形象。
幽靈馬發出了一聲可怖的嘶鳴聲,直勾勾的朝著鄧倫這裡衝了過來。斷顱騎士騎乘在馬上,提起碩大無比的斧頭,斧頭上流轉著暗紫色的古代雕文,虯結的肌肉用力一揮,砍向了空氣,蕩起了一縷塵埃。
誰都知道,這也許是在進攻前的恐嚇,有靈村原著民偷偷的從房門中開啟了一絲裂縫,或者是從窗戶中開出了縫隙,更有甚者是在屋子的煙筒上露出一顆頭顱來進行觀戰。
如此詭異的事件中,居民們竟然如同尋常人一樣,在緊張兮兮的看著斷顱騎士,斷顱騎士瞪了他們一眼,他們又趕緊把頭縮回去,看起來非常害怕的樣子。
有居民小聲唸叨:“你覺得這個外來者能支撐多久呢?”
我覺得鄧倫應該堅持不了多久吧,上一個外來者堅持了一個小時,我覺得這個人看起來速度挺快的,應該能堅持兩個小時。
“不不,怎麼可能堅持兩個小時呢,我覺得最多堅持半個小時吧,話說這個人也太倒黴了,一開始參加試煉就遇到了斷顱騎士。”
“沒錯,這個像是吸血鬼的人類,已經死定了,活不過第二天了。”靈村的居民們評論聲特別大,其中也包含了古神信徒,還有思身集團的人。
他們就像一群看熱鬧的群眾在吃瓜聊天,彷彿這是一種非常有意思的消遣。
鄧倫暗罵一聲:“這個斷顱騎士怎麼看起來這麼強?我該怎麼辦呢?目前我的手段僅有高速移動而已,但是無論如何都跑不過這批幽靈馬。”
可是這樣並不影響鄧倫的發揮,他試圖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知道如果現在陷入慌亂是毫無作用的,在這裡吸血鬼血統給他提供了特別大的幫助。
斷顱騎士會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威壓,這種威壓看起來特別的高階,會讓人造成精神上的混亂,所以很多人面對斷顱騎士並不是被他的形象嚇倒的,而是它本身帶有的那種特別的氣質,就像是老虎的氣味一樣。
而高貴的吸血鬼血脈,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這種威壓,可以讓自己受到的影響降到最低,不影響行動。
鄧倫背後的翅膀急速扇動著,他選擇了轉身就跑,可是剛一回頭看便大驚失色:“這個斷顱騎士怎麼這麼快?我的天,這才幾分鐘就已經拉近了一半的距離了,這樣跑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鄧倫乾脆不跑了,選擇正面對戰斷顱騎士!
他將所有的念力匯聚無數的細小的絲線,從腦海中傾瀉而出,形成了盾牌,他也在腦海中仔細構建盾牌的樣子,來試圖不斷加固盾牌,只為了能夠抵擋斷顱騎士的一擊。
斷顱騎士駕馭者幽靈馬衝了過來,幽靈馬的眼睛中冒出火焰,骷髏的形象加上火焰顯得像惡靈騎士一樣。那麼的高貴而又表現的嗜血殘忍。
斷顱騎士坐在馬背上,斧頭凝聚出紅色的光芒,狠狠的朝鄧倫劈了過來。
鄧倫也不甘示弱,舉起盾牌檔了過去,發出了激烈聲響,這股聲響甚至傳遍了整個靈村。
安瀾本來在漫無目的的尋找鄧倫,她在疑惑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到一個活人,甚至連危險也沒有感受到。
忽然,她抬起頭來,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異響,於是二話不說趕了過去,她要觀察一下到底是出現了什麼情況,直覺告訴她,這股聲響很可能是鄧倫有麻煩了。
回到戰場。
鄧倫手中的盾牌忽然破碎,並且手臂上也露出了深刻見骨的傷勢。他吃痛的咬著牙,腎上腺荷爾蒙飆升,只是為了能夠緩解痛苦從而不影響戰鬥。
斷顱騎士揮動著第二下斧頭,已經臨近了鄧倫的前方,下一刻就要斬落下來了。
鄧倫無奈,念力的構成還需要時間,那要用什麼辦法來解決攻勢,成為了最要緊的問題,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他已經想不出對策,圍觀的居民入窸窸窣窣評論道:”我就說吧,這個人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其中某個思身集團的成員說道:“沒錯,確實讓人失望,我本來還說他能堅持兩個小時,誰曾想到竟然連十分鐘都堅持不到,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弱的外來者了。
“我實在是太倒黴了,這個外來者好像是我們古神的信徒,天啊,如果古神知道新加入的成員竟然這麼弱,還接受了我們如此隆重的歡迎儀式,一定會惱怒到吃了我們的!”
“古神,我們錯了,請求原諒我!”其中的一名古神信徒,直接原地祈禱起來,似乎要承擔鄧倫的罪惡,至於罪惡的名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