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顏慢吞吞的搖了搖頭:“不是喝悶酒,是天太冷了,喝點酒暖身。”

凌遙欺身過來,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這麼冷?怪老公沒幫你暖身?”

許初顏:“……”

眼珠子慢吞吞轉了轉道:“老公?”

這個稱呼太過新奇和突兀,她緩慢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凌遙突然不悅,指尖略微加大了力度:“怎麼?忘記自己有老公了?”

許初顏呆呆看著他,腦子混沌,雙眸迷離,腦子組織不到語言。

凌遙看著她雪白的小臉被自己掐出了紅痕,有種很好欺負的模樣,氣血驀的熱了幾分。

從前的種種,一瞬竄上腦海。

他驀的俯身,扣起她的小臉,惡狠狠的吻住了她。

如果從沒接觸,他可以忍得住,如今吻上這熟悉的唇,致命的柔軟裹挾著記憶排山倒海而至,他就像一個餓了千年的猛獸,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天知道,他想念這一刻,想念了多久!

他快要瘋了!

從知道她回來的那一刻,他一顆心就像被萬蟻啃噬,撓心撓肺,恨不得將她掐進骨血裡。

只是,他有自己的驕傲,她早已將自己拋棄,他不必上趕著去倒貼。

只可惜,這驕傲和骨氣熬不過一夜。

第二天,他就拿著戶口本上門,強迫她和自己領了證。

領了證,她總不能跑了。

領了證,她就算跑了,他也有理由,理直氣壯的去將她拽回來。

領了證,他們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

領了證,他們便要風雨相依,共諧百年,她再也不能拋棄他!

領了證的那一天,他就想要狠狠擁有她。

只可惜,他要外出巡演。

早已定好的行程,無法改變。

一去便是半年之久。

這半年,是他有生以來,覺得最煎熬的半年。

巡演完畢,他不管後面的慶功宴,拋下團隊,直接坐私人飛機回來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可是一下飛機,他便直接奔來了這裡。

這一刻,抱著她,吻著她,他那一顆煎熬的,乾渴的,龜裂了千年的心臟,總算被澆上了一絲甘甜的雨露。

他想要更多,想要不顧一切的佔有她。

大手一把將她撈起,徑直往房間走。

許初顏喝了酒,腦子轉不過來,身體卻很誠實,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一絲力氣都無。

氣溫……

節節攀升。

窗外寒風凜冽,烏雲翻卷,月亮都仿若羞澀得躲了起來。

一陣疾風吹過,掀起了狂風驟雨。

起起落落。

一直到天亮。

她終於撐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遙倒是越夜越越精神。

他想就這樣一直到天荒地老。

但看著女人沉睡的小臉,到底收斂住了。

狠狠吻了女人的臉蛋一口,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裡。

這麼多年過去,還以為她多有本事了,沒想還是這樣經不住。

女博士也不過如此,跟當年那羞澀的小白花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大手摩挲著她的細腰,終於切切實實感覺到,她終於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