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倫他們幾個人準備去天台看一看,因為按照紅衣服女人的描述,她似乎在天台上然後給小美殺死了。
為什麼別人會穿著小美的衣服?而且一個母親即使再不稱職,總不能連自己的女兒背影都搞錯吧,更何況從日記中來看,這個女人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每天放學都來接她,風雨無阻,那她就更不可能去殺害她了。
“二教的天台上之前好像楊敖他們來過了,日記是在一教學樓發現的,說明小美上課的地方就在一教。”懷歌韻快步跟上鄧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們先去一教學樓的天台看一下,然後再去二教,最後去三教。”鄧倫覺得最好都去看一看,不然說不定會錯過什麼重要線索,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換一棟樓進行校園霸凌,這個誰也說不準。
“那我們快走吧。”徐靜打著哈欠說道。她好像有些困了,也難怪,他們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休息,路上遇到了不少驚悚的事情,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之後,就是深深的疲倦感。
都說哈欠會傳染,鄧倫彷彿也感受到了疲憊,他的體力本身就比正常人稍微強一些,可能是因為晚上剛才短距離的衝刺,再加上在公司很久沒有運動過,他的小腿還有些痠痛。
“要不我們休息下吧,休息二十分鐘。”鄧倫走在前面,轉身提議道。
懷歌韻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一臉倦意,一雙眼彎成了月牙,得意的笑道:“這你們就比不過我了吧,我可是經常這樣跑來跑去的。”
鄧倫和徐靜也覺得這傢伙體力超好的,鄧倫笑著回應道:“那你們拍一部戲的話是不是每天都要來回的跑?”
“也不是,一般都是劇組給安排住宿的地方。”懷歌韻說道。
“只是這次有人讓我們來這裡拍戲,說為了防止洩露訊息,然後公司就讓我和經紀人一起坐輪船過來的。”
懷歌韻似乎有些低落,咬著嘴唇,然後說道:“之後我們一起下船,發現島上全是濃濃的大霧,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劇組的人來接我們。”
“然後我們就沿著這條小路,一直往前走,路上因為遇到了那個穿紅衣的女人,我們分開跑的,然後就跑散了。”她聲音有些低沉,神色也有些落寞的說道:“現在我還不知道劉姐跑到哪裡去了。”
鄧倫安慰道:“放心吧,既然那個女人追你的話,劉姐就肯定是安全的,說不定等會你們就見面了。”
懷歌韻也聽出來這是安慰自己的話,強笑著點了點頭。
鄧倫他們幾個人又休息了一會,然後他看了看手機,然後站起身,說道:“我們走吧,先去一教學樓,小心點,別遇到那個女人。”
徐靜和懷歌韻點了點頭,然後輕手輕腳的跟在鄧倫的後面。
這層樓一共六層,差不多有二十米高,如果從上面跳下來的話,肯定是涼了,根本沒辦法分辨是否是自己女兒,估計整個人都會壓縮成一團肉球,或者是大腦爆漿的散落在地上。
鄧倫他們來到六樓,發現天台上面掛著一把鎖,門已經被鐵鏈鎖住了。
鄧倫皺著眉說道:“門好像已經繡死了,我們進不去了。”
懷歌韻輕笑道:“看我的,我之前拍過一部劇,對開這種鎖還是挺有一手的。”說完她從頭上取出了一根細細的小熊髮卡,然後用尖尖的那頭對準鎖孔,輕輕的搗鼓幾下,只聽嘣的一聲,鎖就被弄開了。
懷歌韻得意的笑道:“這些都是小意思啦。”
鄧倫和徐靜吃驚的看著她,你不是個演員,還有歌手嗎?怎麼會這個技能啊——
“你……當演員之前不會是幹這個的吧。”鄧倫有些無語的說道。
“瞎想什麼呢,我之前拍過一部劇,裡面讓我扮演一個角色,其中有一個場景就是用髮卡開鎖,我學了好久才學會的。”懷歌韻假裝嬌怒的說道。
徐靜有些複雜的看著懷歌韻,然後說道:“論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天分和努力缺一不可,怪不得你可以成功。”
鄧倫推開門,回頭對她們兩個說道:“別說了,快進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天台上的角落有一處花園,不過現在花都衰敗了,土裡到處都是雜草。
可以看的出,之前的花園經常被人打理,土壤都是那種非常規則的呈排狀。
除了這個花園,天台的側面還有一個大大的儲水箱,看起來也是很久沒有用了。
“這個天台,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啊。”徐靜說道。
“最容易忽略的地方,往往是最重要的。”懷歌韻認真的說道。
鄧倫有些詫異的看著她,道:“你居然還會說這麼有深意的話。”
頓時覺得她在鄧倫內心中的地位變得高大了起來。
懷歌韻害羞的說道:“這是我喜歡的一個小說家說的。”
“……”
“總之先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違和的地方。”鄧倫說著,開始觀察四周。
土地是黑色的,看起來好久沒有打理了,周圍除草的工具全部都散落的放在一起,還有一個小小的噴水壺。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有些奇怪。”懷歌韻指著一塊地方說道。
鄧倫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確實有些不太對勁,那裡居然埋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如果不是懷歌韻眼神比較好的話,他還真發現不了,因為土地都有些發黑了。
他們幾個人從旁邊拿起除草的鏟子,還有鐵鍬,就開始往下挖,沒一會兒,挖出了一袋東西。
鄧倫覺得有些噁心,就把袋子放在地上。
開啟袋子一看,“歐——……怎麼全是骨頭,還有人的頭骨。”徐靜有些噁心的吐了。
最讓人趕到恐懼的是,骨頭上面還殘留著沒有腐蝕掉的肉末,淡淡的血紅色染深了黑色的袋子,一排排的螞蟻不停的在骨頭的縫隙中間穿過,大概是啃食了血肉的緣故,螞蟻顯得格外的大。
“我有密集恐懼症,快拿走。”懷歌韻捂著胸口,噁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