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區滿是沙塵,非常乾燥,走很久都沒有水可以喝。
長期缺乏鍛鍊的話,一直依靠能量懸浮在空中。
好在一開始我們就花了錢買了很多的水,並且藏在了身上。
“在混亂區,水比黃金還要貴,而且也是核心區域越是如此,所以要千萬小心。”
西南紫柚一本正經地說。
“你還挺上道的嘛,女飛賊。”
“還不是為了我妹妹,還要,我不叫女飛賊,我叫西南紫柚”
“告訴陌生人自已的真名可不好,女飛賊。”
“你以為自已是巫師嗎?告訴別人自已的真名會死嗎?”
“注意你的態度,女飛賊,你妹妹的性命掌握在我手裡。”
這樣講話,是不是顯得我很像反派啊?
【根本就是吧?】
雨下災難吐槽道。
“你們城裡人都像你一樣沉默寡言嗎?”
“你很好奇?”
我挑了挑眉毛。
“嗯”
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你就不多否認否認嗎?”
我問。
“我以前啊,聽別人講過那個地方,我和妹妹都很想去看看。”
“好啊,完成了這一單,別說去看看,我讓你們一直在那裡待著都沒有問題。”
怎麼這麼像死亡flag啊?
我不禁後背一涼。
“一言為定”
她突然走到我的前面,轉過身來,儘管戴著帽子,但是我依然可以看到她的眼睛之中有種東西在閃耀。
“拉鉤”
“小孩子嗎你?請你當個蘿莉再來吧。”
我無語地將她的手拍開。
她低著頭,不再說什麼
我則是歪著腦袋,看著帽子之中的俏臉,“哭了?”
“切,可不要以為我是那種舔狗,只要女人一哭我就什麼都願意做了,我喜歡看人哭,更喜歡看女人哭,所以不要覺得這樣能夠怎麼樣。”
我彷彿在自言自語一般。
“但是,反正對我而言也沒什麼。”
我抓住她的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但是諾言這種東西,到底是要靠自已”
【你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呢?】
我默不作聲向前走去。
“咕嚕咕嚕”
“嗚!”
西南紫柚害羞地捂住自已的肚子,“那個,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沒有吃東西,所以……”
“要不扔下這傢伙我們自已走人得了,怎麼樣?”
【不行,這個人是我們的嚮導】
我十分無奈地捂住了臉。
“好吧,混亂區有些什麼吃的呢?”
我問。
“我們得先走到城鎮再說。”
看著周圍的環境,完全不像是會有東西吃的樣子。
“最近的城鎮還有多遠?”
我問。
“如果走路的話,至少還要走五個小時吧。”
我抬起頭,天色已晚。
“知道了,來,抱緊我”
我將她抱入懷中,她則像是剛剛上岸的魚一樣用力掙扎。
“你,你要幹嘛啊?我們沒有那麼熟吧?哎呀,放開我啦!”
“閉嘴,再叫,你妹妹的死活我可就不知道了。”
“卑鄙小人!”
她罵道,在昏暗的星光下,我能看到少女的臉變得無比紅暈,是因為太冷了嗎?
火星的夜晚非常寒冷,所以我們穿著很厚的衣服。
我則是將能量匯聚在腳上,用力一蹬向前飛去。
“你還會飛?這是什麼?暗金區的科技嗎?”
“閉嘴”
“貴不貴啊?為什麼這麼小型?”
“是不是隻有有錢人買得起?”
“可以送我一個嗎?”
“你為什麼不說話?”
“呀卡嗎洗!你這個婆娘怎麼這麼多話!我一聽到女人吵就煩!”
“……”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考慮到西南紫柚的情況,我盡力減緩了飛翔的速度,最近大概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到達率城市。
“混亂區實行宵禁,所以沒有夜宵”
“那怎麼辦?”
“沒關係,酒店裡會自帶夜宵服務,只是價格比較貴就是了”
“你管這些叫酒店?”
我看了看這些低矮的小樓,不禁想起來古代的電影,這種木頭結構的東西連最基本的隔音都做不到。
“嗯?這不是挺好的嗎?”
“村姑女飛賊”
“你!”
“唉,不和你計較了,但是現在的話,要怎麼吃東西呢?”
“呵呵,沒開門,那就偷不就好了?”
我笑了笑,隱去身體,從樓頂飛入酒店之中。
留下西南紫柚一個人在街上。
“欸!等等!別,丟下我……”
還沒有說完,我便已經離開。
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西南紫柚不禁打起了寒戰。
“叮咚”
“誰!”
她迅速轉過身,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咚咚”
“什麼人!”
西南紫柚抽出匕首,然而這次也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西南紫柚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說你啊,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
“小姐,三更半夜,你怎麼還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啊?”
一把刀抵在了西南紫柚的脖子上。
一群人從昏暗的角落走出,一個小嘍嘍將她的帽子摘下,另一個人則點亮燈,照著西南紫柚的臉。
“哎呀呀,還是個美人,啊哈哈哈”
為首的人不禁發出笑聲。
“救命啊!救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嘍嘍們放聲大笑。
“哈哈哈,真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現在是宵禁時間,誰有膽子出來?我勸你啊,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這些兄弟,就喜歡等你們這些外鄉人,遇到男的,我們就殺掉,遇到女的,我們就當成玩具,最後都做成肉乾~你啊,最好再大聲一點,因為肉乾這種東西,實在是越多越好!啊哈哈哈哈!”為首的肆無忌憚地說著。
我則是早早將偷來的東西放到一邊,說是偷,實際上我也放了足夠的黃金在那。
“那個誰!你不來救我嗎?如果你不救我的話,你還怎麼找到你想找的東西,而且,我們不是拉過鉤的嗎?”
西南紫柚大聲喊道。
“哈哈哈,拉鉤?這小妞腦子壞掉了吧?這麼大居然還想著拉鉤?”
“老,老大,上次說好了,這次我先來的……”
“好好好,這次就你先來吧!”
說罷就要掀開她的衣服。
我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將那隻手死死抓住,一刀將其斬斷!
隨後又是一把飛刀,直中為首人的腦門!
再是一拳,打在一個人的太陽穴上,當場被我打死!
僅僅三拳兩腳,這些土匪便紛紛殞命當場!
“走”
我牽著西南紫柚的手,順便將偷,買,偷買來的食物放到她的懷裡。
我沒有回頭看她的表情,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少女不禁想起自已小時候,父親不知從哪裡得到的破舊而古老的故事書,書中,有一位王子。關於故事的內容,西南紫柚早已忘記,然而她卻在隆裡的身上看到了些什麼。
“我說,我們去開房怎麼樣?”
少女不禁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