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搶先說道:“我去。”

祁陽也不甘示弱:“我去。”

白毅剛要開口:“我.....”

喻可欣急忙喊道:“白毅~”

她一臉茫然,覺得自已是不是理解錯了瀛萃長老的意思,為什麼一個個這麼積極地承認自已臉皮厚?

白毅連忙說道:“我陪你欣欣,我不去了。”

喻可欣瞪大了眼睛,疑惑地說道:“不是,這一幅惋惜的樣子是什麼情況?”

喻可欣難以置信地說道:“不要告訴我在獸世被人說臉皮厚是好話。”

瀛萃長老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怎麼能不算呢?”

喻可欣無奈地說道:“這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花蛇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先去了~這種事只有臉皮像我這麼厚的獸人才能辦到。”

喻可欣翻了個白眼,說道:“得,大傻子去了。”雖然看不慣花蛇,但喻可欣還是覺得這個傻子在獸世能活到現在著實不容易。

很快,花蛇就回來了。

喻可欣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他們答應收留我們了嗎?”

花蛇一臉無奈地說道:“答應了...就是隻收留雄性。”

喻可欣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氣憤地說道:“喻可欣,不會吧,獸世也搞性別歧視那套?”

烏雅皺著眉頭,懷疑地說道:“什麼部落有這樣奇怪的規定,不會是你在亂講吧!”

花蛇急得跳腳,賭咒發誓道:“大侄女,我拿我厚臉皮發誓,我沒騙你們,不信的話,自已去問唄。”

喻可欣無語地說道:“離譜又到家了!”

花蛇氣呼呼地說道:“雖然不懂你在說什麼,但你一定在說我的壞話。”

喻可欣輕蔑地“呵”了一聲。

瀛萃長老站在隊伍前端,神色平靜。

“我沒意見,別看我啊,我也想先借他們齊真部落的屋子睡睡覺。”

“嗷……死了。”

此刻,獸人們早已疲憊不堪,當他們看到資歷最老的瀛萃長老也同意留下時,便紛紛跟上了白毅的腳步。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齊真部落那所謂威武宏偉的大門前。

其實,也不過就是石頭堆砌得高了那麼一點罷了。

喻可欣面帶微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這位獸大哥,你們部落能收留一下我們嗎?”

那齊真部落的獸人一臉冷漠,毫不留情地說道:“不是和那條蛇說了嗎,收留你們可以,但不收留雌性。”

他的目光在喻可欣身上停留片刻,又補充道:“尤其是長的好看的雌性。”

“……別等了,絕對不收留。”齊真部落的獸人粗略地打量了一下眾獸後,直直地指著喻可欣說道。

花蛇在一旁無奈地聳聳肩:“我就說我沒說謊。”

喻可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轉頭看向白毅:“呵呵,白毅,揍他。”

白毅毫不猶豫,猛地出拳,那齊真部落的獸人還來不及反應,便已應聲而倒。遠處聽到動靜的齊真部落的其他獸人紛紛一擁而來。

這時,一位長相如同小太保般的獸人一臉兇相地衝了過來,對著他們怒吼道:“誰敢在這兒鬧事,給小爺滾出來。”

喻可欣雙手抱胸,挑眉說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們不是就在你眼前嗎?”

齊真部落首領怒目圓睜:“廢話,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喻可欣看向白毅,問道:“揍嗎?”

齊真部落首領氣得跳腳:“你們怎麼能如此囂張?”

“齊二,給我揍他們。”

喻可欣疑惑道:“齊二?”

只見一位雄性齊二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烏雅驚訝地說道:“和我們齊二竟然長的一樣。”

喻可欣搖搖頭:“但是他是個男性獸人。”

興遠部落的齊二體型嬌小,而眼前的獸人雄性特徵明顯,並且也叫齊二。

喻可欣耐著性子說道:“請問我們可……”

話還未說完,齊真部落首領便大喊:“一起上。”

喻可欣看著那些前赴後繼衝上來的獸人,無奈地嘆息道:“哎~為什麼還要送死呢!”

獸化成功的白毅,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力量,那無處發洩的力量此刻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只見他如入無人之境,一批一批的獸人在他面前就如同割韭菜一般倒下。

系統不禁感嘆:“系統,白毅好強,不愧是命定男主。”

喻可欣心中暗自得意:“那是,系統我快完成任務咯!”

系統的話還未說完:“宿主,收服部落不是如此簡單的事.....”

然而,系統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齊真部落首領突然喊出了投降的話語。

齊真部落首領滿臉敬畏:“猛士,你這麼厲害,留下當首領吧!”

喻可欣興奮地說道:“哇,怎麼樣?”

她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神情:“我就說武力可以解決一多半問題吧!”

白毅卻一臉淡然:“不咋樣,欣欣走,挑房子。”

喻可欣歡快地應道:“好~”

她踏著歡快的步伐,緊緊跟在白毅後面。

系統難以置信:“這也可以,武力征服?”

喻可欣心中暗想:“獸世都是慕強的,想收服他們總不能靠我種地吧!”

系統無奈道:“好吧,不過白毅似乎沒有收編齊真部落的打算。”

喻可欣胸有成竹:“這個好辦,這麼說我也是白毅目前最在乎的人,吹吹枕頭風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系統調侃道:“枕頭風也得是躺一張床上吧!”

喻可欣堅定地說道:“我是個有原則的宿主,絕不會為了任務積分去出賣自已的身體。”

晚上,調好住處的喻可欣卻打臉了。

喻可欣嬌嗔道:“白毅,你往邊上 去點。”

白毅乖乖應道:“哦。”

喻可欣抱怨著:“為什麼更擠了?”

白毅整個獸身完全包裹住她,鼻息噴灑在她後脖頸處,引得她一陣輕顫。

喻可欣癢得直縮脖子:“好癢~”

屋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在電光的掩映中,她看見白毅隱忍且飽含慾望的目光。

白毅聲音低沉而充滿渴求:“欣欣,你是接受我了對嗎?”

“那我可以和你**嗎?”

“不用再拒絕我了,好嗎?”

他的語氣既有渴求又不容拒絕。

喻可欣慌張地解釋:“我是因為害怕打雷啊!”

白毅卻固執地說道:“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