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翌日清晨,準備出城的幾人倒是早早從床上爬了起來

“先祖,讓我抽籤唄!”

劉疆舉起手躍躍欲試,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面板。

“抽吧。”劉榮王臨兩人在吃著早飯,才沒時間搭理他。

劉疆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這個抽籤人!

在一番求神求先祖的禱告聲中,劉疆不負眾望抽出了有史以來最高的籤數:二十

“二十!!”劉疆興奮的跳了起來,那歡呼雀躍的驚叫聲差點沒讓還在睡覺的劉據起來賞他一個大逼鬥。

“原來抽籤還能這麼抽?”親眼目睹了劉疆剛剛那奇奇怪怪的抽籤禱告,兩人表示學到了,下次也試試,保不齊還能抽出比二十還大的籤。

“二十天,足夠帶著你們在城外好好玩了。”

剛剛睡醒的扶蘇這時開啟門,將出城能用到的東西都塞給了劉榮:逐風,燃魂燭,以及剩下的一枚手榴彈。

之前兩人被藤蔓捲走時,為了逃脫炸了兩枚,雖然最後還是被逮住了。

“祝你們此行順利。”扶蘇朝幾人揮揮手。

“這個時候適合立一個flag。”一旁的王臨不懷好意的笑笑,故作深情:“等我回來,還想吃你做的飯……”

扶蘇:……你立就立唄,你看著我幹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劉榮也是一時沉默無言,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小子。

倒是一旁的劉疆舉手接話:“我知道我知道,一般說出這句話的到最後都死了!”

“我說你們這是在展望百科上學的什麼玩意?”劉榮忍無可忍給了劉疆一個暴慄,另一個不能打沒事,這個就可以隨意打!

“嗷……”劉疆輕呼一聲捂住頭頂,委屈巴巴的看著劉榮:“又不是我說的,先祖你怎麼不打王臨。”

“他我管不了,我還管不了你嗎?”劉榮伸手就想拽劉疆耳朵,被扶蘇攔住了。

“好了好了,別玩了,早點出城還能多收集點金葉子。”

“就是就是。”劉疆不滿的小聲嘟囔。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

劉疆做了個鬼臉,朝城門方向跑去,劉榮在其身後緊追不捨。

“先祖,其實王臨立的這個flag還不是最強的。最強的是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等我回來,我就娶你等等。說這些話的十個有九個回不來……”

不遠處劉疆的話被風送到扶蘇耳中,扶蘇笑著搖頭,自語:“他們倒是喜歡這種話本子裡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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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城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林間小道。

這不由得讓劉榮有些緊張,畢竟上一次出城就是這樣的林間小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一路上倒是沒遇見什麼危險,反倒是劉疆王臨兩人,不是上樹摸鳥蛋就是下河抓魚。

剛開始劉榮害怕有危險還會喊一喊,後面乾脆不管了,讓他們倆自由飛翔,反正有危險他倆跑得比誰都快。

“先祖!前面有村莊!”

也不知道劉疆這小子是啥時候跑到前面去的,現在跟只鳥兒似的飛過來。

“哪呢?哪有村莊?”王臨從樹上跳了下來,頭上還頂著一個鳥窩,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別玩了,我們去前面看看。”劉榮無奈搖搖頭,第一次見王臨也沒發現他是這麼愛玩的性子啊,還以為會很難相處,事實證明他和劉疆倒是相處得不錯。

“嗯,好。”王臨將鳥窩連帶著裡面沒孵化的鳥蛋一股腦都扔進乾坤袋,想著回城就給煮了。

順帶理了理雜亂的頭髮絲,嗯,帥氣的少年郎又回來了。

劉榮帶著兩人來到村莊,村莊不大,估摸著也就二三十戶人家的樣子。

三人又朝裡走了一會,就瞧見一戶人家聚集了不少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幾人好奇的湊了上去。

“這可怎麼辦?要不我們報官吧?”一個面顯滄桑的中年人聲音帶著急切與擔憂。

“這可不興報官,你忘記老王家了嗎?”一旁邊的中年婦人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帶著恐懼:“六口人啊,一個晚上,全讓那些歹人給砍了哦!”

聽到這裡三人不淡定了,原以為是什麼家長裡短,卻不想竟是牽扯到了人命。

“這位大叔,你們剛剛說的一晚上都沒了是什麼意思?”劉榮忽然出聲發問,將圍觀的人嚇了一跳,尤其是一旁剛剛說話的中年男人,忽然聽見劉榮的聲音,這擱誰誰不嚇一跳啊。

“哎呦,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哦。”中年男人有些生氣的看著幾人:“這不招呼一聲,嚇死我了。”

“不好意思大叔。”劉榮朝人歉意的笑笑。

“你們是外鄉人吧?”中年婦女擠了過來,臉上笑呵呵的,還推了推那個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劉榮三人說道:“不要在意,莊稼漢,說話嗓門大了點。”

“沒有沒有。”劉榮僵硬的笑著擺擺手。

救命,誰來救救他,這種交際的活一點也不適合他。

“嬸嬸,我們是返鄉路過這裡的。”王臨似乎看出了劉榮的不自然,掏出剛剛在路上摘的果子,及其自然的將劉榮擠到了身後,將果子遞到中年婦女面前:“也沒帶什麼好東西,就在路上摘了兩個果子,嬸嬸來一個?”

“哎喲,客氣了不是。”中年婦女伸手接過,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野果也不是啥稀罕物,但架不住王臨這態度不是。

“嬸嬸,我們剛剛聽見你們說什麼一家六口一晚上都沒了是什麼意思?”王臨咬了一口果子,像拉家常似的看向中年婦女,眼中帶著好奇。

“這事……哎……”中年婦女方才還帶著笑的臉瞬間掛滿了憂愁。

周圍人瞧著這三個少年看著一臉正氣,不像啥壞人,紛紛讓出路將三人引到了正中。

劉榮三人這才看見剛剛被人圍住的中央坐著一名滿臉溝壑的老婦人,身旁站著一個少女,看似也才十六七的樣子,現在那個少女正悽悽哀哀的哭著,那眼淚擦了又流出,擦了又流出。

旁邊擺著一張方桌,上面放著一套用托盤裝著的鳳冠霞帔,頭冠上的金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