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任務未開始前,他們事先約定好,若是沒有束縛行動儘量前往酒店大廳等待匯合,實在不行留下個人標記。
畢竟在鄧倫的生活常識來看,每個酒店都有大廳的。
“時間還早,現在點,九點才開始巡邏,不急。”
鄧倫並沒有急著趕去酒店大廳,出了保安室所在的單人間後,仔細的端詳著酒店的外圍。
三米高的圍牆,酒店外一片黑暗,外面似乎十分安靜,鄧倫沒有聽見絲毫的聲音。
很快,他去了一次大門,發現被鎖了,不可能離開。
穿過園林小路,鄧倫並沒有多停留,天色有點黑了,他一路上沒有遇到過一個人,甚至連條狗或者一隻鳥都沒有看見,這讓他有些發慫。
“這地方到底住不住人?怎麼連個活的東西都沒見到。”
鄧倫快速透過石子路,嘴上小聲嘀咕著。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他剛說完,也即將離開園林時,身後的突然簌簌響動。
鄧倫並沒有太慌張,直接把腰間掛的棍子抽出來,回頭的一瞬間狠狠砸下去,這一下,鄧倫估計用了五分力,並不是他不想盡全力,畢竟是手中的只是普通的膠棍。
他的力氣是之前的三倍,要是盡全力誤傷人的脆弱部位,可能直接致死致殘。
黑色的膠棍在空中劃出了“呼呼”的破空聲,“這就有點尷尬了。”
鄧倫默默的把揮空的棍子收起來,看完那隻從密林中竄出來的黑貓,嘴角抽了抽。
那全身漆黑的貓,用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鄧倫,叫了幾聲,似乎在嘲笑他,但是很快它就竄回去林子裡了。
看到著,鄧倫面無表情的把手中剛從地上撿起的小石頭扔到了一邊,拍了拍手接著前往去大廳的路上。
要是普通人看見這突然出現的黑貓,可能都心中暗暗晦氣,或許村裡的老人會覺得看見黑貓不吉利。
可在鄧倫看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就路上碰見一隻貓恰好是黑的,關他什麼事。
“哼,要是這隻貓是綠的?五彩斑斕的?呸,想那麼多的幹什麼。”
很快,他就從黑貓的陰影中走出,甚至心情也好了不少。
進去了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鄧倫發現“自己人”居然早早的全來了,正在那裡喝茶爭論下一步計劃。
“她怎麼也來了?”鄧倫看了看在角落默不作聲的林雨欣。
“鄧哥,你來了,快來,我們正在統籌下一步該怎麼做,你說說你的看法。”
看懷歌韻和周山爭持不下的林乙,看見鄧倫來了,連忙招呼他過來。
“說說你們的看法”。
鄧倫一屁股坐在眾人中間的沙發上,明顯是專門為他所留的。
“是這樣的,這次身份依舊不同,主動參加任務的是酒店裡的工作人員,男的是保安,女的是保潔員:被指定的任務成員的身份是住酒店裡的,我之前查了後臺,居住時間是三天。”
一邊說著,懷歌韻伸手指了指大廳唯一一臺亮著的電腦,看著鄧倫有所意動的神情,翻了翻白眼。
“這個你就別想用了,我看了,新電腦,除了住戶資訊,什麼都沒有,沒通網。”
“確實,除了這次被指定任務成員名住戶外,還有其他三位住戶,一對年輕的情侶,一對母子,還有一個是…妓女。”
周山接著說道,老臉一紅,看著鄧倫有些好奇的目光,無奈的解釋道:“我判斷她是那種特殊工作者,因為我剛醒來,發現她在我房間,要……然後被我趕出去。”
“大致資訊就這些,保安的東西,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得出結論大家都一樣。”懷歌韻指了指鄧倫隨身攜帶的地圖和掛在脖子上的掛飾。
鄧倫聽完了他們提供的資訊,點點頭,把心中盤算的說了出來
“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出擊,保安,保潔員,住在隔壁住戶,我們可以分開,在每個住戶那裡旁敲側擊得到一些資訊,畢竟我們對這個酒店一無所知。”
說著,鄧倫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我覺得這個酒店的隱藏任務應該就是它背後的故事,我們儘量的知道一些資訊後整理一下。
如果有人不配合,先跟他多溝通溝通,真的不配合等到第二天晚上,我們用強。”
說完,鄧倫眼中沒有絲毫不忍,相當果斷的把總體計劃定下來。
周山聽了後,點點頭,這確實跟他的主動出擊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我們今晚就去收集,對了,今天我們是單數天,具體的巡邏計劃我和晴姐,周山已經商量好了。”
懷歌韻對鄧倫的計劃並沒有異議,在她看來,這已經是相當謹慎穩重了。
見其他人也沒有意見,一干人開始各行其事。
鄧倫見商量的差不多了,原地思索了會,便帶著杯子走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林雨欣。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女孩好像是公司高層,小組做專案時上面派過來監督的,平時很沉默,不過她似乎做什麼都深思熟慮後才做的。
“你對這次有什麼看法?”鄧倫走到林雨欣的身邊,開口問道。
“我?”她有些吃驚,作為一個小團隊的領導者,居然會跑過來問自己,畢竟在她看來,鄧倫的進步與能力是有目共睹。
“我啊,這次任務我知道很危險,想聽聽你們的線索,這個我跟你們中大明星說過,她同意了。”
聽完,鄧倫下意識的看向懷歌韻,她似乎有所感應的朝他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這次任務,做一次交易怎麼樣?”
……
“你到底去不去殺鄧倫?”
楊傲紅著眼睛,對王富貴吼道。
“我知道,然後呢?殺了他然後呢?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王富貴冷笑道。
“也行,不過你要保護我的安全,當初我爸花那麼多錢請你來公司上班就是為了保護我的。”
“我知道,盡力而已。”王富貴淡淡地開口道,“這是我第一次任務,不過剛進來這個酒店的時候我祖傳的龍牙匕,就有所反應了,這兒……死了不少人,不是善地。”
他猶豫了一下,對楊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