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顏太過震驚,整個失語了,呆怔怔的看著他。

凌遙俊臉壓下,看著她的眼睛道:“許初顏,我們結婚,你敢嗎?不敢,你就是慫逼。”

許初顏:“……”

這是她當初勾搭他時,刺激他的話,沒想時隔多年,他反用在了她身上。

壓下心頭洶湧起伏的情緒,隔著厚重的鏡框,定定對上了他的視線。

“我只怕你會後悔。”

凌遙冷嗤:“後悔又如何,離婚便是,你當初也說不會後悔,還不是半路跑了?

許初顏,我要的是當下,當下我想結婚,你敢嗎?”

許初顏笑了,心口卻鈍鈍的疼。

“你是想跟我結婚,然後再離了我,以報復我當年的不辭而別?”

凌遙躁鬱道:“隨你怎麼想,我只問你敢不敢!”

許初顏仰頭道:“誰說我不敢!”

她既敢回來,便早已做好了承受任何懲罰的準備,不過是結個婚離個婚,比她想象中的懲罰輕多了。

凌遙死死盯著她的雙眸:“很好,明日九點,民政局見,誰不來誰是孫子!”

扔下這一句,戴上帽子,轉頭離開。

走得太快太急,踢著了一塊大石,差點沒一個踉蹌。

大明星少有的狼狽時刻。

他是擔心自己走得慢了,眼前這個死女人又要反悔。

許初顏看見他一刻也不想跟自己多待,心頭苦澀。

果然,所謂的結婚,不過是對自己的報復而已。

不過,無所謂,只要他開心,如何報復她都甘之如飴。

回到公寓,尋出了自己的戶口簿。

奶奶去世後,戶口簿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了。

她在這個世界上,是真正的孤零零一個人。

跟凌遙結婚之後,無論如何,她也算是有家人了吧!

哪怕以後離了婚,到底也是家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把戶口簿貼在心口上,呆怔怔躺在床上,過往的日子如走馬觀花,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她像平時一般出門,準備打車去民政局,沒想凌遙的車子竟然等在樓下了。

看見她出來,他降下車窗,冷冷道:“上車!”

許初顏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民政局。

待到他們辦理,工作人員看兩人神色凝重,氣氛詭異,還重複問了兩遍,是不是結婚。

得到確認之後才給兩人辦理。

完結之後還語重心長一句道:“既然結了婚便好好過日子,哪家夫妻都是在柴米油鹽,相互扶持之中日久生情的。”

凌遙鄭重應下:“大姐說得是,我記下了!”

那熱心大姐倒被他的鄭重惹得笑了,“小夥子你很有前途!”

說著,轉向許初顏,笑道:“看你老公,不但長得帥,還聽勸,快別繃著臉了,小兩口,手拉手,夫妻雙雙把家還才是!”

許初顏:“……”

她沒繃著臉好麼!

她帶團隊,是習慣了冷沉著臉,不然哪裡鎮得住那一群臭小子。

聽勸的凌遙,伸手牽住了許初顏的小手,看向熱心大姐,笑道:“我們這就夫妻雙雙把家還。”

許初顏:“……”

心尖一跳,臉頰一瞬緋紅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