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軒,他們高中的風雲人物,一個很標準的壞學生。

高中三年,除了學習外,基本上是什麼事都幹,違法犯罪的事情也沒少幹。

因為他爸是承包工程的,仗著自已有點小錢,常糾集一群不良少年,在校內橫行霸道,肆意張揚。

當年也沒少嘲笑諸葛明是孤兒,諸葛明也沒少和他打架。雖然每次都是被對方一群人圍毆,但諸葛明也從沒屈服過。

曹少軒在其高一時期,便與四名同夥共同侵犯了一名無辜少女,竟然把那個女孩肚子給弄大了。

這麼大的事情,很快就在不大的縣城裡傳開了。

那女孩身心受創,忍受不了流言蜚語,最終不堪重負,選擇以極端方式,結束了自已年輕的生命。

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另外四個參與者被學校開除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曹少軒,僅僅拿了幾萬塊錢賠償了那女孩的家人,便取得了諒解,輕易逃脫了應有的法律制裁。

他爸又給學校塞了點錢,輕輕鬆鬆就把事情給壓下來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諸葛明發誓,一定要離開那個腐爛到根源的地方。

柳如煙從小就長得很漂亮,到了高中,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再加上她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蛋,自然免不了許多追求者。

柳如煙很愛財,而曹少軒作為一個有錢的人,自然也就吸引到了柳如煙。

但兩個人只糾纏了三天,就被柳如煙的父親柳國樑鬧到學校,強勢的分開了。

再後來諸葛明稀裡糊塗娶了柳如煙,上了大學,帶著柳如煙離開了小山村,在鵝城定居下來,也就徹底與這個垃圾斷開了聯絡。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他有瓜葛了,萬萬沒想到,居然叫他給戴綠帽子了。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這賤人還和那個人渣有聯絡。”

諸葛明憤然將手中照片撕得粉碎,怒氣衝衝地衝出保安室,留下小李一臉愕然,不明所以。

走在小區的道路上,諸葛明忽然怔住了。

他不知道柳如煙是什麼時候和曹少軒這個人渣勾搭在一起的,如果他們之間從沒斷過聯絡,那諸葛英豈不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諸葛明心中浮起,他努力的轉移思維,麻痺自已,不去想那件事情。

可那念頭就猶如夢魘一般,一次次在腦海中重演,揮之不去。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爸爸抱......”

耳邊響起了女兒清脆的聲音,瞬間將他從混沌中拉回現實。

諸葛明環顧四周,太陽已經很低了。女兒都已經放學了,原來他已經在這裡發呆了兩個半小時了。

趨利避害是動物的本能,面對不願面對的真相,人們總能編織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來自我安慰。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催眠,他總算是說服了自已。

柳如煙這些年其實還算不錯,一直也沒變過心。這些事情,也就是他失業的這一個月發生的。

不管怎麼講,諸葛英可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女兒,父女間早就已經有深深的羈絆了,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割捨的。

抱著女兒,看著女兒那迷人的笑容,諸葛明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但疑慮如同野草,不除根便難以安寧。他決定,必須先驗證真相。

他已經決定了,明天就帶女兒去做親子鑑定。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將坦然面對。

若女兒是他的,那他就爭奪女兒的撫養權,帶著她換個城市生活。

當然,他是不可能饒過柳如煙和柳如龍一家的。但看在女兒的面上,他可以留柳如煙一命。

要是女兒不是他的,那就......那就徹底瘋狂吧!!!

“你這小妖精,長得和你媽媽一模一樣,長大了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男生呢?”

“爸爸,妖精是什麼啊?”

......

夜幕降臨,柳如煙回來的又很遲,一回家就直接在床上躺下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

諸葛明看著她那一臉有氣無力的樣子,再回憶回憶從監控中看到的影片,他氣得心在滴血。

這賤女人,這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累成這樣,肯定是沒幹好事。

昨天在酒精的催化下,他麻痺了自已,才能夠把柳如煙當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才會有那種瘋狂的想法,才會度過瘋狂的一夜。

今天酒醒了,他怎麼也沒辦法把柳如煙當成是一個陌生人。

魯飛說的那種給別人提前戴綠帽的感覺,他怎麼也回憶不起來了。

哄睡了女兒,諸葛明獨自步入夜色,前往便利店,買了一瓶烈酒,不假思索地一飲而盡。

“小明啊!有什麼煩心事和我說說,不要自已憋著。你這中午買菸,晚上又買酒的,可別把身子糟蹋壞了。”王大爺那熟悉而溫暖的關懷聲再次響起。

“老王頭,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死在你後頭。”諸葛明打了個嗝說道。

“你這混小子,沒大沒小!這酒剛下肚就上頭了?怎麼這麼快就開始說胡話了?”

夜風微涼,酒精迅速在他體內發酵,臉頰泛紅,步履踉蹌。

等回到家的時候,諸葛明早已是滿面紅光。

柳如煙那慵懶的姿態,一股無名慾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去,換上那件粉色的睡衣。”諸葛明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近乎粗暴地喚醒了柳如煙。

柳如煙勉強睜開眼,初時欲發作,卻又迅速收斂情緒,轉而以柔情蜜意回應:“哎呀,老公,今天真的好累,我明天再補償你,好不好?”

諸葛明才不會管那麼多,他現在憋了一肚子火,正等著發洩呢,哪聽得進她的軟語相求。

要是明天,那他這酒豈不是白喝了?

“你不願意?那我走了,我出去找別人了!”

諸葛明現在可是她的財神爺,柳如煙生怕他一個不高興,直接就走了。

只好趕緊抱住他的腰,輕輕去解他襯衫上的紐扣。

房間裡,憤怒與背叛、猜疑與報復交織成一幅難以言喻的畫面,兩個人度過了一個更加瘋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