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五日晴

今天媽媽又來接我了,我想讓她打扮的稍微打扮一下,我不想讓同學知道我媽媽是掃大街的。她和之前一樣,準時的在學校門口等著我們,但是鄧水瑤那個賤人,居然嘲笑我沒有爸爸。

七月三十日多雲

今天在學校,放學後。我被他們圍在教室的角落,她們不讓我離開,嘲笑我媽媽是掃大街的,我是一個野孩子。透過窗戶,我可以看到我媽媽在門口站著,等著我。我瞪著鄧水瑤,還有唐嫣然,以及所有欺負我的人,死死的盯著他們。我要報復,讓他們為自己做的事情後悔。

媽媽看起來很擔心我,我騙她在學校值日,有些晚,她相信了。

如果我的媽媽不是一個掃大街的該多好,

如果我的爸爸沒有離開我們母女兩個該多好,

如果唐嫣然,鄧水瑤他們死掉就好了……對他們死掉……死掉了就沒人嘲笑我了,哈哈哈。

最後這幾個字重重的寫在日記本上,鄧倫他們彷彿能感受到張小美當時的絕望,每天在學校被欺凌,回到家還要偽裝自己沒有事情。

八月二日小雨

今天我打了鄧水瑤,用力的扯住了她的頭髮,她痛苦的尖叫著,雖然咬了我一口,但是我不痛,其他人都害怕的不敢接近,我很開心,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晚上回家媽媽好像看出來了什麼,問我是不是打架了,我騙她說是在樓上摔的,她急忙的就給我拿藥擦了一下,總算是圓了過去。

八月五日大雨

今天下雨了,我在上學的時候,媽媽看起來很擔心。她穿著紅色的衣服,遞給我一把雨傘,並囑咐我放學不要亂跑,會準時來接我,我隨便應付了一下。

因為她我在學校受到各種不公平的待遇,因為她我每天被欺負,都是因為我的媽媽是一個掃大街的,所以我才會這樣。

我很生氣,準備在今天弄一個大計劃,如果成功的話,以後可能都不會被欺負了。

日記到這裡就沒有了,看起來張小美最後是做了一件事情,結合之前的日記,鄧倫覺得她可能是給他們殺掉了。雖然這麼想有些血腥,但是日記上可以看出她當時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長期的欺凌讓她不堪忍受。

“這個女孩,真是可憐。”徐靜有些惋惜的說道。

“她連自己的媽媽都看不起,這種人不配得到同情。”懷歌韻說道。

“可能是當時的環境造成了她心內的扭曲吧,我們的任務是找到她的屍體,然後安葬她。”

“走吧,我們在教學樓裡面找找看,應該就在這所學校,除了這幾棟教學樓,後面還有一個操場,應該就沒有其他地方了。”

懷歌韻說道。

鄧倫他們幾個人一起沿著樓梯往樓上走,走廊上佈滿了灰塵,看起來並沒有人走到這裡,牆角佈滿了蜘蛛網,看起來格外的荒涼。

黑暗中可以隱約透著月光模糊的看到窗戶外面的景色,突然,一個紅色的人從樓上掉了下來。

“你們,剛才看到了有人掉下去了嗎?”鄧倫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然後詢問著身後的兩個人。

“好像,好像是真的,她長長的頭髮,好像是個女人,還穿著紅色的衣服,以前劇組拍片的時候還沒感覺這麼恐怖。”懷歌韻好像被噁心到了,可能她之前拍過恐怖電影,內心承受能力比較大。

而徐靜就嚇得臉色發白,拉著懷歌韻的手就不鬆開。

她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剛才……好像看到她在對我笑。”

紅色衣服?鄧倫覺得有些熟悉,這個場景,特別像他們在二樓看到的那幅畫,同樣是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衣服,站在天台上面,準備跳下去。

“我們先去二樓看看。”鄧倫說道。

這麼高,從樓頂跳下去的那個人估計已經死的透透的了,況且,還不知道她是人是鬼,鄧倫決定晚一點再去樓下看看。

“那個人應該死了吧,這麼高跳下去。”懷歌韻用手輕輕拍著胸口說道。

“唉,等我一下,你們兩個。”懷歌韻見沒人理她,連忙跟了上去。

二樓走廊,那幅畫仍然掛在那裡,只是上面的人不見了。

“我記得畫上面有一個女人,怎麼會不見了。”徐靜說道。

鄧倫皺著眉頭,盯著這幅畫,他有種預感,這個畫中的女人就是剛才那個跳樓的人,不是畫中的女人不見了,而是她從樓上跳下去了。

“我覺得有些蹊蹺,我們先下樓看看吧。”鄧倫說完就準備下樓。

徐靜緊緊的跟在後。

“哎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一聲不吭的就往下面溜,等等我啊。”

鄧倫來到樓下,並沒有發現剛才跳樓的人,地上空無一物。

“李莎兒他們還沒有下來,也沒有敲玻璃,看來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你們還有幾個人?”懷歌韻問道,之前鄧倫沒有詳細告訴她。

徐靜詳細的和她解釋了我們從接到任務開始,再來到這裡的全部過程。

“我覺得我們還是上去找你們的同事吧,站到這裡會被發現的。”懷歌韻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左手拿著菜刀,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嗎?”

“對啊對啊,就是她。”

“她是不是披頭散髮,看不清臉,還穿著一雙黑色的膠鞋。”

“咦,我沒和你說過啊,我想想,對沒錯,她就是這個樣子。”

懷歌韻抬起頭,想了想覺得鄧倫說的非常符合那個女人的形象。

“你看看你身後。”鄧倫說道。

“啊!!!!她什麼時候來的,快跑啊。”

那個女人正在用力的推著大門,瘋狂的叫道:“小美,媽媽來接你了,你在哪裡。”

鄧倫也覺得有些驚悚,趕緊衝進了李莎兒他們的教學樓,他們一群人躲在二樓喘著粗氣。

“剛才,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小美的媽媽?”懷歌韻好久沒有這麼跑步了,一時間沒有緩過來。

“日記上說,小美的媽媽在送她上學的時候,她媽媽確實穿著紅色的衣服。”

“你們說,他的媽媽會不會找不到小美,然後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