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美人兒在側,體貼溫柔至極,嬌俏佳人,柔媚軟濡,任君採擷!

一夜情深似海,悱惻纏綿之至,李浩然可謂是享受至極,如墜雲樂幻境之中,好一段歡愉快活,可謂是樂此不疲啊!

斗轉星移,日升月落,今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而天龍會諸位堂主的心情則與這美好的一天截然相反!

昨日深夜,老頑童上官正突然出現,以一手無聲無息之間便置人於死地的狠辣手段,徹底地將他們給打破防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你將你的敵人給嚇破了膽,那麼你就已經贏了大半了!

至於暗殺,顯然他們都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上官正的住處與天龍會幫主血牡丹王月芝同處於一個大院子裡,暗殺上官正,可謂是愚蠢至極的計策。

作為天龍會的核心人物,幫主血牡丹王月芝能夠坐穩幫主之位,手段絕對不是鬧著玩兒的!

血牡丹王月芝的住處都敢闖的話,他們就不會苦口婆心地逼宮讓位,而是直接謀權篡位了!

老頑童上官正這一夜也是瀟灑至極,人逢喜事精神爽,簡直就是青春煥發,意氣風發啊!

恬不知恥地厚著老臉,親了親那如倦意慵懶的小貓一般蜷縮的瀅瀅和紫雲二女,還不忘再繼續蹂躪一番那規模喜人的口糧袋。

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老頑童上官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意氣風發地走在莊園裡的林間小道上。

什麼瓊漿玉露,什麼美食佳餚,什麼仙丹妙藥,真是都不如那小娘子的一夜風情啊!

人生在世,生老病死,短短不過數十載,活過百歲已然是世所罕見,而自己這個老頑童也已是耄耋之年了,不久也就該是一抔黃土了啊!

老頑童上官正一邊走著,一邊感慨萬千。

唉!傻徒兒,為師能幫你的,也就是用這快要入土的殘軀老體,在這風燭殘年之際,為你多尋幾房靠得住的小娘子了。

不然我這個老頭子成了一抔黃土,到了地下都還要掛念你這傻徒兒在這世上過得好不好呢!

老頑童上官正的腳步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將血牡丹王月芝這偌大個莊園給轉了一圈。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是老頑童上官正行走江湖數十載,卻能夠依舊如南山不老松一般,屹立於世的靈招妙訣!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久跡江湖,老頑童上官正已不知聽聞過多少藝高人膽大的名俠被人出陰招,下毒手了。

而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絕世高手,也是如過江之鯽,多如牛毛,不可勝數!

所以,老頑童上官正一生紅顏知己無數,卻始終孑然一身,就是怕突然身下的女人,突然暴起,給自己來上這麼一刀,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一個人瀟灑過活,無牽無掛,老頑童上官正也樂得個自在!

不過,傻徒兒李浩然可與自己不一樣,自己是因為年輕時家仇國恨在身,心狠手辣,樹敵太多,而取人性命,又如斬草芥,仇人無數!

老頑童上官正也是怕啊!

萬一哪天他還遊走在女人的肚皮上,正歡心愉悅得很呢,身下的仇家之女,趁自己沒有防備之心,一刀結果了自己,他雖好色之徒,可也愛惜自己的性命啊!

費了好大勁兒才好不容易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他這個老頑童也怕自己死得可惜了啊!

老頑童上官正直接來到廚房,遇上了正在享受美食的李浩然。

老頑童上官正和徒兒一起享用完美食,又打包了兩份飯菜,給被他折騰得不行、還在房中嗜睡的二女送去後,才又帶著傻徒兒慢慢悠悠地去了主堂!

天龍會總部的主堂此時已是人滿為患,浩大的場面更勝昨晚!

主堂內外,皆是人頭攢動,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真是熱鬧非凡!

老頑童上官正帶著徒兒李浩然利用他們各自靈活身法,一同擠進了主堂之中。

“好傢伙!”

老頑童上官正也為這盛大的場面給震撼到了,他這位絕世高手,見過的大場面無數,卻也是好久都沒有見過這種高手之間、劍拔弩張的大場面了。

天龍會的高手如雲,而今日可以說是能回總部的高手全都到場了!

天龍會總共有二十四位堂主,在場的堂主居然達到了十八位之多!

這些堂主可都是威震一方,統領一堂之眾,位高的權重的一堂之主啊!

並且,這些堂主,他們可都是有著自己的轄區領地,平時也都是遠離天龍會總部,實際上的一方諸侯啊!

老頑童上官正細細掃了一眼在場的這十八位天龍會的一堂堂主,其中有兩位堂主居然連他這位成名已久,隱退江湖二十載的老頑童都曾聽聞過的高手!

昨晚,老頑童上官正已經觀察過了天龍會堂主的實力,以為不過爾爾,卻沒成想是自己目光短淺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天龍會這麼大的攤子,沒幾個高手還真鎮不住場子!

其中一位身著華麗雲紋白色繡袍,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的青年堂主開口說道,,“幫主,兄弟們沒有太多要求!只求幫主能夠多為兄弟們著想一下,兄弟們的日子實在是拮据啊!”

接著青年堂主又指著富麗堂皇的主堂高臺上幫主寶座說道,

“幫主您老人家身處高位,不知底層兄弟們的疾苦啊,去歲北方大旱,我青木堂損失慘重,相信眾多兄弟堂也與我青木堂一樣,日子都不好過啊!”

李浩然站在老頑童上官正身後,只聽見老頑童上官正嘀咕道,

“真是惡毒至極啊!這是要把我徒兒媳婦架在火上烤啊!”

又一位身寬體胖,一身肥肉看著就累贅的中年堂主開口附和道,

“是啊!幫主,去歲大旱,今秋水澇又是連連不斷,我黃河堂也是苦不堪言吶!還請幫主體恤我們這些底層兄弟們,每月為兄弟們多加些酒水錢吧!”

李浩然也是疑惑不已,不就是點酒水錢嗎?

師父老頑童這怎麼還罵他們惡毒至極,把王姑娘架在火上烤呢?

血牡丹王月芝氣急反笑,對著二位自己吃的盆滿缽滿,不願意給兄弟們分錢,卻要求自己來給他們的手下加薪的堂主罵道,

“好啊!好啊!真是好啊!你們可真是狼子野心啊!兄弟們的錢都到哪兒去了,你們這幾位堂主沒點數嗎?本幫主沒有計較你們貪墨,你們卻站出來指責本幫主私吞!”

“天龍會總部兄弟姐妹們的日子,可以說是整個天龍會中過得最苦的了,你們卻還在這裡叫囂日子苦!”

身寬體胖的中年堂主陰險毒辣地笑道,

“既然幫主不顧兄弟們的死活,那幫主可就別怪兄弟不敬了,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兄弟們也不能活人讓尿憋死,挨餓受凍的日子兄弟們可活不下去!”

老頑童上官正聽不下去了,吩咐徒兒李浩然道,“傻徒兒,等會咱們師徒二人一起殺上去,你去對付那個小青年,這個老點的交給我,爭取做到一擊必殺!”

“好!”李浩然點頭答應道。

血牡丹王月芝又站在高臺上與二位堂主針鋒相對,對罵了幾句,便逐漸落了下風。

“上!記得打得兇殘一點!”

老頑童上官正拍了拍徒兒李浩然,示意道。

李浩然起了先手,而老頑童上官正卻是老當益壯,老將出馬,後發先至!

老頑童上官正直接暴力地衝上前去,以手指作劍,殘忍地刺穿了中年堂主那身寬體胖的身體,直直刺入心臟!

待指劍拔出之際,血柱猛噴,血染高堂,臨近中年堂主的幾人皆是身染殘血!

李浩然也不逞多讓,一記七星拳,直接將身著白色雲紋華麗繡袍的青年堂主給錘爛了腦袋,白花花如豆腐腦一般的腦漿被打得四濺而出,殘暴血腥的場面令人噁心嘔吐而又震撼不已!

老頑童上官正笑眯眯地瞧著那兩位曾聽聞過他們姓名的堂主,如同舊相識一般向他們打著招呼道,

“黃堂主,李堂主,你們二位別來無恙啊!”

“你是?”黃堂主性子有些急躁,疑惑地問道?

老頑童上官正一瞧黃堂主,李堂主他們那養尊處優之輩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身手或許不錯,卻已無當年年輕之時敢打猛衝的嗜血之心了,如今實力恐怕早已大打折扣了,

“老頭子我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複姓上官,單名一個正字是也!”

老頑童上官正嘻嘻笑著答道。

“上官正?”

兩人彷彿在翻找著那深藏心底的久遠記憶一般,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卻一時不曾想起來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主堂中的眾人只覺得彷彿過了很久一般!

待二人想起上官正這個名字所隱含的資訊之時,內心直接如同翻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上官前輩?”

李堂主雖仍舊看起來穩重異常,內心卻也已是滔天巨浪,震盪不已,就連說話都變了聲音。

“不錯!”老頑童上官正笑著點頭道。

“既然你們知道老頭子我是什麼人,那就不要讓他們再鬧下去了,看得出來,你們二位在他們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俗話說得好,吠犬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吠!

主堂上皆是熙熙攘攘,吵鬧不斷,而他們二人卻是穩坐釣魚臺,絲毫不在乎堂上的吵鬧!

尤其是黃堂主那急躁的性子,更為暴露出來了他內心的貪婪!

“老頭子我想息事寧人,幫我徒兒媳婦兒一把!”

老頑童上官正和藹可親地笑道,

“你們倆,誰贊成,誰反對?”

二人皆注視著一臉可親的上官正,可卻從其和藹可親的笑容中,絲毫看不出來任何的一絲親切之感。

而這個老頭子那雙渾濁的老眼中,二人卻彷彿是看到了一絲亮如劍鋒,酷寒如冽冬的殺意!

任何人也都從二位堂主的表現中看出來,眼前的這個老頭兒不好惹!

而老頑童上官正仍舊是一臉坦然自若的樣子,滿臉笑意地站在所有人目光集註的中央!

李浩然在師父老頑童上官正的身上真正地感受到了,什麼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絕世高手的無上膽魄!

這一往無前,視眼前萬敵如同草芥,所向披靡的氣勢,山登絕巔我為峰的魄力,才是絕世高人手中最為鋒利而致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