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玩出花的綠帽子
拜金老婆出軌我成了億萬富翁 採露尖尖角 採露尖尖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醫院的大廳裡,諸葛明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四肢無力,雙眼無神,彷彿整個靈魂都被抽走了一樣。
一旁,護士的目光中滿含同情,見諸葛明這副模樣,她也不敢點開那兩個代表著壞訊息的紅色光點。
一個好訊息就把諸葛明刺激成這樣了。要是再看了另外兩個壞訊息,恐怕諸葛明得當場去世了。
諸葛明的思緒在記憶的長河中翻湧,試圖從往昔的碎片中拼湊出一絲線索。
柳如煙懷上英英的時候,那時候她倆才大一,都在鵝城大學唸書。
那時候的曹少軒在其他的城市讀書,也沒有來過鵝城,按理說也沒有和柳如煙勾搭的機會。
難道說,是那一年國慶假期回家時發生的?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年國慶,他和柳如煙一起回家。因為自已已經把家產都賣給了叔叔,所以他也就住在柳家了。
那幾天日子,他和柳如煙天天待在他們那個小山村,也沒去過縣城,按理說也沒機會勾搭曹少軒。
那時候他每天都纏著柳如煙,幹什麼都要和柳如煙在一起。
只有其中一天,他父母的墳頭上出了點事情,他去處理,柳如煙不在他的視線裡。
不過那天也就僅僅是兩個半小時,曹少軒就算長翅膀了也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飛到山村綠了他,然後又飛走。
......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思考後,諸葛明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抽離,一個不願接受卻又無法否認的結論浮現。
諸葛英並不是曹少軒的種。
這也就意味著,柳如煙在鵝城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個姦夫,而且很有可能,她倆就他的眼皮子底下纏綿了四年。
又或者,不止一個。
畢竟以柳如煙的美貌,追求她的人,能夠從學校大門排到圖書館。
她那麼愛財,那群追求者中也不乏一些有錢人。說不定,她早就和那些人,給他編織了一頂又一頂的帽子。
難怪上大學的時候柳如煙一直不敢公開她倆已經結婚的訊息,原來是還有這麼一出。
諸葛明笑了,笑得很無奈,笑的很苦澀,笑得很心酸。
柳如煙這賤人,總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他一個“驚喜”。
他這頂綠帽子,居然還玩出別的花樣來了。
他覺得他現在陷在這青青草原裡,走不出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濤洶湧,然後緩緩站起身,步伐沉重地走向醫院的護士臺。
“護士,請幫我檢視一下另外兩個檢查的結果。”他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儘管極力掩飾,但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護士抬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從這位中年男子眼中讀出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歸於平淡。
“很抱歉,諸葛先生,根據親子鑑定部的報告,您的女兒與您沒有血緣關係。”
護士說的很平淡,內心也毫無波瀾。
這麼多年,只要是親子鑑定,結果無一例外都是非親緣關係,她都已經習慣了。
看著眼前失魂落魄、似笑非笑的諸葛明,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如果女兒不是親生的,那就說明他們夫妻間婚姻已經出了問題,那岳父情況好轉,對眼前這人來說,並不是個好訊息。
她看了看諸葛明,從他緊抿的唇角和顫抖的雙手中讀出了答案,於是又輕輕點開了第三條訊息。
“諸葛先生,另外一條壞訊息。根據初步判斷,您的身體能力下降不是自然衰老的原因,而是可能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
護士的話語如同重錘,再次敲擊在諸葛明的心上。
諸葛明猛地站起,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慢性毒藥?”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片段,最終定格在了那箱由岳母李洪梅送來的藥糖上。
結婚十年,他和柳如煙就只有一個孩子,這自然引得長輩的不滿。
兩年多前,岳母李洪梅就給他帶來了一種藥糖,說是託人從老家帶來的,功效自然是增加那方面的能力。
當時諸葛明被柳如煙迷了心智,還天真的以為這就是幫他的藥,還對李洪梅感激涕零。
此後每次做那事,他都會吃一顆藥糖。而這一吃,就是兩年半。
而他的腰,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隱隱作痛的。
此刻,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真相如同剝洋蔥一般,一層一層被揭開,露出了最殘忍、最不堪的一面。
諸葛明扶著腰,緩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他開啟手機相簿,那張珍貴的全家福照片映入眼簾。照片上,柳如煙笑靨如花,女兒天真爛漫,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如今,這兩個他曾經最深愛的女人,卻成了他心中最深的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柳如煙這賤女人,總是能夠在他心情平復的時候,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著他的認知。
這賤女人,真該死啊!
“諸葛先生,針對您的情況,醫院已經為您報警。”
護士的提醒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諸葛明此刻已完全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
警察到來的時候,諸葛明雙手插在頭髮裡,蜷縮在牆邊。
早晨的陽光穿過玻璃,撒在人的身上,曬得人暖洋洋的,可卻根本曬不化那一個冰涼的心。
在警方的耐心勸慰下,諸葛明勉強恢復了理智,但眼神中仍透露著難以掩飾的空洞與絕望。
他走進了衛生間,苦笑一聲,手指輕輕滑動螢幕,最終點下了刪除鍵。
那張曾經視為珍寶的照片,就這樣消失在了手機螢幕中,也從他心中被徹底抹去。
這一刻,心中最後的那一塊枷鎖,也隨著那張照片徹底消失無蹤。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是在與過去的自已告別。
當諸葛明再次睜開眼時,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堅定而冷漠。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已更加清醒。鏡子中的他,雖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和決心。
當諸葛明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卻彷彿是換了一個人。
他吹著口哨,哼著小曲,以一種近乎誇張的方式走出了醫院。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