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坐在車裡的一路上都在盯著戒指傻樂。

時染手裡頭還捧著大束藍色風鈴草,星星眼看向專注開車的男人:“我們現在去哪裡啊?去湖城嗎?還是順道去看看你爸媽?”

恰逢紅綠燈,他踩下剎車。

轉眸看向她洋溢喜悅的生動臉龐,滿心滿眼都是隻裝得下一個人的模樣,男人心念一動,低道:“去開房。”

時染所有表情剎那凝固凍結。

就在正她毫無表情糾結著今晚是分屍男朋友還是家暴男朋友的時候,他倒是先繃不住唇角笑出了聲。

大掌覆過去捏了捏她軟綿的臉蛋:“我未婚妻怎麼這麼可愛呢?”

懵得怪可愛,愛不釋手。

稱呼從女朋友再到未婚妻,這種感覺微妙又忻悅。

時染反應過來磨了磨後槽牙,圓睜著杏眼啪一下把他手拍開:“討厭,我和你講正事呢。”

似嬌似嗔的語氣。

手背一疼,路時遇也絲毫不惱,右手探過去抓住她白嫩的柔荑,她就象徵性微掙了下,也由他去了。

“去路宅,通知他們我有未婚妻了。”

紅燈轉綠期間,路時遇字字清明都告訴她答案。

驅車繼續往前行駛。

未婚妻三個字讓時染咬了咬唇,視線又不自覺偏到左手無名指上。

左手正被他大掌包裹著放在中間置物箱上,是枚鑲鑽款式偏素的戒指,竹節圈中間嵌著一顆不大不小的鑽石,低調且精緻。

時染擔憂的話講得小聲:“你說萬一……時女士不同意怎麼辦?”

在時女士看來,他們想結婚無非是在亂.倫。

路時遇:“那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你非我不嫁。”

男人目視前方的時候側臉英雋完美,嗓音磁性,不像是在開玩笑。

假正經。

恰是這副模樣氣得時染狠撓了下他泛冷的手心:“為什麼不是你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你非我不娶?”

豈料他竟毫不猶豫點了下頭,側眸朝她瞥來一眼:“也行。”

“……”

略微腦補了下這個男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場景,時染瞬間失語。

為什麼這人從求了婚後愈發不著調了。

時染語調微沉:“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放寬心,我媽會同意的。”

“……”

少爺,誰給你的自信?!

“因為我媽疼你也疼我,只要我們承諾她不生畸形孩子,基本會同意。”路時遇語氣清雅,一面開車一面捏了捏她的小手,“再不濟,還有我爸,真相揭開他對我們有愧,會幫我們的。”

“嘖......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面目很奸詐?”

“乖,再奸詐也是你未來老公。”

“......”

…………

時染本著對路時遇想法將信將疑的態度回了路家。

李嫂見到兩人自是驚喜,甚至沒注意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就開始往鞋櫃裡找拖鞋並且激動地朝裡喊:“先生太太,少爺和時小姐回家了!”

直至李嫂找到拖鞋扶著鞋櫃直起身子,起身途中才看到兩隻緊緊相連的手,女人細長的無名指上折射出的那道鋥亮光芒。

李嫂一時傻了眼:“少爺,時小姐,你們……在一起了?”

時染笑笑。

路時遇毫不忌諱,大方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