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倫他們沿著一樓的教室一直走,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有些教室的黑板上面還有用白色粉筆記下的筆記,並沒有擦掉。

走廊上面掛著一些名人的照片,下面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們生平的事件。

“鄧倫,你能不能稍微的走慢一點,我有些跟不上了。”徐靜喘著氣,有些慌張的說道。

鄧倫拉著徐靜的手,可能是因為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他下意識的走的快了些,鄧倫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走慢一點。”

徐靜看到鄧倫這樣,又覺得是自己拖了後腿,於是非常賣力的觀察者周圍,想證明自己並不是那麼的沒用。

他們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樓梯的扶手隊積滿了灰塵,中間的牆壁上掛滿了一些學生們自己畫的畫。

“啊,鄧倫,你看這個畫。”徐靜慌亂的指著其中的一幅畫說道。

畫中畫的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整個人傾斜的站在天台桅杆的外面,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了去。

“常的作品一般都是那種積極陽光的,像這種壓抑的畫會掛在這裡,真的有些奇怪。”

“鄧倫,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特別像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人。”徐靜有些遲疑的說道,她也不太確定,只是覺得有些相似。

“別多想了,只是有些相似罷了,你跟在我身後,別走丟了。”

鄧倫也覺得畫有些不一樣,他鬆開徐靜的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水果刀說道:“我走在前面,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你別管我,直接跑。”

徐靜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會跑的,如果遇到危險,我就拿凳子把玻璃敲碎,然後讓他們來救你。

鄧倫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有些可愛,笑了笑沒有說話。指望李莎兒和錢小曲他們,不給自己招惹麻煩就不錯了。

他們緊接著走到了三樓,鄧倫突然停下了,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貓著腰,一點點靠近其中的一間教室。

徐靜有些疑惑,但是也按照鄧倫的指示做了。沒有出聲,貓著腰一緊緊的跟在後面。

鄧倫內心有些緊張,因為他發現前面的地方有一串腳印,這裡因為很久沒有人來,灰塵已經很多了,而腳印是新的,非常的清晰,腳印的盡頭就是這間教室,那麼毫無疑問,除了他們,這棟教學樓還有其他人。

鄧倫握緊了手中的刀,猛地開啟了教室的大門。

“啊!!!!”突然傳來一聲女生的尖叫聲。

鄧倫愣了一下,沒想到是一個女生。

“你嚇死我了,你是誰啊?我……”那個女生有些責怪的說道,但是可能看到鄧倫手中的刀,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憋回去了。

“你別亂來啊,我的經紀人就在附近,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的。”女生有些慌亂的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鄧倫把手中的刀收了起來,女生這才鬆了一口氣。見鄧倫也沒有過來的意思,漸漸的放下了防備。

“我和劇組的人來到這裡拍戲,下了遊輪之後沒有看到有人來接我們,就誤打誤撞的跑到學校裡面了。”

她剛說完,又緊接著說道:“你們千萬別出去啊,外面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瘋女人,拿著菜刀剛才追著我跑呢。”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劇情需要,但是那個刀看起來特別像真的,女的也有點不正常,我感覺不對勁發現門沒鎖,就跑到學校躲了起來。”

怪不得學校門口的鐵鏈看起來像是被劈開了一樣,很有可能是那個女人乾的。

“你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嗎?”鄧倫說道。

“什麼地方?”

鄧倫和她簡單說了他們如何來到的島上,已經來到島上之後的事情。

“什麼?你是說我們回不去了,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說完她又嘀咕道:“難道又是劇組的小把戲?為了測試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你可以試著打電話,看看有沒有訊號。”

女生打了個電話,聽到電話裡面忙碌的嘟嘟音,臉色有些變了,然後又打了經濟人的電話,發現也打不通。

她有些一時間接受不了,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呃,理論上來說,你完成次任務的話,是可以回去的。”鄧倫耐心的替她解釋道。

“你們完成一次任務都要這麼困難,誰知道會不會中途死掉啊……”女生坐在地上,雙手保住自己的雙腿,有些委屈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隨即,她又站了起來,走到鄧倫面前,試探性的說道:“我可以跟著你們嗎?我唱歌超級好聽,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我叫懷歌韻,就是唱那個有點甜的那個。”

“你就是懷歌韻嗎?我超喜歡聽你的歌,等任務結束以後你可以給我簽名嗎?”徐靜雙眼放光的說道。

“沒問題,如果回去的話,歡迎你來收聽的演唱會,哦對了,我最近可能要拍一部新戲,也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她有些喪,但是沒過一會,她就恢復了正常。

鄧倫覺得,眼前這個女生,除了有些話癆以外,名字也不是很好,其他的都挺好的。

“好吧,你跟在我們後面,不要亂出聲。”

見鄧倫答應了,懷歌韻開心的從她坐的課桌裡面掏出一本日記,遞給鄧倫。

“我覺得這個東西可能對你有幫助。”說完她還狡黠的吐了吐舌頭。

鄧倫翻開日記本,發現第一頁的署名寫的是張小美,他們的任務是找到小美的屍體,並好好的安葬她。

那麼還真可能是,鄧倫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有些無奈。如果他不答應懷歌韻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把日記給自己看了。

面對她的小心思,鄧倫覺得做的很對。如果自己面對一個陌生人,大概也會這麼做。因為在這個荒島上面,無謂的善心遲早會害了自己。

鄧倫他們圍在一起,用手機開啟手電筒,看起了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