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他的名字叫李從心,性格內向,平日裡在公司經常受到老員工的欺負,無論是什麼髒活累活都會丟給他做。
而且他還不會抱怨,面對老員工交代的事情只會勤勤懇懇的去做。
不過此時倒是沒人有心情去欺負他。
既然他要講故事,眾人便讓了位置讓他走到中間。
“我的這個故事,倒是和我們現在的處境有點像了。”
李從心沉默了一會,小聲說道。
“我去方便一下,”徐嬌說了一聲,便單獨離開人群。
眾人也沒在意,畢竟是女生,不像男生那麼隨意。
“十年前,有一支很大的商隊外出行商。
在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場巨大的暴風雨,遭遇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海嘯。
巨大的海浪將他們的商船打翻,所有人都掉進了大海。”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打斷,因為這個故事和他們之前所經歷的實在是太像了。
“後來,他們飄落到了一座巨大的荒島上,那是一座被稱為恐怖的荒島。
在商隊領隊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荒島深處,成功的找到了食物和水。
正當他們以為自己能夠活下來了,在等待救援船隻到來的時候,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被拉進了一個恐怖荒島群。
群裡的魔鬼告訴那個人,他們會提前告訴那個人他們之中每天都有誰會死,那個人害怕極了,想要去阻止救下會死的人,但是他從來沒有成功阻止過。”
當李從心說到這裡時,一股陰涼的寒風吹來,面前的篝火輕輕顫抖,襯托著他那張臉顯得極為詭異。
所有人如同呆滯的一般,聽著李從心說的話。
“後來商隊中的人接二連三的開始死去,除了那個人沒人知道是為什麼,因為那些人都死的太意外了,意外的就彷彿真正的意外。”
“直到最後,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啊!”
一道驚呼打斷了李從心的故事。
鄧倫精神一震,連忙站起身。
“這聲音,是徐嬌的!”
有人說道。
“快過去看看!”
楊雪晴大聲說道。
眾人連忙循著聲音跑了過去。
唯有李從心安靜的坐在篝火前,動都沒有動一下。
鄧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跟隨眾人而去。
“大家小心!這裡是懸崖!”
有人大聲呼喊道。
“怎麼這裡也有懸崖?”
“這島上難道到處都是懸崖嗎?”
鄧倫跑到前方,看著面前懸崖上明顯被抓撓的痕跡,他的心慢慢沉了下來。
“徐嬌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
這真的是巧合是意外?
有人心中不禁的在想。
讓我看看,我有手電筒。
楊敖拿著一個圓筒形的手電筒走了上來,把開關開啟。
是老式手電筒所散發的昏黃色燈光。
“誒?我的燈光怎麼變色了?”
“別廢話了,給我,”鄧倫從他手中拿過手電筒,照向懸崖底下。
隨著昏黃的光芒照射而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白色的身影。
徐嬌的衣服正是一件白色襯衫。
這麼說來,她的確是摔下去了。
“啊!”
“你們看!”
鄧倫定眼望去,心神巨震,因為他看到徐嬌居然站在下面,甚至還輕輕抬起了頭。
“徐嬌,你還活著嗎?”
當即有人大喊一聲。
“你還活著就喊一聲。”
只是久久沒有得到迴音。
隱約間,他們似乎可以看到‘徐嬌’的位置在緩緩移動,似乎想要向他們靠近。
鄧倫心底一驚,伸手將手電筒往前伸了一點。
正巧可以看到徐嬌微微抬起的臉龐。
那上面滿是鮮血,原本姣好的臉龐也不滿了裂紋滲出了猩紅的鮮血,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為滲人。
“嘔!”
當場便有人乾嘔了一聲。
“死了!”
鄧倫也被嚇得手一抖,驚嚇的來不及握住手電筒,從懸崖上掉了下去。
“回去,趕快回去!”
他連忙大喊,眾人不敢耽擱,連忙往回趕去。
剛才那個場面他們這一生都不想再回憶第二遍。
當他們趕到了山洞門口,卻發現李從心依舊坐在篝火前的石頭上沒有絲毫動作。
“李從心,是不是你搞得鬼?”
鄧倫衝上前嘶吼一聲,抓起他的衣領,質問道。
“什麼我搞的鬼?”
李從心驚訝的問道。
“徐嬌死了,掉下懸崖死的。”
“死了?”
李從心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那只是意外,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的故事,是從哪裡聽來的?”鄧倫繼續質問道。
因為李從心剛才說的故事跟他們所經歷的實在是太像了。
同意的出海,同樣的意外,同樣的流落荒島。
甚至就連那恐怖荒島聊天群都一模一樣。
鄧倫不相信這其中有什麼巧合。
“我...我夢到的,”李從心有些心慌,一雙小眼睛四下張望,慌亂的說道。
“做夢?”
鄧倫反問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正好是加入恐怖荒島聊天群的人,那他可能還真的會將信將疑。
“算了鄧倫,應該只是巧合吧,”有人在旁邊勸道。
在他們看來徐嬌應該只是出去方便的時候不小心掉下懸崖,只是一出簡單的意外。
就連楊雪晴也出言相勸了一聲,鄧倫有心想要告訴他們恐怖荒島的真相,但心有顧忌只能無奈的放開李從心。
“好了,時間不早了,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記得留人守夜。”
楊雪晴說了一聲,便先踏入山洞內。
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踏入山洞。
鄧倫躺在一顆岩石上,雙臂抱在胸前,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看著恐怖荒島聊天群。
你是不是李從心?
鄧倫輸入聊天框後,思索了一會,又將這些字盡數刪除。
把手機收好,鄧倫有些不敢閉眼,因為他怕現在閉上眼,明天或許就無法睜開了。
他打量了一眼李從心,此時對方已經陷入了熟睡,彷彿根本沒有在意剛才的事情。
他究竟是不是那個幕後黑手?還是說他只是‘亡魂’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