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弦瞪著喻可欣,粗聲粗氣地問道:“你是誰?”

喻可欣剛要開口:“我是.....”

驚弦卻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了,你是白毅的戰俘對吧。”

喻可欣一臉驚愕:“哈?”

白毅急忙說道:“欣欣,別聽這隻熊亂說。”

白毅心裡一陣慌亂,想著再讓這隻熊說下去,自已在喻可欣心中的形象可就全毀了。雖然本來自已在喻可欣面前也沒啥特別好的形象可言,光是張著獸嘴啃骨頭的猙獰畫面喻可欣就見過好幾次了。

驚弦嘲諷道:“我亂說?你就說你那次在外面找獸幹架,不是為了雌獸。”

喻可欣一臉震驚:“爭奪雌獸?白毅,你是海王啊!本以為你是個純情獸,沒想到竟然......”

驚弦心裡暗自咒罵:我讓你攔我獵物,還毀我獸容,啊媽的,疼死了,遲早有一天給你獸爪拔下來。不過這瘋豹子從哪兒找的小雌性,竟然這麼漂亮,好事都被他沾了。

驚弦隱晦地打量著喻可欣,那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貪婪,而這卻瞬間激怒了剛剛被心上人質疑的白毅。

白毅憤怒地咆哮:“吼——”

白毅怒目圓睜,吼道:“今天我要打的你雌母都不認得。”

白毅扭頭對喻可欣說道:“欣欣,到橡樹後面去。”

驚弦挑釁道:“來啊。”

白毅揮起獸爪氣勢洶洶地往灰熊拍去,灰熊身形一閃,巧妙避開,狡猾地往白毅下身柔軟的腹部襲去。

喻可欣擔憂地喊道:“小心啊!”

白毅怒吼一聲:“嗷~”

白毅敏捷地避開灰熊襲來的巨口,順勢拔起幾株佈滿銳利尖刺的植物甩過去。

灰熊在躲避過程中身上不小心掉落一個用樹葉包裹著的東西。

驚弦驚慌地喊道:“別動!”

喻可欣不屑地說道:“你說不動我就不動啦?”

喻可欣喊道:“白毅,拖住他。”

白毅應道:“好。”

喻可欣迅速把東西撿起來。

開啟葉子後,裡面放著兩個石頭大小的白晶固體物質。

喻可欣驚喜地說道:“這是......鹽嗎?”

喻可欣興奮地想著:“我手裡的要真是鹽的話,那以後的食物味道可是質的提升啊!”

喻可欣邊說邊啟動分辨系統,得到肯定答案後,臉上滿是欣喜不已的神情。

驚弦怒目圓睜,氣急敗壞地吼道:“還給我,弱雞雌性,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喻可欣聽到這話,氣得直跺腳,冷哼一聲:“弱雞雌性.....”

喻可欣心裡委屈又惱怒:不僅說我是雌性還說我是弱雞,雖然是事實但說出來很傷心的好吧。

喻可欣憤怒地喊道:“白毅,抽他。”

白毅在聽到這頭不知死活的獸竟敢侮辱喻可欣的時候,就已經怒火中燒,瞬間找好進攻角度準備出擊了。

兩獸之間激烈的戰鬥持續著,而喻可欣則躲在一旁,看著白毅單方面虐打灰熊,心裡總算出了口惡氣。

喻可欣一臉解氣地說道:“怪不得白毅老揍他,不討喜的獸啊。”

驚弦喘著粗氣,吼道:“弱雌性,你說什麼呢?”

喻可欣雙手抱胸,一臉驕傲地說道:“我說白毅真是太帥了,而某個獸就像是屎殼郎上路裝什麼小汽車。”

驚弦雖然聽不懂喻可欣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從喻可欣那略帶挑釁的眼神中也能看出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漆黑的夜空沒有半點星光,月光透過樹杈,明晃晃地照下來,伴隨蟲鳴鳥叫和陣陣穿梭林間的山風,喻可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根橡樹木頭上,往火堆裡慢悠悠地加著樹枝。

喻可欣喊道:“你們打完了沒?”

得不到任何回應的喻可欣無奈地搖搖頭,放棄了與正在激烈幹架中的野獸交流。

她走到一旁,拎起地上的死兔子,從空間取出小刀,手法熟練地三下五除二就處理乾淨了。

喻可欣嘟囔著:“幸虧我上過解剖課,不然這玩意還真不會處理。”

喻可欣選了新鮮粗壯的樹枝做支架,將兔子架在上面後,隨即從空間取出打火機點火。

打累的兩獸氣喘吁吁地分開,聞見空氣中瀰漫著的誘人香味,瞬間轉頭一看,喻可欣早已支起了一個燒烤架,香味正是從烤得油亮金黃的兔子上散發出來的。

喻可欣微笑著說道:“我把那兔子解決了,你們累了吧,快過來吃點吧。”

白毅舔了舔獸爪,興奮地嘶吼一聲化作人形。

驚弦想跟過去,但想到自已剛剛得罪過喻可欣,伸出去的前爪又猶豫地移了回去。

驚弦心裡嘀咕著:雌性都是小氣嬌弱的傢伙,我才不去送給她侮辱呢。

喻可欣拿著衣服說道:“吶,衣服給。”

白毅連忙接過喻可欣遞給自已的獸皮圍上,說道:“哦。”

自從喻可欣發現白毅變身後都是裸奔的,就習慣在自已空間裡放了幾塊獸皮,以備不時之需。

喻可欣朝著驚弦喊道:“那邊那個灰熊,你擋著我的風了。”

驚弦嘴硬地回道:“我哪有,再說我想站哪兒就站哪兒,你管得著嗎你。”

白毅瞪著驚弦說道:“我看你是又想捱揍了,欣欣說什麼都是對的,敢不聽我就湊你。”

看著白毅就要變為獸身,還不忘小心地解開獸皮裙,生怕把喻可欣給的獸皮裙撐破了,喻可欣感覺被萌到了,心裡有一種養大狗狗的溫馨感。

喻可欣溫柔地說道:“白毅,乖啊,給,你幫我把兔子翻過來再烤一會兒。”

白毅聽話地應道:“哦,好。”

白毅雖然很想再去揍灰熊,但明顯喻可欣的話更讓他願意聽從。

驚弦不服氣地哼道:“哼,怎麼不過來了,怕了吧。”

喻可欣心裡暗笑:要說白毅像是聽話的大狗狗,這灰熊就像個逞強鬥狠的貓咪,明明滿身傷痕,看到白毅乖乖地在那兒烤兔子後悄悄鬆了一口氣,卻非要嘴賤。

喻可欣挑挑眉:“誰說我們怕了,不是讓我們過來嗎,那我過來也是一樣的。”

白毅著急地說道:“欣欣,你別去,這灰熊手賤的很,小心被他傷到。”

驚弦憤怒地喊道:“你說誰手賤呢?”

驚弦頓了頓,又說道:“我......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這隻每天只會逞兇鬥狠的灰熊竟然結巴了。

喻可欣笑著說道:“呵呵,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對我動手,畢竟你要是傷了我白毅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