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起名路章 奕,一個起名路嚴哲
她與她的男人一見鍾情 漸變黑咖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結束後時染拿著錦盒上去了二樓書房敲門。
路章奕神色淡淡,言簡意賅:
“進。”
“坐。”
時染坐在路章奕對面的椅子上,張口喊了句姨父。
路章奕定定開腔:“這是你第一天喊我姨父。既然你已經可以接受路家,說明當年那件事卻有隱情。害你慕家的人,不是我路章奕。”
時染頷首:“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一部分內情,對不起姨父。”
路章奕緩緩敘述著自己的調查結果:“從你那次給我看了影片後,我就決定調查這件事情。影片裡那個路先生,有可能是我的孿生弟弟。”
“我其實是湖城人,後來產生變故才選擇來的江城。父母離世早,看過影片後那張和我相似的臉,我第一次產生懷疑自己記憶裡是不是忘了還有兄弟,所以我後來找人去湖城老家調查了一下。一些尚存活在世上的老年人說……”
“當年我母親生下的是一對孿生兄弟,一個起名路章奕,一個起名路嚴哲,在孩子兩歲的時候,路家遭遇變故,不得已送走了其中一個孩子。”
“關於這個路嚴哲,我也想循痕跡去調查,但什麼都沒查到。”
“你呢,查到了什麼?那個影片又是誰發給你的?”
時染靜靜聽著,在聽到路嚴哲三個字後猛然一驚。
如果路嚴哲真的就是嚴哲,那他除了對自己母親的愛而不得,一定還有對路章奕的仇恨。
見時染毫無回聲,一副震驚但沉默的樣子。
“時染?”
路章奕皺了皺眉。
“我在。”
時染斂神,略微組織了下語言,“我們其實也沒查到什麼,就是之前在湖城見到了一位,和您很像的人,叫嚴哲,前幾天設法拿到了那位嚴先生的DNA,今天正在和您的頭髮一起做鑑定,親緣結果明天應該能出。”
路章奕處變不驚的鎮定也在此時破裂,急切的目光隔著書桌看向時染白皙純淨的的臉龐,像是在求證:“那人叫嚴哲!是嚴格的嚴,哲學的哲嗎?那他一定是我弟弟!”
“是的。姨父,我們還是等鑑定結果吧。”時染說,“而且嚴哲這個人,在湖城背景太深太深,我們不可以輕舉妄動。”
嚴哲既然能借影片把慕家滅門嫁禍給他,那一定是對路家,也對慕家瞭如指掌的存在。
路章奕顯然也意識到這點,他頷首。
“時染,結果出了通知我。”
-
鑑定報告翌日早晨出來了。
時染路時遇上午請了半天假,在路家吃好早飯就回了湖城,路時遇載她去了鑑定機構,他被要求別上樓了,就在車上等她取報告出來,很快。
時染頂著晨風小跑進去拿報告,取了報告後迫不及待開啟,結果……
路章奕和嚴哲的DNA相似度高達90%以上。
見到結果後時染拿著紙愣在了原地。
即便昨天在路家九成確定了嚴哲是路章奕弟弟這個事實,但最後一成終於是在鑑定報告上塵埃落。
所以路章奕和嚴哲就是親兄弟,路時遇和嚴哲是叔侄關係。
她需要冷靜一下,她連報告都沒來得及塞進資料夾就轉身進了附近洗手間。
偌大的盥洗間四個盥洗臺清晨只有她一人,將報告放到一旁乾淨的手洗臺邊,擰開水龍頭,時染彎著腰使勁往臉上撲。
臉上的冰涼感逐漸讓她找回思維,察覺到身側有人進門,她正要抬手抽紙擦臉,下一秒赫然聽到一記粗魯響亮的關門聲。
轉頭狐疑望去,門口沒人,盥洗室的門卻已然緊閉。
下一瞬察覺到腳步聲在她身後,同是已經被人從身後按住,來不及開口,一塊潮溼的東西已經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她掙扎了沒幾下,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