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不可輕敵啊! 要打我們就一次把伊吾拿下來,否則我們內部那些傢伙可就要動心思了!”朵苾都見乙吡射匱飄的沒邊了,趕緊出聲勸說。
“哼!本汗看他們誰敢動!”乙吡射匱冷哼一聲 語氣陰冷的說道。
不過乙吡射匱還是聽從了朵苾都的建議,又在三萬人的基礎上增加了一萬人。
朵苾都這才稍稍放心一點,四萬人去打五千唐軍應該沒有問題吧?唐軍的騎兵再厲害也不能一打八,四萬人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既然如此,可汗,這次由我親自帶兵去攻打伊吾。”派別人去朵苾都有些不放心,還想著自已親自出馬。
乙吡射匱也也搖搖頭說道:“這次你就不要去了,你留下來把弩失畢部給本汗盯死了!伊吾那邊讓阿思諾去。”
朵苾都見乙吡射匱已經做出了安排就沒有再說什麼了,弩失畢部落這邊也很重要,需要重點盯著,他們對乙吡射匱依然充滿敵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咬一口。
對伊吾城乙吡射匱志在必得,他覺得四萬騎兵用人堆也能把伊吾城踏平了根本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乙吡射匱的動作很快,在第三天的時候就調集齊了兵馬。
在第五天的時候1阿思諾就帶著四萬騎兵向伊吾城開赴。
這麼大的動靜根本瞞不過涼州潛伏在西突厥的探子,他們很快就把訊息傳給了蘇定方和涼州的夜無憂。
蘇定方收到探子急報後立刻做出反應,傳令伊州的顧鳶立即提高警戒防止西突厥繞路襲擊。
伊吾城中蘇定方的臨時府邸中,各個校尉以及伊吾城原本的守軍將領齊齊聚在一起。
“各位,本將收到確切情報,西突厥大將阿思諾領四萬騎兵意圖攻打伊吾七城。從現在開始,伊吾城進入戰爭狀態,派往各處的斥候數量翻倍,時刻注意敵軍動向!”蘇定方不慌不忙地說道。
唐軍的校尉們一點都不驚慌,臉上甚至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伊吾城本土的將領們反而顯得有一絲慌亂,四萬敵人對他們來說還是太多了,他們沒有信心對抗四萬西突厥騎兵。
聽到底下亂糟糟的聲音,蘇定方一拍桌子喝道:“肅靜!現在我做如下部署!”
“劉威!你領一千兵馬負責守城!”蘇定方點到叫劉威的校尉。
劉威隨即露出了一臉苦色,原本還指望跟著將軍出去殺敵的,沒想到被留下來守城了。
“薛仁貴!你和其他人隨我出城,我們在北面的山谷伏擊阿思諾,爭取痛擊敵軍!”蘇定方心裡早有了對策。
大半年的時間裡蘇定方已經把伊吾城四周的地形勘測清楚,對伊吾範圍內嗯地形蘇定方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伊吾地處天山北邊,西突厥的騎兵要想進攻伊吾城就必須要透過伊吾北面的一處山谷,而這裡就是蘇定方給他們選定的埋骨地!
“阿依汗!你帶著伊吾原本計程車卒輔助劉威守城!”蘇定方最後才對伊吾的將領阿依汗下令。
“遵令!”阿依汗連忙領命。
蘇定方之所以留下劉威防守伊吾城一來是怕阿依汗這些人不會防守,需要劉威指揮他們。
其二就是蘇定方怕城裡有人裡通外敵,留下劉威在城裡好掌控伊吾城,任何時候蘇定方都不會把自已的退路交給其他人。
“所有人立刻做好準備,其他人下午就跟隨本將出城!”蘇定方最後下令。
短暫的軍事會議結束後伊吾城裡的守軍就忙碌起來,各種守城器械大量搬上了城牆,四處城門也開始戒嚴,城內的百姓也知道了西突厥人馬上就會前來,紛紛嚇得不敢出門,城內的街道變的清淨了許多。
午時過後,讓將士們吃了一頓飽飯後蘇定方就帶著七千涼州鐵騎火速出了城往北面的山谷趕去。
到了下午後七千唐軍就趕到了三十里外的山谷入口。
“將軍!這裡的山谷光禿禿的,我軍也沒辦法埋伏啊!”薛仁貴擔憂的說道。
伊吾這裡缺少降雨,到處都是光禿禿的,連他們面前的山谷都已經被風化了,根本藏不住人。
別說藏人了,這裡飛幾隻蒼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也怪不得薛仁貴擔憂。
蘇定方微微笑了一聲對薛仁貴說道:“誰跟你小子說的我們要埋伏在山上?你小子可不能把兵書讀死了,要學會活學活用。”
蘇定方藉機敲打了薛仁貴一番,這小子是個好苗子,可不能讀兵書讀成了書呆子。
“那我們在哪兒埋伏?”薛仁貴更疑惑了,除了在半山腰埋伏這裡也沒其他地方了啊。
“讓你多動腦子你怎麼不聽?山谷這麼大的出口不能埋伏?”蘇定方訓了薛仁貴一句,嚇得蘇定方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問了。
“我讓你們帶的鐵鎬和席子呢?都拿出來,就在山谷出口挖出一條壕溝來,我倒要看看西突厥的人怎麼過去!”蘇定方指著離出口差不多十五六丈的地方說道。
“啊?”薛仁貴驚訝的啊了一聲。
蘇定方板著臉訓斥:“啊什麼啊!快點幹活,估計再有兩天敵人就會到這裡,咱們時間不多了!快點動手!”
出了山谷就是也一馬平川直達伊吾城了,蘇定方準備在這裡挖出一個“凹”字形的溝壑出來,徹底把西突厥的人堵在山谷裡面。
沒再訓斥薛仁貴,蘇定方轉頭對校尉趙大虎下令:“趙大虎!你立即帶兩千人去山谷入口,多準備滾石,等西突厥的人進入山谷後推下巨石堵住他們的退路!”
“遵命!”趙大虎答應一聲立即帶人出發去準備了。
“仁貴,你領一千五百人多帶火油埋伏在山谷兩側遠處,看到我這邊升起狼煙你就立刻趕到山谷上方,從兩側縱火焚燒敵軍!”蘇定方再次對薛仁貴下令。
薛仁貴打了個冷顫,自已這師父太狠了吧?這是打算把西突厥的四萬騎兵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蘇定方周圍的校尉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自家將軍這手段太狠了!他們已經開始為敵軍默哀了,似乎已經聞到了皮肉燒焦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