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空姐和冷漠機長這樣的設定放幾年前的言情裡一定很好磕。

接下來,時染滿腦子的——可惜be了。

注視著男人挺拔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病房,黎小星如獲重釋。

董玥揚注意到黎小星的反應,啞然失笑:“你就見那臭小子這麼怕?”

黎小星:“……”

董玥揚善意提醒:“以後結了婚可不能這樣,你得把姿態擺起來。”

黎小星頷首:“好,我儘量……”

時染:“……”

可這東西不該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

算了,尊老。

“剛被那臭小子打斷了,我們繼續。小姑娘,所以你男朋友和小星一樣是江城人嗎?不是湖城人?”董玥揚記起來話歸正題。

“嗯。他母親是湖城人,父親是江城人,一家三口在江城生活了二十幾年了。”時染此刻也沒了之前被冒犯到的心理,實事求是的回道。

董玥揚思索了會兒:“你男朋友父親是江城人啊,那應該不是。”

時染:“不是什麼?”

“嗐,本來我還想著如果他父親姓路,又是湖城人,有可能是嚴哲一直反感不願提及的哥哥。”

想到某人,董玥揚心底閃過一絲晦氣。

黎小星吃瓜臉,本來叉了塊哈密瓜要往嘴裡送,聞言捏著叉子的手笑地抖了抖:“不是伯母,你講笑話也別太離譜。雖然路市長和嚴哲老頭是很像,但一個湖城人一個江城人,一個姓路一個姓嚴,還能是親兄弟不成?雖然我初見嚴哲差點就把人認成了受江城市民愛戴的路市長,但幾年前我就問過嚴忌他父親有沒有兄弟或者親戚,嚴忌告訴他父親沒有任何親人,是個孤兒。”

董玥揚察覺到不妥之處,咬著重音複述一遍:“路市長?”董玥揚看向黎小星,眼裡帶著探尋,“黎丫頭,你的意思是路時遇的父親是江城市長?”

“對啊。”黎小星自己吃了一塊哈密瓜,順勢又叉了一塊遞到董玥揚嘴邊,目光投向時染,“染染你別客氣,要吃自己叉。”

她和董玥揚這邊的水果拼盤是嚴忌拿來的,時染獨有的那份是嚴忌後來吩咐保鏢拿進來的。

“你問阿忌能問出什麼?阿忌從小便不和嚴哲親,嚴哲又是個心思深沉冷漠寡言的,阿忌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還有個親叔叔。”董玥揚張嘴咀嚼,密瓜是甜的,她的思維卻有些混亂,“本地人不能任本地市長,公務法有明確規定的啊,但鮮少有排除的個例,而且嚴哲又本姓路……誒呀煩死了。”

黎小星時染幾乎異口同聲:“嚴哲!原本姓路?!”

“是。”董玥揚抿唇,“你們兩個小姑娘怎麼忽然這麼激動?!”

黎小星:“我震驚嘛。”

時染聲音差點飄了:“呵呵,我也震驚。”

董玥揚想起曾經的董家勢力龐大,當時父母聽聞她要嫁給一個孤兒窮小子,哪怕他是個商業天才,父母依然不放心。

所以她父母一早就調查過嚴哲,確實也如嚴哲所說的差不多。

調查結果,嚴哲確實是孤兒。從小被父母拋棄贈予他人,嚴哲原名路嚴哲,被養母收養後去姓改名嚴哲,再之嚴哲養母重病去世後嚴哲愈發性子乖張,偏偏這樣與她截然不同的氣質深深吸引著她。

父母怎麼勸也沒用。

最後還是任由他們成了親。

時染、黎小星:“……!!!”

董玥揚將水果嚥下,越想越覺得可疑:“時小姐,你確定你未來公公是江城人嗎?”

時染:“我現在好像不太確定了。”

路章奕百度百科上從未填明戶籍地,是她的固有思維一直聽時女士說一家三口在江城生活了二十幾年,所以她才把路章奕按頭江城人的。

董玥揚:“也對,你是跟路時遇談戀愛,又不是和他那位市長父親。”

時染滿腦子都是亂的。

努力定下心來,時染問:“董女士,你確定嚴哲有個親兄弟嗎?”

“我確定啊。”董玥揚頷首,不忘吐槽,“嚴哲這人寡言淡漠,什麼都不透露。這還是我跟他結婚前我父母調查來的。嚴哲這人雖然寡言,但從來不屑低劣騙人。那是嚴哲自己避而不談想要掩蓋的過去,現在他又隻手遮天,怕是你們真想要了解,這件事情也只能成為永遠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