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傢伙是真不會追女人
米在小火煮的時候發酸 小螢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掛掉閨蜜的電話,米小點有了些新的想法,給張哲和邵子陽分別發了一條資訊,然後專心去存稿。
她首先要保證自已的文不斷更,然後騰出更多的精力去飛鳥待一段時間,既然成了老闆,那就要付出一些老闆該付出的心力。
易周今天有些頭疼,他出差一個多月,江幼蓉已經成功的進入東樹集團的秘書組。
這件事是易謹修一力促成,當時他在電話裡說,“如果你得不到江玫的股份,那她的股份最終會轉給她哥哥的江氏集團,江氏派人過來熟悉集團業務,不是過分的事。”
易周有他的考量,但時機未到,況且,人已經進來了,他再把人趕走,倒顯得沒氣度。
而且,他也不相信江幼蓉能在集團內部翻出多大的風浪,且等著股東大會再說。
只是,易周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向米小點報備,如果她知道公司裡有人每天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大概會很不爽吧!
權衡再三,決定暫且不提這事,等股東大會結束,他會親自辭退江幼蓉。
謝嘉澤在他下班前,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西裝革履的站在辦公桌前,“今晚一起吃飯?”
易周看著他這副打扮,略略無語,“我今天剛出差回來,久別新婚,你有事直說,吃飯換個時間。”
謝嘉澤慢騰騰的坐到辦公桌前,沉吟片刻,“我已經跟我爸和大伯說明,這輩子絕不可能聯姻,他們答應不會再逼我。”
易周鬆了鬆領帶,好笑的看著他,“然後呢?”
謝嘉澤可能很少穿正裝,雖然很帥,但渾身很不自在,僵直的坐著,“我不知道顏汐住哪裡,她不肯告訴我。”
易周:“所以,你想透過我,讓小點把她約出來,一起吃個飯,然後你再送她回家?”
謝嘉澤眨著眼睫,“我給她把過脈,她身體有很多毛病,需要調養,她可以跟我回醫館...”
易周撫額打斷,“J城有很多中醫館,也有西醫院,沒必要非得去你那裡。”
謝嘉澤一時無語。
易周抬眸看他,兄弟平時仙裡仙氣的,說話做事,或高雅或灑脫,現在遇到感情的事,就像小學文憑遇到高等數學,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作為兄弟,關鍵時刻該給他下劑猛藥,“你除了會給她把脈調理身體,那幾天還幹什麼了?瞭解她的家庭性格人品嗎?想好要追她了嗎?跟人表白了嗎?”
謝嘉澤眉心蹙起,深刻的反思中。
顏汐在他的中醫館待了三天,雖然嘴上說著要跟她算賬,可最後只剩下他們倆人,他心裡只剩下開心,什麼算不算賬的,早就拋到腦後。
他認為能跟易周和米小點成為朋友,顏汐的人品不會錯,而且他跟她兩年前就認識,並且已經做了親密的事,知道她是父母離異,其他的,瞭解的確實不多。
兩人交流最多的是中醫經絡和保養,關於情感等問題,一概沒有涉及。
他深刻的認識到,對待感情,他屬於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型別,並不太會跟女人交流。
易周想快點結束,早點回家,果斷打斷兄弟的反思,“明天我給你她的地址,你住哪裡?”
謝嘉澤站起身,“跟你一個小區。”
易周想起,兩人在同一個小區買過房子,“我現在住小點的房子,不住那裡了。”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很是氣人。
謝嘉澤眯了眯眼睛,“那我在米小點的小區再買一套。”
易周:“... ...”
不是應該在顏汐的小區再買一套嗎?這傢伙是真不會追女人。
易周到家時,米小點正在廚房準備晚飯,鍋上燉著海參濃湯,剛炒完蒜香油麥菜,香味已經飄滿了整個廚房。
最後一個菜出鍋,易周幫她解下小黃鴨圍裙,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辛苦了,本來沒感覺,聞到香味,現在都餓了。”
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聞著她獨有的氣息,“回家跟你一起吃飯,是我每天工作最大的動力。”
米小點心中微動,甜甜的笑容掛在臉上,“希望我做的菜,沒有辜負你的動力,有兩道菜是今天剛學的。”
易周親了下她的發頂,“不會辜負,先吃飯。”
擺桌,開吃。
幾道菜都是用了心的,易周吃的很滿足,連連讚歎,“今天剛學水平就這麼高,假以時日,必能達到星級大廚的水準。”
米小點心裡甜滋滋的,她今天確實用心了,自已也覺得好吃,第一次能做出這個味道,大概有運氣的成分。
飯後,兩人共同收拾餐桌,擦桌子,碗筷放進洗碗機。
米小點決定聽取顏汐的建議,男朋友要用起來,說不定在她看來很棘手的事,在易周看來卻是很簡單的事呢。
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把今天邵子陽叫她去公司的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然後,安靜的等著反饋。
易周眉心微蹙了一下,起身去了書房,拿了平板電腦出來,然後又去拿了兩瓶依雲。
他不緊不慢的擰開瓶蓋,把依雲遞到米小點手裡。
在米小點看來,易周或許對這個領域不甚瞭解,不知道該給出什麼樣的意見。
而易周卻在這個時間想了一些事,腦海裡總結歸納,綜合分析,得出有用資訊,然後開啟平板放在米小點腿上讓她看。
米小點快速翻著平板上的頁面,不一會就翻完,眼裡寫滿震驚和不可思議。
易周也不催促,容她消化一會,才道,“我打算進軍影視投資這塊,這次去B市,見了幾個文化部的領導,瞭解了一些國內影視文化的發展方向,側面瞭解了一些國家目前面臨的問題,其中文化入侵是尤為重視的一個問題。
這方面分為向內和向外,向外就是,弘揚華夏幾千年文明凝聚的傳統文化;而向內,則是國外文化對我國的入侵。
和平年代的入侵,不是那麼簡單,它或許會非常隱秘,或許不是單純的文化入侵,而是帶有惡劣的竊取或破壞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