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欣笑著說道:“白毅,我覺得你可能是到掉毛期了。”

白毅一臉茫然:“掉毛期?”

喻可欣耐心地解釋道:“是啊,動物都會有掉毛期的,我之前養的一隻貓咪就有掉毛期。你之前難道沒有感覺自已在特定的時間裡會掉毛嗎?”

白毅堅定地搖頭:“沒有,從來沒有。一直掉毛不得掉光了。”

白毅想象了一下自已光滑濃密的毛髮掉光,成了像他阿兄那樣的無毛獸,不禁渾身一顫,驚恐地說道:“到時候欣欣一定不喜歡我了,我都知道欣欣最喜歡摸我的毛毛了。”

為了討喻可欣歡心,心機獸白毅經常以原型在喻可欣身邊轉悠。喻可欣每次都經受不住誘惑想擼他,而白毅每次得逞後都舒爽不已。

聽著白毅無助可憐地說自已最喜歡他的毛毛,喻可欣忍不住笑道:“啊,哈哈,白毅,你彆著急啊,我不會不喜歡你的。”

白毅著急地說道:“不行我要找吶母婆婆去,她一定有辦法的。”

白毅轉頭對喻可欣說道:“可欣,你先去吧,我不會禿的,你放心吧!”

喻可欣連忙說道:“哎,你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去!”

喻可欣對這個吶母婆婆很好奇,覺得應該是部落裡的醫生一類的存在,聽白毅說話的語氣應該很厲害。

白毅連忙拒絕道:“你別去了,太丟獸臉了。”

說完,白毅便化作一道慌忙的殘影消失不見。喻可欣無奈地搖搖頭,覺得還是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去拜訪吶母婆婆。

這時,烏雅走了過來,問道:“白毅怎麼了?”

喻可欣笑著回答:“他好像遇到點麻煩!”

烏雅湊近喻可欣:“你獸皮上好多毛,嗯?是白毅的?”

烏雅心裡暗自猜測:白毅這是到發情期啦?

喻可欣連忙解釋道:“嗯嗯,不過我這不是獸皮,是棉布做的衣服。”

烏雅好奇地問道:“棉布?”

喻可欣進一步說明道:“簡單來說是用一種叫棉花的植物編織出來的衣服。”

喻可欣伸手把裙子上白毅粘上的毛髮拍掉,然後說道:“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裙子,質感和你們的獸皮不一樣哦。”

烏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控,驚歎道:“天,這真的太神奇了,感覺比我的面板還要軟。而且這個顏色也好漂亮!”

喻可欣眉飛色舞地說道:“哈哈,這個顏色是透過扎染做出來的。把布料摺疊再用繩子綁起來,放進染料裡浸泡就好了。”

喻可欣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在分享一件無比珍貴的秘密。

烏雅睜大眼睛,滿是欽佩地說道:“哇,可欣你知道的好多呀!”

烏雅的臉上寫滿了驚歎和好奇,那神情彷彿喻可欣是一個擁有無盡智慧的神秘人物。

喻可欣爽朗地大笑起來,自信地說道:“哈哈,以後有機會我會教你們的。”

喻可欣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和親切。

烏雅興奮地跳了起來,歡呼道:“那太好了!”

山洞內。

喻可欣正專心致志地收拾著自已揹包裡的東西。

喻可欣無奈地嘆息道:“手機沒電了,這裡也不好充電,哎!要是當初好好學學導電原理就好了,說不定我能成為獸世的富蘭克林呢!多想無益,當務之急還是先做些紙巾吧。我可不想再用榆樹葉了。”

喻可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思考著做紙巾的材料,她打算先去部落外面找棵橡樹。

喻可欣喃喃自語:“那天被烏雅扛在肩上帶回來時,我記得東南方向有一片橡樹林。”

洞口,一隻威風凜凜的白獸目光炯炯地盯著喻可欣,那目光像是在巡視自已最珍貴的所有物般炙熱無比。

白毅輕聲呼喚:“欣欣。”

喻可欣微微一愣:“嗯?”

喻可欣隨即展顏笑道:“白毅。”

喻可欣心裡想著:也不知道他掉毛找到原因了嗎?

白毅好奇地問道:“剛剛你在找什麼呀?”

白毅剛剛看到喻可欣空手變出一隻像樹籃子一樣的東西,並且從裡面取出好幾樣東西,滿心的疑惑。

喻可欣解釋道:“哦,我在找紙巾,但沒有找到,所以我打算做一些。”

喻可欣心裡有些忐忑:白毅該不會看到我空手取包的一幕了吧。

喻可欣暗自思忖:不過告訴他我有空間也沒事,就是希望他不要被嚇到。

白毅歪著腦袋問道:“紙巾,就是你昨天給我擦獸爪的那塊像樹葉的布嗎?”

喻可欣忍不住笑了:“像樹葉的布?

這比喻真是特別哈。

白毅一臉認真地說道:“不過摸起來倒是軟軟的,和欣欣一樣軟。”

喻可欣臉頰微紅: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白毅剛想上前用獸腦袋蹭蹭喻可欣,突然想到剛剛吶母婆婆告訴自已這是到發情期了,才掉毛的,瞬間僵在原地不動了。

白毅連忙轉移話題:“你要怎麼做紙巾?”

喻可欣回答道:“我打算去部落外的橡樹林,然後找些樹木材料回來加工。”

白毅急切地說道:“欣欣,你坐上來,我帶你去。”

白毅說完,獸身蹲坐下來,尾巴靈活地纏住喻可欣的腰往他身上帶。

喻可欣驚訝道:“白毅,你是讓我騎在你身上嗎?”

喻可欣心中暗喜:我以前只騎過幾次馬,還是第一次騎這麼威猛的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