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攝影棚秘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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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站起身來往除錯官方向走,就在離他兩步遠的位置,播報聲音突然響起。
“十七實驗室、攝影棚秘密、第四扇門已開啟,請各位在除錯員的幫助下完成第四個秘密。請除錯員注意三個房間連通門開啟情況,確保被試人員有效實驗。”
……
播報聲音落下,機械的聲響還在耳膜邊殘留,屋內幾人齊齊揉了揉耳朵的軟肉。就算大家不討論,也不難發現,這次的播報和之前有明顯的區別。
柳青嗤笑一聲,她撐著圓桌站起身,眼睛盯著不遠處闔眼的除錯官。
傅元愣神之際,手腕突然被人拉起,他扭頭,應憐卿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身側。纖細的指甲摩挲著手腕,傅元竟然無法從她手裡掙脫。
“要來了,跟緊我。”
傅元微微張嘴,話音還沒出現,屋內陡然一黑,一切都埋沒在漆黑裡。
誰把燈關了?
“啊——!”
一聲尖叫在右側傳來,不知道是誰開了嗓,尖利的不像話。
手腕感受拉力,傅元身形一斜,被應憐卿拉著迅速下蹲。
隨即,砰——的一聲,在身後不遠處響起,是玻璃瓶破碎的聲音,還帶著風的簌簌聲。
傅元木木的想,剛剛如果沒蹲下,他應該已經被爆頭了。
應憐卿鬆開傅元的手,語氣急促,“跑,別被抓到了!”
兩人分開跑,此時屋內的燈光像是短路一般的閃起來,傅元穿過麥穗畫門的同時回頭看,卻被嚇得一身冷汗。
除錯官摘下了口罩,鋒利的牙齒長的能夠到下巴,他抓起手邊的夏雪,沒有任何猶豫的咬下去。夏雪臉上的驚恐還沒收回,頭和身子就被迫分離,身子被甩出拋物線,狠狠的砸在沙發上。
純白的沙發,被血染的暗紅,在昏暗不停閃爍的燈光下,尤為恐怖。
除錯官就是第四個秘密!
來不及細想,傅元彎腰快速透過第三扇門,到達了情侶的房間。
李國宇跑的很快,他已經到玫瑰花門口了,正在費力的推門,試圖把門封住。
“別!”
傅元一陣怒吼,李國宇抬眼深深看一眼傅元。
張國宇想把門關住,把除錯官和傅元隔絕在情侶房裡。但是,播報明確說了,確保四扇門的連通狀態,鎖門是最不理智的。
下一秒,一陣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傅元只能看到除錯官的背影光速路過,一伸手準確無誤的掐著李國宇的脖子,輕輕一扭、用力一拔。
除錯官猩紅著雙眼,像是餓了好多頓,叩開男孩的眼球啃了下去,時不時饜足的嘖巴兩聲。
傅元雙腿犯軟,手撐在牆壁上微微發抖,太近了,他離除錯官太近了。
視覺的盛宴和喪屍小賣部的時候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血腥味直衝大腦,傅元想吐的感覺頂到了喉嚨。
真噁心。
這不是傅元第一次吐槽,也不是第一次情緒崩潰,他現在只想把設計這個密室的人拉過來,狠狠的踹兩腳!
傅元轉身,重新回到第三個房間,在櫃檯下面躲了起來。又是這樣,在第一實驗室的時候也是。燈一黑,喪屍突然的爆發,沒做好準備的全都活不了,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設計密室的人本來就沒想著他們能活,純粹的逗悶子一般,把燈一關,站在高處戲謔的看著他們逃竄。
這不是惡趣味,這就是單純的惡。
他躲在桌子底下,暫時是安全的,微微抬眼。應憐卿公然的站在臥室裡面,微微仰著小臉看床前的一幅畫。
是那幅堪比結婚照的情侶照片,兩人笑得很開心,但願笑容裡沒有看戲的意味。
太危險了,傅元從櫃子裡出來,趁著除錯官還在品嚐張國宇,飛快的走到應憐卿身邊。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躲起來!”
應憐卿伸出了右手,愛撫性的摸了摸畫,“沒用的,這裡是他的地盤。”
女人沒有了之前調戲的面容,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她扭身。“我們要找到秘密,屬於他的秘密,過來,把畫拿下來。”
剛剛被她救了一命,傅元上前兩步將畫取下,遞給女人。應憐卿動作迅速的開啟相框,將裡面的照片拿出來。
傅元也訝異的看著相框,相框裡的照片有兩張,兩張一模一樣。
咚——
張著血盆大口的除錯官已經到門前了,一個箭步衝到了兩人面前,滿是鮮血的手已經掐到傅元的脖子。幾乎一瞬間,傅元感受到了窒息,他想咳都咳不出。
腦子裡亂糟糟的,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了以前,意識消失的最後關頭,他想到了路遲。男人的風衣有一股特殊的清香,像是用太陽雨洗過的味道,不溫暖卻很好聞。
怎麼會想到他。
傅元模糊的想,大概是不甘心再見時他的表現,又或者是顏狗就算臨死之際,也想帶著美好逝去。
“我知道你的秘密!”應憐卿大吼,御姐音也變得有些尖利,她抬起手裡的兩張照片。“我知道,你先把他放下來!”
除錯官歪著頭,機械的吞嚥已經讓他喪失人類的思考能力,但好歹也聽懂了“秘密”這個關鍵詞。他手一鬆,傅元倒在了地上。
脖頸處已經鮮紅一片,看著像是一張血皮,隨時就會斷開。
傅元只是缺氧到昏迷,還有點氣息,應憐卿鬆了口氣。她將照片遞給除錯官,神情不再緊張。
柳青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雖然狼狽,但沒有沾到一滴血。
除錯官看著手裡的照片,他好像難過至極,流下了血淚。
應憐卿小退一步,撐著桌子,她也抖得厲害。差一點,差一點傅元就死了。
“我知道你的秘密,我要求開啟第四個秘密,開始吧。”
應憐卿話音剛落,滋滋的電流聲從頭頂傳來,是那個熟悉的播報。
“十七實驗室、攝影棚秘密、第四扇門已開啟。秘密一:除錯官的身份是?”
緩了口氣,應憐卿又恢復到了冷豔的樣子。“經紀人,那個男孩的經紀人。”
“秘密二:除錯官做了什麼?”
“嗯……費心把男孩培養為明星,然後……”
應憐卿突然一頓,她並不知道除錯官具體做了什麼,雖然有大致方向,但是太突然了,她還沒有整理好思路。眼神落在傅元身上,果然是關心則亂。
柳青站在門口,不進門,冷哼一聲接下她的話。“你是經紀人,為了那個男孩付出了所有,但他說結婚就結婚,將你的心血全部付諸腦後。”
“所以你就把他們都殺了,自己也犯了規,被困在十七實驗室做除錯官。”
柳青的回答極具技巧,看似什麼都說了,卻又什麼都沒說。電流茲啦兩聲,沒肯定,也沒否定。
防止等下誤判,應憐卿深吸一口氣,在柳青的話下整理好了思緒,蹲下身來看傅元的狀態。“你的夢想是成為明星,但自己不夠格,於是培養了一個男孩子。你以為他會奮進,實現你的理想,沒想到他只是把明星當做賺錢的工具。”
柳青看著身形僵硬的男人,血盆大口,臉上卻沒有一點血色。“那兩張照片一個是男孩,一個是你吧,長得還真像。你故意模仿他,體會明星的生活,只可惜這些都不是真的。”
除錯官緩緩蹲下,手裡顫抖著拿著兩張照片,肩膀悲傷的微微聳動。
“秘密三:除錯官的懲罰?”
柳青一頓,她剛剛不是說了嗎,因為犯規,所以被困在實驗室做除錯官。
應憐卿也抬眼,眼神裡和柳青一樣的疑惑。
零點的評價系統非常優秀,它只要稍微識別和正確答案沾邊的回答,就能得分,也就不會太為難他們這些實驗者。
如果評價沒有識別出來,那就是答案不對。
屋內還有意識的兩個女孩都明白這一點,雙雙皺眉開始回想線索。
再抬眼,柳青直接了當的問。“我要用詢問除錯官的機會。”
除錯官此時坐在地上,懵懂的抬眼看向柳青,除卻嘴邊不斷滴血的邋遢以外,滴溜溜的眼睛甚至有些懵懂的可愛。
“你的懲罰是什麼?”
除錯官:……
應憐卿:……
這麼直接嗎?他會告訴你嗎?
除錯官摘了口罩就說不了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應,播報滋滋拉拉兩聲,想反駁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就在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頭頂的播報像是妥協了一般,滋啦兩聲得出結論。
“十七實驗室、攝影棚秘密、第四扇門已開啟,請各位在除錯員的幫助下有序進入下一個房間。請除錯員注意四個房間連通門開啟情況,確保被試人員安全有效實驗。另外,高階檢察官7號和初級檢察官9號隨時為各位服務。”
播報再次響起,這次的第四扇門是真的,隱形門在麥穗畫重新開啟,裡面聯通著第四個房間。第四個房間就是外面,意味著通關。
應憐卿看著開啟的門鬆了口氣,費力的將地上暈厥的傅元扶起來,她一個人搬不動這麼高大的男人。
她衝著柳青,“來幫忙。”
柳青置若罔聞,她提步往第四個房間去,“你的獵物,我不感興趣。”
應憐卿無奈,只好看向除錯官,他已經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巨大的口罩重新戴在了臉上。看起來平淡至極,完全沒有之前亂啃人的瘋狠勁兒,被女孩注視著,除錯官伸出手將傅元拉起。
應憐卿把人交在除錯官的手裡,回頭望向一片狼藉,繞開流淌的血跡和亂七八糟的殘骸,三個房間走了一圈。
還算完整的只有兩個人,瘋癲的安奧若已經被零點懲罰了,所以除錯官自動跳過了他,此刻還抖著靠在床邊。另一個完整的是那位衣衫破舊的母親,大概因為她沒有任何抵抗,除錯官並沒有過多折磨,只是咬斷了脖子,她近乎安詳的靠在牆上。
只有再也合不上的眼睛,預示著她不再活著。
除錯官一個人就足夠把男人挪去第四個房間,四人一進屋,麥穗門就自動關起,血腥味也被隔閡在門外。
一行八人,只活了三個,還暈了一個。
但也剛剛好,獎勵只有三份,剛好夠三個人分。體驗實驗室是沒有零點結算系統的,獎勵被包在福袋裡面,安放在房間唯一的傢俱、純白桌子上。
體驗實驗室的獎勵一般是除錯官准備的,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實驗室是私人專有。但是獎勵和零點準備的獎勵根本比不了,不僅沒有等級的劃分,也沒有特殊獎勵的說法。
基本都是些能在零點常用的生活用品和一些代幣,就這還是拿命換來的。
用掉了一次詢問的機會,柳青得分第二,她隨便挑了個福袋,開門出去,絲毫沒有留戀。
應憐卿看著沙發上還暈著的傅元,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拿了獎勵出門就再也回不來了。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難免不放心,應憐卿伸手推了推傅元,後者不像是暈了,倒像是死了。
她無奈的搖搖頭,之前在他後頸留下的標記已經被抹除了,她只好低下頭在傅元的額頭落下一吻。傅元有能力抹除她的標記,就不會被她輕易的找到,她依依不捨的看上兩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遇上……
隨即心一橫,起身拿福袋,跟著柳青離開。
“辛苦各位完成十七實驗室、攝影棚秘密,實驗室將於零點關閉,獎勵實時發放給各位,請注意查收。同時,第九實驗室和第五十一實驗室為各位開放,各位可以自主選擇,或由系統自主選擇。”
“十七實驗室關閉後,各位將有一個月的假期,預祝各位度過美好時光。”
播報結束後,屋內陷入詭異的沉默,除錯官看著沙發上依舊昏迷的男人,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放在實驗室裡呀,送走這一批,他還得打掃衛生呢。
看著男孩脖子上的紅痕,除錯官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有點餓了。實驗室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以往都能吃個飽還能屯一點。
這次實驗卻不行,幾個人得分太平均了,還有兩個小丫頭懂行兒,只留下了五個。除錯官無奈的嘆口氣,就他們體驗實驗室的日子最不好過,你看那些大型實驗室的,哪次不是滿載而歸。
除錯官看著男孩的脖頸,手上暗暗用力,沙發被拳頭掐的凹陷進去。反正實驗結束了,監控也沒了,要不然就咬一口吧,就一口也沒事。
男孩回去養一個星期就長回來了,肯定無傷大雅的,就咬一口,只一口。
除錯官微微彎腰,尖牙剛碰到面板,麥穗門被咚的一聲踹開。他一個激靈,腳一滑,當場跪在了地上。
再抬眼,高階檢察官站在門口,優雅的收回踹門的右腿,黑色的風衣摻著監控室特有的冷氣。
“路……路官,您怎麼來了?”
路遲偏眼,傅元臉比監控裡還要青白,毫無血色,人也還昏迷沒醒。
“規矩忘了?”
除錯官嚇得一抖,“記得、記得,這小子暈了,我剛打算把人好好的送出去呢,您怎麼來了?”
路遲並不搭理他,上前兩步,一手放在腿下,一手放在肩膀下。微微使勁兒,將一米八的高大男子公主抱了起來,大跨步的往外走。
除錯官一臉懵,什麼情況,被試人員怎麼被路官帶走了,這小子違規了嗎?!
路遲將人一路帶出門,直接帶到了傅元住的地方,將人放在床上,又把門關得嚴嚴實實。他坐在床邊,神情複雜,還好他活下來了。
趕得及時,再被咬一口是真生死難料了,要是再在自己手上死一個,自己以死謝罪都賠不起了。
又看了兩眼,一伸手輕柔的揉了揉傅元的額頭,將帶有標記的吻痕抹掉。
還真是不死心,第二次了。
但看在應憐卿幫了傅元兩回的份兒上,路遲沒有給她的負責人打電話,權當功過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