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正準備上山把剩餘的荔枝摘回去,就聽見村口來了一隊官兵,村長顫顫巍巍地去相迎。不知是好是壞。
官兵停立在兩旁,從馬車裡走下一位青衫長立的男子,身邊跟著一位隨從。
隨從介紹這位是荔縣縣令。
村長趕緊下跪,男子上前將村長扶了起來,“你就是紅果村的村長?”
村長稱是。
“聽說此次災害嚴重,你們村的很多荔枝樹都被大風颳斷了。”
“是,今年的荔枝基本一半的荔枝樹都被結束通話了。”村長哭喪著道。
男子嚴肅起來,低沉道,“本縣令聽說了,這些倒下來的荔枝樹上的荔枝多少有些不同程度的損傷,很多商人不會來收的,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要是有,我們縣衙盡全力的幫助你們。”
從來只有官壓榨百姓的,荔縣的縣令居然帶著整個縣衙幫助底層的老百姓,這是村長始料未及的,有些不敢相信。
男子再說了一遍,村長得到確信,才感慨起來,“咱們荔縣縣令為國為民,實乃衷心吶!可惜昨天村裡來了位姑娘,教大家把那些荔枝做成荔枝幹,而且做成的荔枝幹她都會收。”
說著村長就露出了笑意。
男子一聽來了精神,還有這樣的一個奇女子,不僅把烘乾的手藝教給大夥兒,還收大家做出來的荔枝幹,這不僅是幫村裡解決了難題還幫他解決了難題,他一定要去感謝這位姑娘一番。
“這樣一位奇女子,還請村長帶本縣令去拜謝一番。”
村長趕緊擺手,“為了怕荔枝壞,昨夜我們村裡做了一晚上的荔枝幹,我們是輪流做的,那位姑娘可是熬了一晚上,眼下剛睡下,要不縣令大人還是等等。”
村長說著抬頭看了看縣令,生怕縣令不同意。
縣令點點頭,讚許道,“好,那就等她休息好了,我再去。”
說著,縣令又問了現在山上還有那些情況,得知還有一些荔枝沒有收回來,叫隨從帶著衙役上山幫著村民摘荔枝。
村裡人原本在山上忙著摘荔枝,突然出現一群官兵,幫著摘荔枝,有些嚇的顫顫巍巍,還好村長及時趕到,向大家解釋,這是荔縣縣令帶著衙役來幫村裡了。
眾人怎麼覺得有些不相信呢?
但心下又是相信的,早就聽說荔縣的縣令為國為民,尤其對百姓很好,之前是聽別的村子說,有的村子路塌了,是縣衙的人去幫著修好的;有的兩個村子為水打架,以往不弄出幾條任人命是不罷休的,縣令帶著縣衙的人去阻止了這場鬧事,還在兩個村子中都引入了水渠,這些都是縣裡的衙役去做的,當地的村民也一起加入幫著挖溝渠。這下發生在自己村子身上,他們相信了。
衙役不僅幫著摘荔枝,還幫著把刮斷的荔枝樹該砍的砍了,該清理的清理了。
中午,村長特意安排殺了只豬,弄了半扇豬肉,招待縣令還有衙役,村裡的眾人也都一起吃飯,吃完飯好把剩下的荔枝都烘乾,這樣也就完了一件大事。
因為蘇小九在村長家休息,因此席面擺在隔壁院子,也就是村長哥哥家,中午快開席了,紅雲在門口叫了幾聲蘇姑娘,沒有叫醒。
紅雲怕出事,進屋看,見小九睡得正香,不忍喊醒。
村長聽到妻子說的,朝縣令一笑,“昨晚真是累到蘇姑娘,現在還在睡,本來吃飯該等她的,但是咱們這麼多衙役兄弟還餓著肚子呢!真是怠慢了各位,也怠慢了那位姑娘啊!”
縣令笑道,“那位姑娘那麼善解人意,想必會諒解你的。”
“是啊是啊,那我們就先吃吧!”
紅雲把飯菜都留了一份起來,在鍋裡熱著,保證蘇姑娘起來隨時都是熱的。
飯畢,村長帶著荔縣縣令到山上看今年受損的情況。
午後,今天還有一些剛摘的荔枝,不多,但還是需要烘乾,紅雲帶著幾個人在家裡輕手輕腳的烘乾,怕吵醒了蘇姑娘。
這幾天各家各戶的柴火都用來烘乾了,因此今早男人們上山撿了些柴回來,前幾天下雨,這些柴還沒有乾透,燒起來不僅煙大,還不好燒。這不有一家的荔枝哄得有些差強人意,這不來了人進了村長家的院子,被紅雲攔著,“花嬸,怎麼了?”
花嬸匆匆忙忙的進來,“紅雲吶,我找那位姑娘,叫她幫我去看看,我家的荔枝幹哄得有些不行,我叫姑娘去幫我看看。”
“可是蘇姑娘還在休息,”紅雲一臉為難,“要不我先去叫蘇姑娘一聲。”
“行行,”花嬸應著,“一定幫我叫姑娘來看看,不然哄得不好,姑娘不收怎麼辦?”
紅雲轉身準備往屋裡走,誰知小九睡得那間屋子,“吱呀”一聲,門開了,小九頭有些重,扶著頭倚在門口。
紅雲趕緊上前,“蘇姑娘怎麼醒了,還想讓你多睡一下的。”
花嬸在一旁著急,紅雲是村長妻子,她不好多嘴,但心裡急得不行。
小九在屋裡已經聽說了,原本想多睡些的,但廚房傳來的聲音,她早就醒了,只是昨晚熬了夜不想起身,聽到外面紅雲嫂子和別人的聲音,她就起來了。
“走吧,花嬸,你帶我去看看。”
小九說著往前走,花嬸一面走一面給小九講,等走出院門,紅雲才想起,蘇姑娘睡了大半天,還沒有吃飯呢?要是讓當家的知道,還不得罵死她,怎麼如此怠慢姑娘。
紅雲又跟著追了出去,“姑娘,姑娘,你還沒有吃飯呢?吃了飯再去看呀!”
不說不覺得,一說肚子還真有些餓了,“知道了,紅雲嫂子,我看了就回來吃飯。”
花嬸挺不好意思的,“姑娘,你看我真是的,都忘了姑娘還沒有吃飯呢!待會兒你看完我家的荔枝幹,就趕緊回去吃飯,咱們村裡今天可是殺了豬,紅雲把你那份都留著呢!”
“哦?村裡有什麼喜事嗎?”小九想村裡是不是有喜事,所以才殺豬。
“要說喜事,也算,”花嬸搖搖頭又點點頭,“這第一件喜事就是咱們荔縣的縣令帶著官兵到咱們村裡,幫著我們把地裡的荔枝都再回來了,還幫著村裡把那些倒了荔枝樹,能扶正的扶正,刮斷的就砍斷,可算幫了好大的忙,要是我們自己弄,還不得弄十幾天哩,縣令帶著人來幫忙,咱們總不能讓人家餓肚子吧!”
“哦!縣令帶著衙役來幫忙,看來你們的縣令是個好官!”
小九感嘆,在她內心裡縣令不是坐在衙門的高堂上,驚木一拍,桌上的令牌往地上一扔,“來人,先打二十大板!”沒想到荔縣縣令與她瞭解的縣令大有不同,有些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