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手機看樣子應該是李從心的,上面的手機殼鄧倫還記得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李從心,你肯定知道什麼,說出來,我們就放了你。”有的人勸說道。
“你如果不說我們就給你從懸崖上面丟下去,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別怪我們對你太狠了。”
李從心本身在公司就沒有什麼地位,來到了荒島也是一樣。他眼神慌亂的看著圍著他的人,大喊著:“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
鄧倫有些疑惑,走到了何軍旁邊,一問才知道,原來李從心在用手機給別人發訊息,被別人看到了。大家的手機都沒有訊號,只有他的手機能訊息,但是好像只能發給一個人。之後大家檢查過他的聊天記錄發現,李嬌是被她“害死”的。有人指使李從心暗中殺害李嬌,之後李嬌就摔下懸崖死掉了。
誰殺了李嬌?
自己微信群裡的乙說是有兩個內奸,李從心算一個,那麼還是有一個內奸是誰,會是他殺害了李嬌嗎?想起了李嬌摔下懸崖的慘狀,鄧倫決定絕對不能放過李從心,如果不是因為楊雪晴福大命大,說不定現在她也死了。
“李從心,我們相信你沒有殺害李嬌,但是和你說話的那個人是誰?”說話的是王元,從他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是騙人的了,他只是想知道是誰指使的,說不定李從心剛說完第一個想推他下懸崖的就是他。
“李從心,為什麼那個人會找到你,讓你殺李嬌?”
李從心面對這麼多人的質問,也不知道怎麼辦了,終於在大家的逼迫下,他大叫了一聲,“別說了,我說。”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剛開始我們遇難的時候他就加我了。”
“沒有訊號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反正他就讓我找機會殺了李嬌,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幹啊!”
“還有那個故事,是他讓我說的,楊雪晴那次是個意外,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的。”李從心還不知道楊雪晴沒死。
“我真的不知道其他了,你們快放了我啊,我們是同事啊!”李從心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滿著血絲,看起來是被逼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一聲。
“有簡訊了!有簡訊了!可能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真的有簡訊了,但是還是沒有訊號啊,簡訊怎麼過來的?”有人奇怪的問道。
簡訊是一條語言訊息。
“快聽一下說的是什麼?”大家紛紛開啟語言訊息。
“李從心,違反遊戲規則,給予窒息死亡的懲罰。”說完這句話,後面還有一陣陰森森的笑聲,鄧倫不禁打了個寒顫,想到了前幾天他們在山洞裡面報警的那個聲音。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李從心突然不動了,然後猛地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像哮喘發了一樣,身體也跪在地上,而他的臉色也從剛才的紅潤瞬間變得慘白慘白,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越蹬越大,凸出的像死魚眼一樣。
“李從心,李從心,你……你怎麼了!”旁邊的人大聲叫起來。
還有的人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畢竟這也是一條人命,大家也不能真的讓他死。
“李從心,你怎麼了,快扶他去旁邊休息。”
可惜,李從心再也回答不了他了,片刻之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鄧倫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想到了那個人說的亡魂,難道真是亡魂作怪?殺死了李從心?
“李從心真的死了?”除了幾個膽小的女生,大家都圍了上來,他們都以為這是一個玩笑。
“李從心別裝了,快起來,我們不丟你去懸崖了。”
“是啊,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有的人開始去探他的鼻息,還有人準備把他拉起來。
“啊!李從心真的死了!”王元叫喊道,說著猛地往後退了幾步。
一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小聲哭泣了起來。畢竟剛才還和他們說話的人現在突然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非常難以接受。
一些男生甚至想把李從心聰山洞裡面拖出去,挖個坑埋了,但是誰都不願意動手,開始吵了起來。
“叮咚”。這個時候大家發現自己的手機又收到了一條語音訊息,大家還沒有從李從心的死反應過來,有的人已經點開了語音。
“你們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哈哈哈哈哈”
“是李從心的聲音,他不是死了嗎?”
“他變成亡魂來找我們報仇了。”
“李從心,我們不是想害你的,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你你找誰去,千萬別來找我啊。”
山洞裡面還傳著李從心的笑聲,在幽暗的山洞裡面顯得格外瘮人。
鄧倫皺了皺眉,思考著。李從心剛剛才死,鼻息都沒有了,肯定是死了,那這個聲音是誰發過來的呢?他是不信有亡靈的,但是這個該怎麼解釋呢?
“好了大家安靜,李從心剛死,他可能有心臟病,這就是個意外,你們幾個把他抬出去埋了吧。”何軍說道。
心臟病?天水公司體檢嚴格在杭市不知道多出名,沒聽過誰有心臟病會進公司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暗自有了自己的猜測。
於是那幾個男生給李從心抬出去了。
鄧倫觀察了現場大家的表情,大部分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會過神來,只有楊敖,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難道內奸是他?仔細想一想,第一次也是他把楊雪晴帶入險境,如果不是自己偷摸跟在後面,楊雪晴肯定死了。但是他表面上人畜無害,是一個十足的二世祖,說不定自己可能被他騙了。會是楊敖嗎?
還有那個李莎兒,此時也是一副辛災樂呼的表情,好像李從心的死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剛才逼李從心的時候也有她,但是現在,她居然沒有一絲絲害怕和懊悔。正常人會這樣嗎?鄧倫想了想,如果是自己,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自然,可是她正常的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