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切事情都已經敲定,諸葛明資助貧困學生的相關資訊,也被左雪錄入了政府的系統之中。

踏出辦公室的那一刻,諸葛明輕拍左雪的肩膀,鼓勵道:“繼續堅持,屬於你的光芒即將綻放。”

他告別了左雪,走出了好施公益,心中暢快無比,這也算是個多年來的小心願,今天終於實現了。

然而,剛邁出大門一步,一句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寒風般不期而至,瞬間吹滅了他的好心情。

只聽到大廳裡那中年女人說道:“我也真是眼瞎,瞧這人穿的人模狗樣的,怎麼也得是個中產吧,沒想到居然是坐著計程車來的窮屌絲,沒錢還想來我們這裡賺名聲,真是想得美。”

諸葛明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本想去理論一番。可轉頭一想,他又何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呢,最近幾天被柳如煙折騰的已經夠煩躁了,又何必再自尋煩惱了。

那中年女人指著左雪,繼續說道:“你啊,整天守著你那個破辦公室,和這種窮光蛋打交道,什麼時候才能湊夠你的醫藥費?”

左雪反駁道:“劉姐你別說了!他是沒那些大老闆有錢,可他確實是在真心實意的做好事。”

“花錢打水漂罷了!我告訴你,這些山裡人都是一群白眼狼,你今天資助他,明天他就會找你要工作,後天就會找你要老婆。這群人就是個無底洞,怎麼填都填不滿......”

諸葛明聞言,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可以不和這種人計較,但絕對不容許別人侮辱他正在做的事情。

這勢利眼女人侮辱他就算了,還要侮辱那些正在努力拼搏,想要改變自已命運的孩子。

一杆子打死一群人,只因一個人,就把錯誤上升到整個群體。

這個老女人,太無禮了!

這事絕不能容忍,他一定是要給她一點教訓的。

而且,他也不是窮光蛋,剛剛從柳家手裡拿回了自已的一百萬,他絕對比這座城裡絕大多數人有錢。

他已經想好該怎麼教訓她了,對於這種人,最好的教訓就是讓她親眼看著潑天的富貴與她擦肩而過。

諸葛明悠然轉身,步入大廳之中,直面劉姐的嘲諷,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隨後他對左雪溫和地說:“我計劃再捐贈一筆善款給山區的孩子們,希望你能協助我完成這份心願。”

劉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不屑地哼道:“切,你能有幾個錢?沒錢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小心連回家的車費都付不起。”

諸葛明對她的譏諷置若罔聞,從容地從口袋中取出岳母李洪梅給他的那張銀行卡,輕輕遞給左雪。

“走吧,讓她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錢。”

左雪看了一眼劉姐,欲言又止。

諸葛明開口道,“不用管她,這事我指定你給我辦,要是你不能辦,那就算了!”

劉姐冷笑一聲,更加不屑:“就憑你?能有幾個子兒?我可是專門服務那些真正有實力的客戶的,你可別指望我會理你。”

諸葛明不以為意,懶得與她爭辯,任由她自說自話。

跟這種人爭辯是毫無意義的,只有用事實狠狠打她的臉,才能讓她後悔。

左雪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帶著他,朝另一間辦公室走去。

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諸葛明看著左雪的背影,看著她手中的那張銀行卡,不禁笑出聲來。

柳家人一向自視甚高,自從在鵝城定居之後,就再也瞧不起曾經的那些窮親戚。

要是讓那老東西知道她的錢被自已拿去捐到山區了,捐給了她最瞧不上的人,那她的表情應該是比吃了屎還難受吧。

做自已的善事,還能順帶著噁心一下那個老東西,想起來就很爽啊。

在辦公室裡,其他人看到左雪進來,還有點奇怪,這個負責貧困學生的傻子,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當看到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實打實的將一百萬善款捐贈到賬戶之後,他們眼中露出了深深的羨慕。

不一會兒,在左雪的協助下,諸葛明順利地將卡中的一百多萬捐贈給了山區,並決定將自已的天價意外保險受益人更改為好施組織,以此表達他對慈善事業的堅定支援。

所有工作人員對此感到震驚不已。按照慣例,這麼大的金額,都應該是拉一堆記者爭相報道的。

而眼前這個人真是太奇怪了,似乎就是在單純的做善事,一點也不在乎其他。

“好帥!好純粹的男人,我要為他生猴子......”已經有人泛起了花痴。

“你那是圖他的純粹嗎?你就是圖他的錢,你無恥!”

“屁!我明明是圖他的身子,我下賤。”

“就你這姿色也配?這位肯定是我的。”

諸葛明並不知道,這邊已經因為他而爭論了起來。因為此刻的他,正跟著左雪在另外一間辦公室。

“諸葛先生,衷心感謝您為這個世界帶來的溫暖與希望,這枚光之印是對您善行的最高讚譽,請您務必收下。”

左雪雙手遞上一枚金光閃閃的徽章,徽章正面雕刻著象徵希望的翅膀,背面則是二維碼。

諸葛明輕輕把玩著這枚精緻的徽章,雖覺其美觀,卻並無留戀之心,遂又將其推回給左雪。

他只是單純的想做好事而已,不需要這種東西來證明自已。

“諸葛先生,根據聯合政府的規定,您的善行已被正式記錄在案,並授予了最高等級的金光之印。這不僅是榮譽的象徵,更是您身份的又一證明。請您接受這份來自社會的認可與尊重。”左雪誠懇地解釋道。

“我真不需要,這東西你留給其他人吧。”

“諸葛先生,這二維碼上面已經錄入了您的資訊,你不需要,其他人也是沒法再使用的。”

諸葛明無奈,只能收下了徽章。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大廳內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位體態豐腴、笑容可掬的地中海髮型老頭攜同一位秘書裝扮的年輕女子緩緩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