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幹嘛幹嘛,中午我來做飯吧。”
“嗯,過兩天就開學了。大四上學期的課程安排比較緊,我回去預習預習功課。”安以夏嗓音輕柔地回道。
“耶!中午又有好吃的了。”陳雨菲高聲喊道。
“一天就想著吃吃吃,童心未泯。”夏辰搖了搖頭回到了房間。
剛想繼續研究一下母親留下的天珠,就聽窗邊傳來“鐺鐺鐺”敲玻璃的聲音。
是五號!
夏辰開啟窗戶,問道:“怎麼了,小五?有什麼突發情況嗎。”
“辰哥,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探到訊息,組織那邊還不知道我有沒有完成任務,但他們不知道我解了毒,暫時沒有新增人手過來綁架安小姐。安小姐這兩天暫時也比較安全,但是我估計兩三天之後,會派人前來探查,如若發現我並沒有完成任務,且未回組織覆命,就會重新派人來。”
“那我也不能掉以輕心,沒有特殊情況,我不會離開別墅半步。”
“你繼續回去,不用24小時盯著,留點時間多給自已恢復一下。”夏辰倒是有點擔心五號的傷勢。
“好嘞,辰哥,那點傷無大礙,那我就先溜了。”
“去吧。”
“也許開學前還能過兩天舒坦日子。”夏辰喃喃自語道。
中午,夏辰做了四菜一湯,餐桌前,陳雨菲狼吞虎嚥,毫不在乎形象。而安以夏則細嚼慢嚥,妥妥的大家閨秀。
夏辰心想:還是安以夏看著靠譜!陳雨菲說話做事總覺得不那麼著調。
“下頭哥,你廚藝不減當年啊!”
“雨菲,你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用。”安以夏好像語氣中略帶嫌棄。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哦,才吃過一次我做的蛋炒飯就說我廚藝不減當年。”夏辰差點一口飯噴了出來。
吃完飯,夏辰來到了院內,先開始了他獨特的體能訓練,後又接著練習崩山拳的使用,不過怕嚇著屋裡兩個女生,只是在練拳道和出拳,並沒有像昨晚那樣用盡全力去試拳法的威力。
客廳內,電視裡播放著《這個殺手人有點好》,兩女完全入戲。
“嗚嗚嗚,他人好好!”“對啊,嗚嗚,我不想他出事!”
“這是得花光所有的運氣,才能遇到他這樣的暖男吧。”
“是呀,他好愛,他真的好愛。”
...
時間又來到傍晚,三人把中午的剩菜剩飯都消滅掉了。
陳雨菲滿意的摸著小肚腩,坐在沙發上。
安以夏則拿著《財經專報》仔細閱讀。
夏辰坐在沙發的最邊上,剛想躺下去,眯一會。
“狼煙起,江山北望....”手機鈴聲響了。
這好像是陸建國打來的?
“喂,陸叔叔,是你嗎?我是夏辰”
“夏辰,我是可欣的媽媽,被你打跑的那個混混他大哥過來了,一直說要討個說法,生意都沒法做了。你在忙嗎?有空的話能不能過來幫幫忙,本來我都報警了,但是警察那邊說管不著,我實在不知道聯絡誰了,只能想到你了。”
“你叫人,快點叫,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電話那邊不時還傳來囂張的狗叫。
“行,我馬上過來。你們先保護好自已和可欣。”夏辰說完,立馬掛了電話。
“有沒有興趣去看戲?”夏辰看向沙發上的兩女問道,雖然五號說了最近兩天應該暫時安全,但是夏辰還是不放心兩女獨自待在家中。
“怎麼了,夏辰,發生什麼事了?”安以夏反問道。
“什麼戲?動作大片嗎,好看嗎,好看我就去。”陳雨菲調侃道。
“戲名暴打惡棍,保證精彩!”夏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去就上車,以夏,把車鑰匙給我。”
“下頭哥,你要開車嗎?車速快不快,可不可以等我上車再開始?”
“別皮了,時間緊迫,我帶你們飆車,不是開車。”夏辰苦笑道,這時候了,沒心思和你開這種玩笑。
三人動作麻利的上了一臺奔奔AMG跑車。
一路上,夏辰風馳電掣,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事發地點。
燒烤攤前,一地狼藉。
蘇念慈正緊緊抱著陸可欣,害怕地看著眼前這幾個男人。
陸建國擋在母女二人前,一手拿鍋鏟,一手拿勺,一副隨時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氣勢。
夏辰迅速走了過來,兩女緊隨其後。
陸可欣第一眼看到夏辰身後的安以夏和陳雨菲,內心湧起一種莫名的小悲傷。
“好漂亮!是夏辰的朋友?還是女朋友。”陸可欣的第一反應,“我該拿什麼和她們比。”
“周浩,是你帶著這幾個小癟三來鬧事?膽挺肥兒啊。”夏辰先開口問道。
“喲,我以為是誰呢,夏辰,你個草根想英雄救美是吧?”為首的男人正是周浩,華大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他爸周永康掌管“未來星”傳媒公司,在海市和德勝集團實力旗鼓相當。
“草根怎麼了,我草根我驕傲!再說了,你很有錢嘛?你好像確實挺有錢,那些錢是你自已賺的嗎?是你爸給你的吧,那你爸掌管的未來星掙的是什麼喪良心的錢你應該心知肚明吧?”夏辰快速回應道。
“下頭哥,你說得好!我小雨菲給你點個贊。”
夏辰看著站在周浩身後的那三個小混混,眼神迷離的盯著安以夏和陳雨菲,口水都快流乾了的樣子,就覺得噁心。上次真是沒給他們打出教訓啊,今天還敢來。
“你,你!你在胡說什麼東西。”聽完夏辰的話,周浩顯得有一絲心虛和慌張,但是又立馬不屑笑道:“我知道你身後站的是誰,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認識的,但是你不要覺得她倆在我就怕了!”
“大哥,那不是你學校的校花安以夏嘛,你不是說那是你女神嗎!”上次那個小混混低聲對周浩問道。
“閉嘴,還用你說,我都知道!”周浩顯得很不耐煩。
“今天的事她倆不會插手,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你就說你想怎麼處理吧。”
“以夏,你和陳雨菲站遠點,我不想傷到你。”周浩一和安以夏說話就笑嘻嘻的。
“怎麼處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上次我三個小弟在這被打了,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一起賠個五千塊吧,而且攤子的老闆必須給我小弟跪下道歉,但是我三個小弟說那個陸可欣如果願意今晚陪我三個小弟去玩一玩,錢他們可以考慮免了。今天看在以夏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對你出手。在他攤位上發生的事,我只找他麻煩。”
這時,安以夏也看不下去了,手指著周浩生氣的說道:“周浩!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另眼相看呢,以前我以為你只是不務正業,現在發現你就是一個妥妥的地痞流氓!想想你以前還那麼死皮賴臉的追求我,我都感到噁心,反胃。”
“如果可以息事寧人,錢我們可以賠!但是後面你說的那些是絕對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呸,渣滓。”陸建國惱火道。要不是他人到中年不得已,他怕是真的要忍不住衝上去打得周浩滿地找牙。
“沒事,叔叔,都交給我,我來和他講講他所謂的道理!”夏辰一臉淡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