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左右四顧,除了正對廁所門的鏡子,空無一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心中有些犯嘀咕,“廁所有發現?”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麼。

伸手拉開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事情不對勁。

正對廁所門的鏡子裡,倒映著周山的背影,在他開啟門的一瞬間,鏡子裡的“周山”緩緩的轉過身,開始向鏡子外走去。

……

“周山人呢?”

剛從廁所從左往右數第二個隔間出來的鄧倫,發現周山人不見了,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可能自己離開,難道是王富貴去而復返了?”

但是鄧倫很快否認了自己的猜測,王富貴剛才說了,目標是他自己。

很快,他把廁所的每個隔間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周山的身影。

“難道向王富貴所說的那樣,落單後就可能被襲擊。”

想到這,鄧倫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剛好巡邏到層,現在正處於層的廁所。

站在廁所門口的鄧倫下意識的看了看燈光有些暗淡的樓梯,這…是通往層的。

“還是不去了吧,酒店對層忌諱莫深,想來臨近層的層也相當危險。”

鄧倫一個相當謹慎,打算先回到一樓眾人所在的房間。

直接去了拐角的樓梯,快速先下樓,旁邊閒置的電梯他想都沒想,開玩笑,在這種地方坐電梯不是作死嗎?

正當他快速下樓,遠離層時,被鎖住的通往層的樓梯的鐵門居然緩緩的開啟了。

原本不知為何燈光昏暗的層,現在徹底被黑暗吞噬了。

回到眾人所在的房間,所有人都平安無事,在鄧倫去巡邏的一段時間,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剛進門,他發現王富貴居然帶著還在昏迷的楊傲來到了這裡。

“我剛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它…又來了。”

王富貴看見人都來齊了,緩緩開口說道,“這次是周山,他強了很多,我留不下他。”

房間裡的眾人皆疑惑不解,唯獨獨自回來的鄧倫心中一凜,“果然。”

在鄧倫把自己所知的全部線索告訴眾人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我們計劃還照舊嗎?”林雨欣的聲音打破了全場的沉默。

“照舊。”鄧倫看了看沉默不語的王富貴,點點頭,“現在只知道盡量不能落單。”

“好了,今天正午,大家都準備好,按計劃行事,一起去層探個究竟,大家現在都休息吧,守夜的可以換班了。”懷歌韻開口說道。

酒店房間很大,容納在場的人綽綽有餘。

……

夜深了,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為了安全起見,房間裡依舊燈火通明,蓋著一床薄被蜷縮在沙發上的鄧倫默默地開啟了手機。

電量自從來到荒島以後,一直沒有變化過,把頭蒙在被子裡的鄧倫開啟了微信荒島聊天群。

鄧倫:“酒店裡到底隱藏了什麼?”

甲:“你可以自己去尋找,線索你自己掌握了。”

乙:“提示,酒店的歷史。”

丙:“……”

看著微信群裡的訊息,讓心裡已經隱隱有所猜測的登入輕嘆了一口氣。

鄧倫:“隱藏任務是什麼?”

當他問出這句話時,心中並不抱太大希望,隨著在群裡的不斷溝通,他逐漸的摸索到了群裡的人給他提示的規則。

等待良久,鄧倫差不多打算放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丁:“周山。”

看到這,鄧倫心中一驚,“周山?隱藏任務在周山身上?不可能,據王富貴所說他被控制了。”

“等等,控制?”鄧倫腦子裡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頓時,吸引了正在守夜的楊雪晴的目光。

“怎麼?睡不著了?”溫柔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鄧倫抬起頭,對她笑了笑道,“沒什麼,做噩夢了。”

他並沒有把剛才的猜測直接說出來,一來沒有直接證據,二則是空穴來風,經不起推敲,萬一他身份的特殊性被發現,之前李從心的下場還歷歷在目,他不敢賭。

鄧倫離開沙發,打算去廚房倒杯水喝,剛走進去,發現王富貴坐在窗邊,雙眼無神的看著黑茫茫的天空。

“聊聊?”鄧倫心中一動,開口道。

看他沒有反應,就當他預設了,鄧倫倒了一杯水,捧著坐在他身邊。

“我知道你厲害,連你也無法對付的東西該怎麼辦?”鄧倫低聲詢問道。

“呵呵,出謀劃策是你的事,我們剛來的時候,它還不敢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楊傲被附身了,它強了不少,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然後到周山,也變強了不少,不過我明顯能察覺到,他變強的幅度明顯降低了不少。”

王富貴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龍牙匕,寒光顫顫,回答道。

“這麼說,它每次附身後實力會強很多,那我們還有個人,再被附身後你也很難逃命,對吧。”

王富貴聽了,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麼。

“而且,先是楊傲,然後是周山,周山被襲擊時,我和他都處於落單狀態,可我都沒看見過它,那麼是不是可以推斷,他優先攻擊的是被指定任務成員?”

聽到這,王富貴終於坐不住,眼皮一抬,鋒利如刀的眼神讓鄧倫倒退了幾步,莫名的發慫,可他表面還是面無表情。

“行,你說服我了,這次任務,我不會對你動手,聽你安排,怎樣?”

鄧倫聽了後,哂笑道:“我覺得不怎麼樣,這次任務你活下來不能沒有我,那下次任務你還會對我出手,我自認為沒辦法抵抗。”

王富貴聽後冷笑道:“那你想怎麼樣?想說服楊傲放下對你的仇恨嗎?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是我的信條。”

剛說完,手中匕首便狠狠的捅想窗臺的瓷磚上,看上去堅硬光滑的瓷磚如同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的刺進去了。

“我知道,”鄧倫並沒有被他的行為所震懾,“一次機會,你答應我,下次任務不能對我出手,再下一次,隨便你。”

鄧倫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平凡得丟進人群就認不出的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