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萃長老一臉懊悔:“我們只是安排了花蛇擄走喻可欣,沒有再安排晚上那出,所以白毅才會失控成那樣。”

想起當時白毅的癲狂模樣,在場見證的眾獸都不禁一陣唏噓。

那高大強壯的巨獸,在喻可欣神秘失蹤後,宛如被捅了窩的馬蜂,不吃不喝地繞著虹口林走了無數圈。

甚至跳到虹口林外的懸崖之下,通宵不睡地細細找尋,彷彿要把整座山都翻轉過來一般。

蘇沐聲音沉重地說道:“當時白毅發出了無比怪異的聲音,像是被千萬發利箭穿心而過,又像被困在磔刑地獄中被生生凌遲才能發出的鳴叫。”

蘇沐接著說道:“接著便獸化了。可是強烈的悲痛讓他的渾身喪失了力氣,最終倒在了喻可欣消失的那片果樹下。”

烏雅忍不住抽泣起來:“嗚嗚......我的寶貝啊,怎麼這麼慘!”

祁陽安慰道:“烏雅,別太難過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可欣。”

蘇沐也附和著:“是啊。”

烏雅泣不成聲:“我能不知道嗎,也不知道可欣現在怎麼樣了,吃了沒,不會遇到兇獸吧!嗚~”

烏雅一想到瘦瘦小小的喻可欣可能被一群獸欺負的場景,內心就抑制不住地抽疼。

烏雅哽咽著:“我可憐的小乖啊~”

這時,驚弦走了過來:“你們都在啊!”

對於驚弦的出現,沒有獸去關注。

驚弦尷尬地撓撓頭:“氣氛好沉重!讓我猜一下,是不是白毅獸化沒成功~那傢伙整天拽得要死,竟然獸化沒成功,那他醒來不得受打.....”

驚弦想了想自已還好心幫了一把白毅,現在看來白毅如此不爭氣啊,都躺那兒裝死了,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驚弦憤怒地吼道:“老子好不容易把喻可欣帶走,你竟然不爭點氣,獸化都做不到,廢物獸.....”

說完不解氣,還想上前提兩腳。

誰知原本躺在地上的白毅猛地一躍而起,獸化過的白毅獸力更加純粹強大,此時他那深邃的眼眸狠狠地盯著驚弦。

驚弦嚇得渾身一抖:“嚇老子一跳。”

驚弦驚訝地喊道:“你獸化成功了?還好,老子沒白....”

烏雅急忙喊道:“白毅,等等。”

瀛萃長老也趕緊出聲:“白毅。”

只聽“砰”的一聲,驚弦整個身體深陷進樹坑中,一大片葉子紛紛抖落到他臉上。

驚弦欲哭無淚:“我又被白毅那傢伙揍了~”

白毅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吼道:“你想死啊~驚弦。”

此刻的他極度憤怒,心中殺意湧動,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這個傢伙都給他惹了太多太多的麻煩。

白毅惡狠狠地威脅道:“說出喻可欣的下落,不然我今天就讓你試試生不如死的滋味。”

烏雅被白毅這從未在她面前展現過的狠厲模樣驚到了,眼前的白毅彷彿完全變了一個獸,那猙獰的表情和冰冷的眼神讓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瀛萃長老也焦急地喊道:“驚弦,你把那女娃藏哪裡去了,快說!”

瀛萃長老心裡暗自懊惱,雖然驚弦是他兒子,但這事他的確做得太過分,也不知道事先跟他通個氣。

花蛇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興奮地說道:“終於,我的冤屈洗白了~感謝這位獸友。”

驚弦撇撇嘴,不情願地說道:“我把她送到了麋鹿族,讓麋鹿族族長女兒帶走了。”

烏雅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問道:“麋鹿族?”

烏雅催促道:“那還不快帶路,麋鹿族一向行蹤隱秘,我們不認識路啊。”

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壓著罪人驚弦向著麋鹿族出發。

驚弦不滿地嘟囔著:“老子怎麼說也是幫你獸化成功了吧!”

白毅冷漠地回應道:“不需要。”

驚弦不屑地“切”了一聲。

瀛萃長老怒喝道:“我才是你老子,整天一口一個老子,欠管教。”

沒等驚弦反駁,瀛萃長老一個巴掌狠狠地呼到他那高大的兒子臉上。

瀛萃長老生氣地說道:“真是,也不知道像誰?”

驚弦滿不在乎地回道:“像你唄~”說完,被打了一巴掌的驚弦絲毫不在意,嘻嘻哈哈地跑開了。

瀛萃長老無奈地對白毅說道:“白毅,我這孩子心不壞,他也是一片好心......”

白毅微微點頭:“長老,我知道了。”

白毅接著說道:“我不會殺他的。”

瀛萃長老這才放心地說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