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及時提醒讓喻可欣瞬間打消了反駁的念頭。

喻可欣在心裡暗自嘀咕:“(好吧,你說的對,白毅是真的有黑化傾向了。)”

喻可欣忍不住腹誹:“(什麼情況,這和我想的養一隻外表威武霸氣,內裡軟綿綿的大貓不一樣啊!)”

系統趕緊說道:“可能他原來在你面前都是裝的,現在攤牌了。”

這邊鹿族長與白毅你來我往地相互吹捧,那架勢,就差把喻可欣立刻打包送走了。

也不知他們到底聊了些啥,只見族長眉開眼笑地送走了兩人,還特意交代鹿獸人去拿菜種給喻可欣。

喻可欣滿心無奈,嘟囔著:“天,族長剛剛還誇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就跟送瘟神一樣急著把我送給白毅。”

白毅深情地望著她,說道:“在我心裡,你就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喻可欣連忙擺手,說道:“打住,甜言蜜語少說點。留著力氣幫我搬菜苗秧吧。”

白毅一臉疑惑,喃喃自語道:“怎麼跟驚弦說的不一樣?”在來的路上,驚弦為了彌補偷偷藏起喻可欣這件事,給白毅說了一堆追妻小妙招。

喻可欣好奇地問道:“驚弦說了什麼?”

白毅老老實實回答:“他說女孩子要多誇讚。我以為誇你你會開心一點。可你好像沒有很開心。是不是因為剛剛我有點兇,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喻可欣認真地說道:“白毅,我不開心是因為自已不能做想做的事。不是因為你,你也別跟我道歉,你沒錯啊!”她就這樣坦然地袒露內心的想法給白毅聽,這讓第一次懂得喜歡為何物的白毅更加不知所措。

白毅皺了皺眉,問道:“那我沒錯,你為什麼想要留在麋鹿族?”察覺到自已的語氣不太友好,後面的尾音不自覺地低垂了一下。

喻可欣不假思索地回答:“因為我喜歡這裡啊!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喜歡的樣子。”

喻可欣剛想說現在有了秧苗,回興遠部落也是一樣的。

白毅卻在心裡想著:“(白毅,她不喜歡興遠部落,不喜歡你,所以她才能如此淡定地說出這番話。)”

系統焦急地說道:“宿主,白毅不對勁,快哄哄他。”

喻可欣一臉茫然:“哪有不對勁?”

她聽系統說完,緩緩抬起頭,瞬間撞進了一片蘊藍深邃的眼睛裡。

那雙眼眸此刻正醞釀著狂風暴雨,彷彿能將一切吞噬。

而白毅的表情卻依舊毫無波動,猶如暴風雨前那詭異的寧靜,讓人愈發感到不安。

喻可欣心中一顫,輕聲喊道:“白毅。”

喻可欣滿心疑惑,又帶著一絲擔憂地問道:“你腦袋裡又腦補了什麼?”

喻可欣在心裡慌亂地求助:“(系統,怎麼哄人,不,哄獸,我不會啊!)”

她忍不住瑟瑟發抖,總感覺白毅下一秒就要生吞了她。

系統也慌了神,忙說道:“宿主,別急,我來找找情話大全。”

喻可欣又驚又急:“情話?”

喻可欣在心裡喊道:“(你還是找找對付貓咪生氣的一百個小妙招吧!)”

系統興奮地說道:“有了有了。”

系統急切地說道:“跟我念。”

系統趕忙說道:“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喻可欣跟著念道:“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喻可欣心裡直犯嘀咕:“(系統感覺有點不對勁啊。)”然而,白毅的臉色似乎並未因此好轉。

系統連忙說道:“我換一個。”

系統接著說道:“我的滿心滿眼都是你,連餘光裡都是你。”

喻可欣在心裡叫苦不迭:“(系統,還是算了吧。)”

系統也覺得不太妥當:“我覺得也是,這些話好肉麻。”

白毅臉色陰沉,質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想我了嗎?”白毅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可內心卻抑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喻可欣趕忙點頭,應道:“嗯嗯,想了想了,我們不是好久沒見了嗎?嗨,走吧,看看種子去。”說著,她拉著白毅就往外走。

白毅卻站著沒動:“不用了,鹿族長明天會派人去我們部落的。”

喻可欣一臉疑惑,問道:“為什麼?”

喻可欣滿心不解:“你們剛剛到底談了什麼?”剛剛她明明在屋裡,但是中間那段對話卻一點兒也聽不到,系統告訴她是白毅阻隔了空間所以聽不到。

白毅簡潔地回答:“要種子。”

喻可欣追問道:“為什麼族長願意給我們種子,你們獸世的蔬菜不是很珍貴的嗎?”

白毅神色平靜地說道:“再珍貴也得有命享用才行。”這話在喻可欣耳中瞬間就變了味兒,她以為白毅是用人家的性命要挾。

喻可欣眉頭緊皺,指責道:“所以鹿族長是被你要挾了?白毅,這樣不好吧。雖然是獸世,但我之前連食鹽都沒有搶驚弦的,現在讓我白拿人家的菜種子,我深深的感到良心不安。”

白毅無奈地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沒有要挾,他們麋鹿族天生不善戰鬥且雄性稀少,所以才會隱居起來,就是怕外敵入侵。我只是答應他們讓他們部落依託我們興遠部落而已。”

白毅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既然你覺得他們麋鹿族好,那我就把麋鹿族收納過來,總歸你還是在我的手掌心裡。)”

但他可不敢把這話說給喻可欣聽,不然又得鬧得不可開交。

喻可欣驚訝地說道:“這樣不就等於讓麋鹿族成了你們的附屬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