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一臉無奈,“哎,你們餵了驚弦多少水啊,怎麼暈成這樣了?”

此時的驚弦眼神迷離,只覺烏雅變成了兩個,還不停地旋轉著,“嘻嘻,烏雅首領,兩......”

土狼趕忙解釋,“他這......喝了幻水。”

土狼接著說道,“我沒和祁陽在一起,昨天入住之後,齊真部落的獸人送來的湯水我沒喝。”

烏雅略一思索,“這樣,那先一起走吧!”

白毅依舊滿心懷疑地盯著土狼,沒有別的原因,每次土狼見到喻可欣,那眼神就彷彿惡狼見到了鮮嫩的肉一般,既愚蠢又充滿了炙熱的慾望。白毅好幾次都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然而這次,土狼竟然一直沒有往喻可欣的方向看。這讓白毅不免覺得蹊蹺。

白毅目光銳利,“土狼,你能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一遍嗎?”

土狼回憶著說道,“昨天晚上~四個打起來難度係數很大的獸進入我們屋子。”

終於,土狼看了喻可欣一眼。

喻可欣滿心疑惑,“四個難度係數很大......(什麼鬼,墨染怎麼變成了土狼的樣子?)......你怎.....”

白毅見喻可欣神色有異,連忙關切地上前詢問,“欣欣,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的墨染瞬間恢復了冷漠的目光,正巧被喻可欣捕捉到。她心中更加確定,眼前的土狼就是墨染。

喻可欣強裝鎮定,“我想起來,土狼他是不是要給我送東西的呀!”

土狼連忙應道,“沒錯,你不是想要植物種子嘛,昨晚飯前我想去給你送。”

土狼繼續解釋,“結果你不在屋子裡。”

喻可欣乾笑兩聲,“呵呵,所以你錯過齊真部落送的飯了。”

土狼點點頭,“是啊,接著我看情況不對勁便躲起來了。”

烏雅沉思片刻,“這樣的話倒也合情合理。”

喻可欣附和道,“可不是。”

白毅那隱晦的眼神專注地落在喻可欣身上,也不知到底信沒信喻可欣和土狼的這套說辭,就這麼一直緊緊地盯著喻可欣看。

她心裡慌亂無比,連忙看向墨染。

墨染倒是鎮定自若,淡定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著眾人接受他的這套說辭。

白毅再次追問,“欣欣,他有什麼東西要送給你?”

白毅滿心無奈,神色黯然,“算了,反正你缺什麼也從來不告訴我。我就是個不重要的獸罷了。”

喻可欣急忙解釋,“不是,怎麼還自怨自艾起來。白毅,就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不值一提。在我心裡,你怎麼能不重要呢,你可是最棒的白毅啊!”

白毅眼中滿是期待,“真的嗎?”

喻可欣連連點頭,只差把心剖出來自證清白了,“那當然了。”

以往土狼面臨白毅耍心機綠茶的一面只能吃啞巴虧,可如今的土狼是墨染,他明顯不吃這套,而且他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土狼冷笑道,“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難道你能全天都守在她身邊?就算你守在她身邊又怎樣,還不是沒有安全感。”

白毅怒目圓睜,語氣狠厲,“你再說一遍。”

土狼毫無懼色,“再說多少遍都一樣,不能信任的感情終究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呼~散了。”

喻可欣驚慌失措,“救命,能不能不要刺激他了。你知不知道他剛剛度過獸化期,狀態還沒穩定。”

白毅怒吼道,“欣欣,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喻可欣趕忙阻攔,“別別別,我讓他給你道歉好不好?”

白毅咬著牙,強壓怒火,“不用。我沒有生氣。”

喻可欣一臉無奈,“好熟悉的臺詞。”

土狼毫不妥協,“做夢。”

喻可欣尷尬地站在原地,“......好尷尬......”

此時,沉默瀰漫開來,彷彿是今晚的康橋。

驚弦不耐煩地喊道,“能不能快點走。”

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雙方不得已只能放棄慪氣,繼續前行。

走著走著,感覺到後倉的方向一陣躁動。

喻可欣警惕地說道,“那邊有動靜,去看看。”

眾人來到齊真部落的後倉處,悄悄地隱蔽在大樹下。暈乎乎的驚弦好幾次倒地,都被白毅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