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娜娜委屈的撇了撇嘴,轉身回了房間。

思來想去還是給林昊打了個電話。

“林大哥,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出來見一面。”

林昊雖然意外薛娜娜居然會忽然給自己打電話,但畢竟薛娜娜是他和薛雨桐交往的時候,薛家唯一對他比較和善的人。

所以林昊還是願意對薛娜娜報以善念的。

兩人約好時間之後,當天下午在咖啡店

碰了面。

薛娜娜看到林昊之後,一臉笑容的衝著他揮了揮手。

直到林昊落座之後,薛娜娜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林大哥,你這次遇到的麻煩我都聽他們說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雲城去外面躲一躲吧。”

“趙家不是好惹的,不是咱們這些普通人能得罪的起的。”

林昊看得出,薛娜娜是真心在擔心自己,心裡一暖,輕聲安撫道:“你不用擔心,區區一個趙家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他們不可能把我怎麼樣,反而我會藉著趙家,登上一個臺階。”

薛娜娜聽了林昊的話之後,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有些失落的說道:“姐夫,你真的不可能跟我姐複合了嗎?在我心裡我只認可你這麼一個姐夫,那個李超我總覺得他不是好人。”

林昊聽了她的話之後,沉默了半晌,聲音冷冷的說道:“我跟你姐已經沒有半點可能了,這輩子,我們沒有鬧到不死不休那一步就算不錯了。以後你也不要再叫我姐夫了,叫林大哥就挺好的。”

薛娜娜搖了搖頭,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我已經叫順口了,你真的很好,可是我姐她為什麼……”

林昊實在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打斷道:“今天你叫我來就是為了提醒我趙家的事?現在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等會你還打算去哪?要不我送你?”

薛娜娜眼神暗了暗,聲音都低沉了幾分,“那,我們今天是不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以後,我是不是就不能聯絡你了?”

林昊聽了忍不住有些暗自好笑,“你這是哪的話?你姐是你姐,你是你,咱們各論各,各處各,相互之間沒有什麼影響和衝突啊。”

薛娜娜明顯被林昊的話給逗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開口道:“真的嗎?那林大哥,等一下我請你去喝汽水吧,最近手頭有些緊,你可不要嫌棄。”

……

另外一邊的趙康回到醫院之後,身體的不適也達到了頂點,只感覺心臟好像被一擊重錘狠狠砸中,疼的他直接跪坐在地上,臉色發黑,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

天旋地轉,渾身瘋狂的顫抖,就好像羊癲瘋犯了一樣。

在他意識清醒的最後一瞬間,只來得及說了一句:“快去叫醫生!”

之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圍了一圈醫院的專家,將他的病床團團圍住。

相互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種感覺,讓趙康感覺自己就好像動物園裡的大猩猩一樣,帶著濃濃的羞恥感。

他開口想要斥責,可說話的聲音,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就好像一個漏了風的破風箱一樣,嘶啞又難聽。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是這家醫院的田院長,只見他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隨後搖頭道:“趙先生,你這種情況在醫學史上,真是聞所未聞,我們這麼多專家對您的全身做遍了檢查,依舊一無所獲。”

“而您的器官衰竭的速度相當快,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辦法進行抑制。您當前的狀況,只能通知京都的老專家,或者聯絡國外,用更加先進的裝置,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趙康耐著性子聽完了田院長的長篇大論,啞著嗓子催促道:“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聯絡專家!聯絡國外!只要能救我的命,錢不是問題!”

田院長聽了他的話之後,臉上帶著幾分猶豫,開口道:“趙先生實不相瞞,以您現在身體衰弱的速度,恐怕連半天的時間都堅持不住,根本就等不到專家的到來啊。”

趙康聽了田院長的話之後,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白花花的,有些刺眼。

還有不到半天的時間!

這讓趙康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他一向身體不錯,每年也有定期在醫院做健康檢查的習慣,怎麼可能會突發疾病。

最重要的是,這疾病來的迅猛而毫無徵兆,就算打了強效止痛劑的情況下,依舊能夠感覺到身體在隱隱作痛。

就好像隨時隨地都在忍受凌遲之苦一樣。

這種痛,恐怕連他成了殘廢的兒子都比不上!

等一下……

趙康想到兒子,順勢就想到了林昊,想到了他白天說的那番話。

‘如果不想死,兩天之內來求我,過期不候……’

這句話在腦子裡走馬觀花的過了一遍,讓原本一副要死不活的趙康猛地從病床上彈坐了起來。

這讓原本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的那些專家頓時一愣,隨後田院長大驚失色的提醒道:“趙先生,你現在的身體已經算是油盡燈枯,最好還是躺在病床上,你放心我們一直在想辦法……”

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被趙康粗魯的一把推開,隨後粗聲粗氣的呵斥道:“放你們孃的屁!一群沒用的蠢貨!庸醫!想辦法!等你們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老子的屍體都發臭了!”

就在剛剛,趙康想明白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明顯就跟林昊那小子有關係,要想治好病,還得去找他才行!

就在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準備出病房的時候。

田院長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雙手猛地一拍。

原本寂靜的病房忽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響,嚇得本就如同一陣風就能被吹走的趙康,嚇得差點整個人趴在地上。

“我想起來了!趙先生,你現在的病症,跟之前董先生不能說毫不相關,只能說是一模一樣,不過當時他被送進來的時候,樣子遠沒有,趙先生現在這麼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