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分手?不存在的!
米在小火煮的時候發酸 小螢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酒店裡,米多寶喝完一瓶奶,跑到發呆的米小點面前,“媽媽,你累了嗎?”
米小點回神,笑著摸摸兒子的臉,“沒有啊。”
米多寶盯著看她一會,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我去外婆房間,你睡覺吧。”
說完轉身就跑,又被米小點一把抱住。
兒子才三週歲啊,乖巧又懂事,有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敏感。
米小點時常反思,兒子的早慧,是不是因為缺少父愛沒有安全感導致的?
“多寶,今天你害怕了沒有?”
多寶搖搖頭。
“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以後媽媽去哪裡都會把你帶在身邊。”
“媽媽,易周叔叔想做我爸爸,他可以做爸爸嗎?”
米小點:“... ...”
這個易周,有必要這麼著急嗎?不知道什麼叫循序漸進嗎?
“你希望他做你爸爸嗎?”
“嗯,希望。”
“為什麼?”
“他很帥。”
米小點:“... ...”辛辛苦苦養了三年,不抵人家長得帥!
米小點暗自決定,今晚絕不會帶多寶去赴易周的飯局,讓他心急。
轉而一想,她又覺得好笑,這是幹嘛呢,人家血脈相連,她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真是幼稚又矯情。
“好,那就讓他做你爸爸,今晚讓爸爸請你吃飯,給你慶祝生日好不好?”
米多寶眼睛一亮,馬上又搖搖頭,“謝謝媽媽。讓爸爸改天再請吃飯,今晚我要陪外婆,她今天嚇壞了。”
米小點眼眶發酸,她有時候都不如多寶心細,她都沒想到今天米白也嚇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遇到這種事,在大街上狂奔到肌肉撕裂,當時心裡得有多害怕,也只有至親才能做到這樣。
晚上米小點走出酒店,在門口就看到易周,既然他現在單身,見面就沒有心裡壓力,“多寶說要陪外婆,就不出來了...”
易周看起來並沒有失望,開啟車門,“先上車。”米小點想了想,上了車。
一路無話,來到了東樹酒店頂樓,這裡有易周的固定房間。
都到了門口,米小點反而有些侷促,她站在門口不動,“我其實,就是想跟你聊聊多寶的撫養問題,吃飯就不必了,我沒什麼胃口。”
易周:“你打算站門口聊?”
米小點猶豫了一瞬,“不如,我們去一樓大廳聊。”
易周:“你在怕什麼?你哪個地方我沒見過?孩子都三歲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說完易周也不理她,徑直朝裡面走去。
說的也對,米小點果然被帶跑偏,紅著面孔小步走進來,隨手關上門。
套房很大,越往裡走,她越清醒,這是害不害怕的問題嗎?誤會解除了大半,她是還沒想好以後怎麼跟他相處,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氛圍就太過曖昧。
易周脫了外衣,上身只穿著簡單的T恤,露出肌理分明的手臂,盯著米小點看了一會,“你不換鞋?不脫外套?”
米小點張了張口,覺得確實應該換鞋,換上拖鞋,又脫掉外套。
她裡面穿了一身淺紫色的無袖過膝長裙,僅露出胳膊和脖頸,瓷白細嫩的面板,一點瑕疵都沒有。
易周深深的看了幾眼,喉結滾動,幫她把外套掛起來。
“過來坐吧。”
客廳一角的小几上擺著紅酒杯和醒好的紅酒。
米小點看著易周雲淡風輕的倒酒,反而沒有了剛才的顧慮。
有什麼呢?就算是舊情人重聚,反正都單身,喝酒吃飯又能怎麼樣?再說了,就算能怎麼樣,她也不是小姑娘了,還怕他不成!
心理建設做完,沒有了瞻前顧後,行動上自然灑脫許多。
沒有寒暄客套,沒有試探與追憶,從容不迫的碰杯,一杯紅酒下肚,米小點面色紅潤起來,有了聊天的慾望。
“自從得知你要聯姻的事,我就再也沒有關注過東樹的新聞,後來,你怎麼樣了?”
“你現在知道關心我怎麼樣了?”易周眼神直勾勾的,“我不好,找不到你,我很不好。”
米小點垂下頭,“我其實給你打過電話的,在某個晚上...江幼蓉接的電話,然後...我就非常後悔,再然後,我就打算徹底忘掉你。”
易周又喝完一杯,給米小點倒了一杯,“我的手機,只有徐續碰過,不可能會有別人接聽...”
他突然想起什麼,眉心一蹙,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徐續。
徐續接起電話,精神高度集中的聽完老大的敘述,懵了幾秒,特助的大腦快速轉動,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宴會,江幼蓉拿過老大的手機,前後僅有十幾分鍾。
他戰戰兢兢的把前因後果跟老大講清楚,特別強調,最終是他送老大回的家,絕對沒有第二人。
這邊易周的手機開了擴音,米小點自然也聽的清楚,聽完她只扯了扯唇角。
易周眉心蹙了蹙,“你不相信?”
米小點搖了搖頭,“相信。”然後又苦笑了一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認為你已經娶了江幼蓉,還猜測過,你們要是動作快點,孩子也該有了。現在,你突然跟我說,你一直單身...”
易周微垂著眸子,遮住眼底的神色,“既然認為我已經結婚了,你為什麼還一直單著?有想過找別的男人嗎?”
米小點已經微醺,又搖了搖頭,“至少目前是沒打算找的,以後...不好說。”
易周深吸了口氣,抬起頭,眸子裡似有兩團火在燒,“我從來沒有同意分手。”
米小點有些醉意,不過頭腦還是清楚的,話題好像離多寶的撫養問題有點遠,不過既然說到這,那就一次性聊透。
她眯了眯眼睛,口齒清晰,“夫妻雙方分居兩年就可以判離婚,我們還沒結婚呢,而且分開三年多,不,有小四年了,你不同意管用嗎?”
米小點顧自倒了一杯酒,還沒喝一口就感覺身邊的燈光被遮住了,她眯著眼睛抬起頭,眼前的男人一把奪走了她手裡的酒杯,仰頭,喝光,放下酒杯,一氣呵成。
米小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著一隻胳膊站起來,然後唇上一軟,唇瓣相抵,緊接著唇齒被撬開。
米小點本能的反抗,可兩隻手被牢牢的固定在身後,無法動彈,仰頭被動承受著突如其來的親吻,“易...周...”
她想說話,他不許,回以更用力的親吻。
激烈的親吻,帶著啃食撕咬的痛感,米小點哼哼著蹙起了眉。
易周放緩動作停下,跟她額頭相抵,啞著嗓音輕聲說,“別拒絕我。”
接下來的親吻溫柔纏綿,米小點沒再抗拒。
他到處點火,卻只是親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知何時,米小點的雙臂已經纏上他的脖頸,易周托起她走進了臥室...
分手?不存在的!
臥室裡,米小點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易周,你套路我!”
易周呼吸粗重,額頭有細密的汗,動作不停,“你也可以套路我!我一定配合!”
餓久了的男人,跟野獸沒有區別,都會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