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現在的這種形象,趙詢不可能短時間內解決。

他現在唯一的重心只能放在軍隊上。

“主子,小的這就進去通報一聲,讓他們騰出幾間雅房來?”

李虎顯然是急於要表現。

趙詢只是搖了搖頭,邁步走了過去。

剛走進,便有幾個花紅柳綠的女子笑吟吟的看了過來,柔媚的喊著,“公子模樣好生俊俏呀。”

“奴家功夫可好了,公子可願賞光啊?”

一聲聲柔到了骨子裡,也難怪多少男人陷入其中了。

趙詢毫不動心,王妃的美貌已經壓過了這裡所有的女人,不是這些胭脂俗粉可以比的。

不過很快管事的便發現了趙詢,一路小跑了過來,滿臉笑容的吹捧道:“這位公子氣宇非凡,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您請裡邊坐。”

“公子第一次來吧,不知今兒個有何打算呢?”

管事的一邊說話,一邊叫人喊了幾個媚娘過來。

媚娘都是從京師精挑細選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戲子,規格只限於官宦背景的客人。

她們都是教坊司出身,琴棋書畫,床弟功夫都是一流的。

“這管事看著猴精猴精的,這眼力勁倒也不差啊,”

李虎呵呵笑道,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沒錢的時候玩不了,跟著殿下還不是吃香喝辣的,“咱就說殿……咳咳,主子這貴胄氣質藏也藏不住啊。”

趙詢見手下都是一副見了女人就激動的樣子,也是笑了笑。

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嘛,怎麼能對媚娘不動心呢。

只有耿忠這小子,人家媚娘投懷送抱,他憋的滿臉通紅,都不看一眼,一直緊緊的握著刀。

“那便選幾個雅間吧,今晚花銷都算府上的。”

“多謝主子啊!”

於睿也是閉上了眼睛,心裡默唸斯文吶,斯文吶。

一行人這才進入了雅間當中,媚娘撥動琴絃,醉了許多人。

“奴家給公子清唱兩曲如何?”媚娘衣衫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兩抹腮紅,柔美的歌聲令人渾身輕鬆。

萬花樓附庸風雅,媚娘所唱之詞皆是風流才子所作。

可唱到後面,就變得有些幽怨了起來,大概是女子之前被一個赴京趕考的秀才騙了身子和財產,最後不得已淪落風塵。

趙詢彷彿看到了這位媚孃的一生,喝了一口茶後,他回過了神來,“李虎,你去打聽打聽赤鐵礦交易。”

李虎只得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懷裡的美人,“小的這就去。”

李虎剛走沒過多久,外面就突然傳了一陣腳步聲

雅間頓時被一群惡奴撞開了,這些惡奴衝進來,直接擋在了趙詢身前,對著清唱媚娘不客氣的道:“蘭兒,我家公子今晚要你作陪,請吧!”

“你家公子折辱奴家多次,奴家已是不堪重負了。”

蘭兒想起被捆著抽打的一幕幕,心裡一陣慌亂。

“哼,臭婊子,你走不走!”

“饒了奴家吧,算奴家求孟公子這一次了……”說完,已是淚眼模糊。

這時,趙詢站了起來,“你家公子是誰?”

那群惡奴才轉過了身來,領頭者得意的道:“孟帥,怎麼,你這廝連我家公子的事都敢插手?”

一旁的於睿聽後拱手道:“孟帥是孟宏圖唯一的兒子,在轉運司任職,幽州圈子裡最囂張的世子。”

“小子,別多管閒事啊!”領頭惡怒很是囂張,直接抓住了蘭兒的手腕,就要往外拖走。

趙詢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冷聲道:“耿忠,拿下,就地格殺!”

因為乞丐的事,趙詢心裡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算是被徹底點燃了。

剎那間,耿忠拔刀架在了領頭惡奴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爆發出一陣冷厲的寒芒。

見到是遼遠軍刀,那惡奴嚇得頓時渾身哆嗦,“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孟公子的人……”

“噗呲!”

刀光閃過,惡奴聲音戛然而止。

只有鮮血飛濺,瞬間染紅了整面屏風。

見到這一幕,其餘囂張的惡奴見識到了厲害,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連蘭兒也是嚇得掉眼淚,“公子,你可是害苦了奴家啊!”

她這是怕被報復啊。

“來人,立刻去叫孟公子,出大事了!”

趙詢不僅沒攔,還是冷笑了一聲,“讓他們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孟帥有多狂妄?”

沒過多久,果然來了更多的惡奴,整個雅間都被團團圍了起來,直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在簇擁下走了過來,死死的盯著趙詢,“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嗎?”

孟帥一手摺扇,眼神陰冷,“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著活著離開這裡!”

“幽州王在此,孟帥,你敢刺王殺架?!”耿忠大吼一聲,橫刀在前,身後府衛各個殺氣騰騰。

對付這些惡奴,綽綽有餘了。

“幽州王?”孟帥故作震驚,隨後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那個傻王爺啊,怎麼,放著好好的餿飯不吃,也想著出來顯擺威風啊?”

趙詢冷笑連連,見到一臉囂張的孟帥,喝道:“耿忠,不要顧慮。”

趙詢一聲令下,府衛二話說,拔刀就砍。

於睿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全然沒想到殿下如此殺伐果斷。

孟帥的惡奴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見到這軍營殺伐的手段,頃刻間嚇得四散而逃了。

只留下了孟帥一人懵逼的站在原地,震驚道:“趙詢!你瘋了?”

趙詢道:“是啊,本王是個瘋子,所以殺個把人應該很正常吧。”

言語中殺氣騰騰,孟帥終歸是有些撐不住了。

於睿倒是冷靜,生怕趙詢徹底激怒了孟家人,連忙拱手道:“殿下,孟家掌握了幽州半數以上的遼遠軍,更有左都尉將軍呂良支援,殿下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啊。”

趙詢神色微微一沉,“拿下,押回王府。”

孟帥躲過了一劫,心裡也是得意了起來。

這幽州王也不過如此,根本不敢動自己一根毫毛。

“殿下要抓便抓吧,不過這轉運司要是來要人,殿下可要想好怎麼解釋啊,”孟帥擺出了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眼底卻是掠過一抹陰險的寒芒。

袁伯伯已經在和契丹刺客謀劃殺招了。他倒也不介意被關幾天。

一但事成,整個幽州都將在他孟家的控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