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頑童李浩然與老頑童師父上官正選了一處客棧住下,身上的銀子也已花的七七八八,所剩無幾了。

李浩然還不覺得有什麼,不過老頑童上官正卻坐不住了,這一日不吃飯只會餓的難受,這一日不喝酒可是會把他折磨得發瘋的啊!

所以必須想辦法去搞點銀子花花了,不過上官正他自持身份,自然不屑於去幹那些偷雞摸狗之流,手到擒來的下賤勾當。

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有什麼好辦法能輕輕鬆鬆地搞到一筆銀子。

最後,上官正也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今晚先快活地好好喝上一頓酒水,明日再去想搞銀子這一煩人費腦筋的活計去吧!

李浩然自然也是樂得自在,跟著師父逍遙快活地喝了一頓美酒,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正就被餓醒了。昨天晚上又因為多想了一會兒搞銀子的事,又說多了一些話,佳餚全都便宜了自己的傻徒兒李浩然,自己只吃了個半飽,便躺在床上睡了。

上官正沒好氣地喊醒傻徒兒李浩然,然後帶著李浩然出了客棧,找了個早點麵攤,花了十枚銅板買了兩碗麵條吃。

接下來便是要考慮搞銀子這個費腦筋的活計了。

上官正樂呵呵地笑著問傻徒兒李浩然道,“徒兒,現如今咱師徒出山多日,為師身上的銀子都已用盡,你給為師想想主意,怎麼才能弄些銀子花花?”

老頑童上官正懶得想搞銀子這一費腦筋的活計,只好來坑自己的這個傻徒兒了,畢竟自己養這個傻徒兒,每日管他吃穿住,還管他喝美酒,養了他將近二十年,不就是為了有難處的時候拿來用的嗎?

李浩然也很是苦惱,走出天水澗之前,自己就從來沒見過銀子,也沒有用過銀子,哪裡能想到搞銀子的好辦法呢?

李浩然想了半天,提議道,“師父,要不咱們師徒二人上山打獵去吧,或者下水捕魚也行,這可是咱們最為擅長的活計了。”

老頑童上官正苦著臉問道,“傻徒兒,你知道這江城哪裡能賣這些東西嗎?你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賣的嗎?”

李浩然茫然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上官正笑著鼓勵道,“好徒兒,你再好好想一想,看看還能不能想出什麼搞銀子的好主意來。”

李浩然絞盡腦汁地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最後,李浩然靈光一現,笑著問師父上官正道,“師父,你說昨天坐馬車的那個漂亮姑娘她有沒有銀子!”

上官正笑道,“人家是江城第一大幫天龍會的幫主,她當然有銀子了!”

李浩然嘻嘻問道,“你說我們去找她借點兒銀子能不能行!昨天聽人們講有關天龍會的事情,我看她應該也是挺煩惱的,我們去幫她個忙,再問她借點銀子,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幫她個忙而已,應該也不是很難。幫她點忙,再問她要點報酬也不是不可以。江湖中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不多我們師徒二人,只要不是為非作歹,出門作惡,幫她點小忙,倒也無可厚非。”上官正樂呵呵笑道。

不過上官正卻又苦著臉問道,“傻徒兒,你知道在什麼地方能找到人家嗎?”

李浩然笑嘻嘻道,“這不簡單嘛,天龍會是江城第一大幫,整個江城的人誰還不知道天龍會呀,問還問不出在哪能見到人家嗎?”

上官正聽了李浩然的話,瞬間如撥雲見霧一般,高興的一拍大腿,說幹就幹,師徒二人一起走上了尋找血牡丹的征程。

當天,整個江城的人就都傳開了,有一老一少兩個傻子想要見血牡丹一面。

被人用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上官正怒火中燒,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自己的傻徒兒,真是豎子不足與謀啊!

李浩然也很是委屈,我這主意很好的呀!為什麼就是不管用呢?

師徒二人已經徹底放棄這個餿主意了。就在師徒二人滿是失望地準備往客棧走回時,一大隊人馬向著師徒二人奔騰而來。

那一大隊人馬直接將整條街道都圍得水洩不通,幾個領頭的側身下馬,走上前來,囂張問道,“就是你們師徒二人要見我們幫主?”

上官正傻著眼愣住了,這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呀!

師徒二人一個勁兒地點頭,上官正對著領頭的笑道“是我們師徒二人要見貴幫幫主。”

領頭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師徒二人,師徒二人都是一身灰色的粗糙布衣,老傢伙一臉的老褶子,黑黝黝的,都快趕上鍋底灰了,寬大的布衣下,給人一種瘦骨嶙峋的感覺。

而這個小子呢,劍眉星眸,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身高體壯,健碩的胸肌將寬大的粗布衣服都給撐起來了。剛毅的臉龐,稜角分明,也是黑黝黝的,比那個老傢伙黑得稍微差一點,卻也比熟透的小麥黑多了。

兩人那頭髮亂的跟蓬草似的,說是一對乞丐也不為過。

領頭的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見我們幫主?”

上官正也是一身傲骨,暗忖道:自打老頭子我只身走江湖以來,哪曾被人如此看不起過?今天老頭子我高興,就先饒你小子一回。

上官正樂呵呵笑道,“小兄弟,我們師徒二人要找你們幫主商量點事情,麻煩你幫忙引薦一下唄!”

畢竟是求人辦事,一身傲骨的上官正也不得不擺出一副很誠懇的模樣來。

那領頭的問道,“你要和我們幫主商量什麼事兒?”

上官正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神秘一笑,道,“這你就不用關心了,見了你們幫主,我自會告訴你們幫主。”

見那領頭的一臉黑線的模樣,好像要發怒一般,上官正趕忙又放了一個煙霧彈,“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下,我找你們幫主是為了商量一件絕密大事,如果耽誤了,你可要小心了,承不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可就要看你在貴幫幫主心裡的地位了?”

領頭的男子也是一臉的懵逼,心想道:我在幫主心裡能有什麼地位,不過一隨意擺弄使喚的馬前卒而已。既然幫主有命,把他們師徒二人帶回去便是,至於怎麼處理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萬一真像這老傢伙說的一樣,有什麼絕密大事要和幫主商量,真耽誤了幫主的大事,就算自己有十個腦袋也不夠幫主砍得呀!

這樣想著,領頭的男子便吩咐手下小弟為其師徒二人讓出兩匹馬來,自己親自帶路,想要儘快將師徒二人送到幫主的跟前,好向幫主覆命。

師徒二人騎著馬跟著領頭的男子,大隊人馬一路尾行。李浩然雖然沒騎過馬,但是對於這些牲畜禽獸的脾性可是摸得一清二楚,看著老頑童上官正上馬騎馬的樣子,李浩然上馬之後便能一學就會。

被領頭的男子,帶到了一處莊園中去,那一眼望不到邊的大莊園,著實是震撼到了李浩然這個小白。

李浩然附在師父上官正耳邊低語道:“師父,這麼大的園子肯定很值錢,待會兒你跟那幫主多借點銀子。”

老頑童上官正也很是認可傻徒兒李浩然所說的話,畢竟要建這麼大的一處莊園所花費的銀子不得抵得上一座金山了。

師徒二人都對銀子的價值沒有什麼概念,所以就憑藉這一處大園子給的第一印象便認定天龍會幫主血牡丹一定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大土豪,這次一定要多借點銀子花花。

來到天龍會總會的正堂,李浩然與上官正這師徒二人再次被天龍會的奢華程度給震撼住了!上官正闖蕩了那麼多年的江湖,也沒有見過如此富麗堂皇的房子呀!在上官正的印象裡,最豪華的房子便是他的老對手家的房子了,那奢華程度與這一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呀!

在師徒二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堪比傳說中的皇宮一般的存在呀!

血牡丹王月芝蓮步輕移,款款走向臺階之上,緩緩坐在了幫主主位上。

那娉娉婷婷,體態輕盈的窈窕身姿,如風中搖曳多姿的牡丹花,嫋嫋娜娜,風姿綽約。

今日的血牡丹沒有面帶紗巾,那張花容月貌的俏臉竟真如師父老頑童上官正說的那樣的美麗動人,天姿國色,傾國傾城。

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血牡丹那精美立體的五官,雪白的肌膚,膚若凝脂,整個人都顯得玲瓏有致,美得讓人震撼,令人看得如痴如醉,如墜夢中,如臨仙境,久久不能自已。

血牡丹王月芝檀口輕啟,冷聲問道,“你們師徒二人到底有何事要見我?”

那張花容月貌一般的臉蛋冷若冰霜,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老頑童上官正沒有急著回答,反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師徒二人右側的領頭男子。

血牡丹王月芝自然懂得其為何意,對著領頭男子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領頭男子遵命退下,老頑童上官正等到領頭男子走了以後才放鬆下來,直接盤腿坐在腳下的地毯上,一臉愜意地瞧著這正堂內富麗堂皇的一切。

見師父這個老頑童不願自降身份開口借錢,李浩然只得硬著頭皮開口說道,“幫主,我們師徒二人前來是來為您排解煩惱的。”

血牡丹王月芝也是為之一愣,暗忖道:這個傻小子在說什麼呢?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為我排解煩惱,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李浩然接著說道,“當然我們師徒二人也不是白白為幫主排解煩惱的,幫主理所當然也要給些報酬,借我們師徒二人一筆銀子來維持生活。”

血牡丹王月芝聞言直接懵逼了。這像乞丐一般的師徒二人鬧這麼大動靜,居然只是為了上門問自己要錢的?

鬧得滿城風雨,還來浪費自己的時間,他們師徒二人腦子是有病吧?他們難道就不怕死嗎?

儘管是一臉的不敢置信,血牡丹王月芝還是平復一下心情,好奇問道,“那小兄弟你來說說你們師徒二人能為我排解什麼煩惱?”

畢竟已經浪費了時間與精力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了,血牡丹王月芝也不會去計較讓他們師徒二人多活這一會兒的功夫的。

李浩然也是一身傲骨,最受不了的便是別人的輕視,所以氣勢凌然地說道,“我師徒二人身手不凡,我師父更是武藝高強,可以護佑你平安無事。”

接著李浩然又說道,“貴幫的副幫主被殺一事,我們師徒二人也能幫著解決。”

“什麼?”血牡丹王月芝更加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兩件事算得上是幫主您的煩惱嗎?”

血牡丹王月芝貴為江城第一大幫天龍會的幫主,位高權重,威勢凌人,而一身傲骨的李浩然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落其下風。

血牡丹王月芝為之而側目的同時,也在好奇眼前的這個黑黝黝的男子的真實身份,畢竟血牡丹她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有這種氣勢凌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