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在人群中游蕩,仔細體悟著這個時代發現的事,思索著,不知不覺中,鄧倫來到了當地最出名的建築前。

相比於周圍,只見那裡很多貴族名媛來來往往,每個人這穿著看起來很名貴的衣服,至少在鄧倫看起來是這樣。

“原來塞西爾酒店還有這麼輝煌的一幕。”鄧倫面露驚歎,這種建築相對於整個城市而言不下於他現實中的某國白宮一般。

鄧倫在大街上觀察了一會兒,便走進了塞西爾酒店,沒有侍者攔他,也沒有搭理他。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人士的聚會嗎?”身為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小職員,鄧倫不禁被這的一切深深的吸引。

然而,他並沒有忘記這裡是酒店,是他剛才深深忌憚的酒店,而現在應該是找到隱藏任務的最好機會。

走到大廳的最高處坐著,自上俯下,一覽無餘。鄧倫靜靜的等待,他知道不可能一直這麼平靜下去。

這是,一個穿著正裝,鼻子兩邊留著修剪極好的小鬍子的人急急跑了進來,對著一個人耳語,聽的那個人臉色大變,立刻很周圍的人說。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宴會的人都知道了,場面開始混亂了不斷有人匆匆離開,但是回來的人寥寥無幾,僅有的一兩個回來後,也是灰頭土臉,衣衫襤褸。

似乎眼前的一切過的很快,慢慢的,坐在高處的鄧倫,看著大門處,原本的熙熙攘攘逐漸變得門可羅雀。

街上穿著體面的人越來越少,無家可歸,整日忍飢挨餓,四處流浪的人越來越多。

這金碧輝煌的塞西爾酒店裡面也從未出現過一個客人。

太陽東昇西落,天一會兒明一會兒暗,這一切仿若按了快進一般,給鄧倫展示了最直觀的生活動盪。

直到某一天的早上,突然慢了了下來。

“開始了呢?”

等的有點不耐煩的鄧倫,神色一振。

塞西爾酒店這幾個月以來,第一個客人進來了,鄧倫仔細的端詳著他的面孔,覺得這人似乎有些臉熟。

“對,是他。那個留了兩撇挺好看小鬍子的男人。”

鄧倫思考了好一會,才想起這人,面色有點古怪,這變化也太大吧。

面黃肌瘦,四肢瘦的像是隻有骨頭一樣,頭髮乾枯,亂糟糟的,脖子上跟頂著一個包著人皮的骷髏一般。

也是難為鄧倫,思索了好一會才記起的人。

“他要幹什麼?”等鄧倫有些好奇,酒店裡的人除了老闆和他,其他的員工早就跑了,徒留老闆一個人每天喝酒消愁度日,對生活充滿了失望。

他並沒有管那個進入塞西爾酒店後一聲不吭,反而爬到樓上的人。

能變賣的都變賣了,就留下一個空殼子放在這裡沒人要。

鄧倫在後面大搖大擺的跟著他,絲毫不怕發現。

一步一步,終於,來到了酒店的最頂層,層。

“他要幹嘛?”鄧倫看著他,滿心疑惑。

“不會玩跳樓吧?”鄧倫看她站在來到了陽臺,楊傲知道無法阻止,當還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拉。果然,還是抓了一把空氣,鄧倫無奈的嘆了口氣。

砰的一聲悶響,安靜大街上的人看見了並沒有太過於異常,這段日子裡自殺的人太多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跑過來,發現這裡的屍體,有人尖叫的逃離,也有人慌慌張張的呼朋喚友。

鄧倫聽見下面不正常的喧譁聲,便下樓檢視。

看到第一眼,他心中也是相當震驚。

那個男人頭先著地,腦袋呈現扁平狀,鮮血淋漓,不過最近鄧倫吃驚的是,他身下還壓著一個人。

下面那人尤為悽慘,身體呈現不正常的塌陷,上半身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卻還沒有死,眼睛微張,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這種小機率事件怎能發生?街上本就行人稀少,居然還能砸到,難道真的是巧合嗎?”鄧倫眼瞳急縮,若有所思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感覺事情的發現似乎有點撲朔迷離。

他上前看了看,確實這兩個人沒救了,或者說以當時的醫療水平是沒救了。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鄧倫喃喃低語著,繼續坐在塞西爾酒店一樓大廳。

接下來一段日子,不管是不是那人跳樓砸死人的訊息傳出,來這裡自殺的人越來越多了,自焚上吊跳樓割腕等,各種自殺方式,這些人,全都是之前自由出入塞西爾酒店的貴族名媛,老闆似乎剛開始有些不忍心,但是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鄧倫如同一個過客般,冷眼看著這一切,“每個房間都死了人,等等,老闆呢?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所以應該是最先撐不住的。”

這時,鄧倫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微胖老闆,發現他早已不復當年的頹廢,這是在盯著……等等,“他能看見我?”

鄧倫立刻起身,大步向老闆走過去。

木然滿是肥胖的臉已是消瘦了不少,不過眼中精光閃爍,明顯是精神極好。

“你到底是什麼人?”鄧倫質問道。

“呵呵,我?”那個老闆聽後,臉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紅,“我是掌握他們命運的人。”

“這麼說,你是幕後影響他們在這裡跳樓的咯。”

“也不算影響,我只是稍稍的引導。”微胖老闆笑了笑回答道。

“你這樣做是為什麼?”鄧倫開口。

“我就是被砸死的那個。”他指了指之前第一個跳樓砸死人的位置又指了指自己。

鄧倫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若是被砸死的那個臉上一片血肉模糊,只是身形倒是跟微胖老闆極為相像。

“你是怎麼做到的?”鄧倫很是疑惑,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老闆,不過看他言行舉止,只是一個普通人,因此沒有多在意。

“這裡,是有所謂的場。”老闆指了指腳下,看著

一臉疑惑的樣子,接著說道,“在很久以前,這裡曾經是一個邪教的距離地,他們祈禱,神秘的儀式,血腥的處女祭祀。”

他一邊說著,手微微一晃,他們面前的金碧輝煌的大廳立即消失不見,隨即出現的是昏暗壓抑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