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哥,你那招太帥了,原來佛牌兌換血統還能這麼厲害?說說,那人最後到哪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周力一直追著鄧倫問各種問題,完全一副小迷弟的模樣。
鄧倫被糾纏的沒辦法,只好耐心的跟他細細解釋了關於佛牌的事情。
“至於那個假乞丐,我覺得這個人挺貪的,剛好亡靈法術中有一個需要湊齊七種情緒強大術法,我看他挺合適,便把他拿去煉煉。”
鄧倫輕描淡寫的說道。
周力聽了後,訕笑著點點頭,沒有接著問下去了。
回到了他們五人的屋子,看著屋內兩個有些好奇的美人,鄧倫並沒有多說什麼,而且指了指身後的林乙。
“我現在感悟,你們問他。”
拋下這句話,他便急匆匆的回到了房間。
“沒想到這個人心中貪慾居然如此強烈。”
鄧倫心中即震驚,又興奮。
他盤坐下來,把隨身攜帶的紫金鈴鐺拿出來。
這件法寶上次任務後,他本來想一直放在楊雪晴身上,在她危險的時候可以求助。
可楊雪晴認為這個價值六佛牌的法寶,不可能僅僅是介紹上那樣簡單,肯定有更深的價值可以挖掘,留在自己身上是浪費,堅持還給鄧倫。
很快,鄧倫便發現這個紫金鈴鐺所謂的攝魂功能,其實是鈴鐺內自成的空間,可以隨著主人的心意任意煉化。
不僅如此,裡面居然還有上一個鈴鐺上一個主人留下的三道靈,更留下七靈祭的這種可大幅度增強使用者的製作方法。
所謂七靈便對應著所有的七宗罪,而那三靈分別是懶惰,暴食,以及色慾。
在紫金攝魂鈴的內部空間,一個渾身血汙的人影出現。
“我的,全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
只見那人影聲音沙啞的叫喊著,眼中滿是貪婪。
“不錯,不錯。”
鄧倫越看越滿意,作為主祭的七靈自然是越強大,七靈祭的增幅自然越強。
看了一陣子後,他也將心神投入紫金攝魂鈴的內部空間,體內的亡靈之力緩緩的注入,加快煉化速度。
……
“鄧哥怎麼還不出來?”
周山看著緊閉了一天一夜的大門,心中有些擔憂。
“確實,今天我們就要出執行任務了,鄧哥還沒出來,我們沒有他會很艱難。”
林乙接過話茬,自從上次去解救周力,他明顯跟周山周力兩兄弟關係好了很多,頗有稱兄道弟桃園結義的意思。
“我們在等三小時,中午過後,我們就走的。”
看著緊閉的房門,懷歌韻嘆了口氣說道。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時間到了,我們走吧,周力,你書信寫好了吧,就在這裡,等他出來後讓他知道我們的下落。”
時間一到,懷歌韻便開口道。
“嘎吱…”
話語剛落,門開了。
“剛好,趕上了,”推開房門,蓬頭垢面的鄧倫急急的前往廁所洗漱,“我馬上就來。”
……
“鄧哥,看,島在哪裡。”
在一艘快艇上,鄧倫等六人正勻速向前行駛,儘量保證動靜最小。
“這次任務,去島上不能直接飛過去,直升機聲音太大了,可能會把島上的所有怪物引來。”
“明白,那我們等會上島,先聯絡這裡基地裡的活人,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回應。”
眾人三言兩語間,便把初步行動計劃決定好了。
本來在任務前他們商量飛機降落後大殺一通,然後他們看到島上的總人口,立即傻眼了。
以為就兩三千人就到頭了,誰知道實際上有七八萬人,一個縣的人口。
所以偷渡登島的計劃便由此誕生了。
“鄧哥,聯絡不上,他們不會都死了吧,那樣我們的行動會很艱難,我們沒有那個軍事基地的內部路線圖。”
鄧倫聽了周山的彙報,嘆了口氣。
“沒事,這個我開始就預料到了,畢竟就算他們封閉基地,過了兩個月了,斷水斷電,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那我們先去這座島的城鎮看看,有沒有幸存者,他們口中應該可以得到一些關於基地的資訊。”懷歌韻提出建議道。
“確實,並不是所有軍事基地裡的人都躲在那裡的,可以有人躲在城鎮裡,去碰碰運氣吧。”鄧倫也附和道。
眾人商議過後,紛紛同意,開啟任務給的島上路線圖。
“那我們走哪條路?”
對地研究最深刻的懷歌韻開口道:“目前有三條路,一條是最快的,我們附近有一條馬路,那裡還有一些公寓,我們可以搶個車直接去,不過肯定會吸引大量怪物,風險最大,也是最快到達城鎮的方法。”
聽了後,眾人面面相覷,搖搖頭。
“不行,風險太大了,我們換一個。”
“確實,不靠譜,這麼多怪物,城鎮裡就算有幸存者,他們估計也不敢冒頭跟我們聯絡。”
見眾人紛紛否定,懷歌韻並不意外,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妥當。”
修長瑩白的手指再度在地圖上比劃著,“這裡,我們可以沿著公路的山上繞過去,不可能會被襲擊,但是暴露的風險會小很多,不過效率會很低。”
說著,紅唇微抿,“我們還有一個方案,將風險分攤,這樣完成任務的可能最大,不過也相當危險。”
“是什麼?”
林乙忍不住問道,懷歌韻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鄧倫聽了聽,嘴角上揚,拍了拍懷歌韻的肩膀,開口道。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就是風險很大,不用擔心我們會怪罪你,我說吧,就是,我們兵分兩路,一隊負責全程島上瞎逛,把這裡隱藏的怪物像掃雷一樣都趕出來,拉的遠遠的,然後另一隊進城鎮找人,這樣任務完成性就很好,一隊人相當安全,另一隊人就……”
說到這,鄧倫就沒有說下去了。
“你們自己決定吧,說實話,我個人覺得第三種方法可行性高,畢竟就是我們進入城鎮了,天知道里面有多少怪物。”
鄧倫嘆了口氣,並沒有強行干涉他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