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本能與狂熱交織,諸葛明很累,以至於早上太陽都曬屁股了,他都不願意起床。

柳如煙倒是容光煥發。送走了女兒,精心的準備了一桌早餐。她今天也沒有去咖啡店,也沒有去勾搭姦夫。

諸葛明在迷迷糊糊中被柳如煙哄下床,稀裡糊塗的吃了飯,在小區裡渾渾噩噩的轉著。

看不遠處有慈善機構正在募捐,他將今天那一百塊的行善金額捐出去後,不出所料,系統果然又升級了。

按照這個態勢下去,明天一千,後天一萬,等到他和柳如煙攤牌的時候,那每天都能到賬一百萬。

那以後的生活......

每天早晨睡到十一點才起來,和女兒出門吃一碗牛肉麵,加上一斤牛肉,必須再加兩個蛋。早餐花掉了80元。

中午出門,去吃上一頓火鍋,不能吃自助的,必須得是有人喂的那種。午餐又花掉了1000元。

下午去做個全身按摩,一定要找店裡最年輕最漂亮的技師來給他服務。又花掉了2000元。

晚上出門,去全市最高檔的餐廳簡簡單單吃只大澳龍,開一瓶羅曼尼康迪。晚餐又花了30萬。

回家的路上,買一杯咖啡漱漱嘴,花了不到1000塊。

拿出手機計算器算了一下今天的消費金額,真叫人不開心。

一天時間排的滿滿當當的,竟然才花了31萬,還有69萬沒有動呢。

眼睛一閉,再一睜,1000萬又到賬了。

愁人!實在是太愁人了!

錢多了真叫人痛苦!

就在諸葛明沉浸在幻想當中的時候,岳母李洪梅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湊到那兩百萬了,馬上就給他拿過來。

諸葛明知道,她們一家子這是去借高利貸了。

計劃很順利,一步一步在按照他的設想進行。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不一會兒,柳如龍提著沉甸甸的包裹踏入家門,開啟一看,滿眼的鈔票映入眼簾。

“累死我了,你這個廢物也不知道下樓幫我提一提。”柳如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柳如龍還是一如既往的無禮,從來不會把他這個姐夫放在眼裡。

諸葛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柳如龍臉上,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

柳如煙沒反應,李洪梅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其他反應。

諸葛明猜對了,為了他那兩千萬的鉅款,不管他有多過分,這母女倆都會忍耐的。

他將柳如龍揪到門口,淡然地掏出銀行卡,狠狠地甩在柳如龍臉上,平靜地說:“帶著你的錢,滾出我的家!”

柳如煙急忙拉住他,試圖緩和氣氛:“唉呀,幹什麼呀!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麼鬧成這樣了。”

諸葛明冷笑:“是一家人嗎?他都不願意叫你一聲姐,也不願意叫我一聲姐夫,這也沒個一家人的樣子啊。”

李洪梅看著自已的寶貝兒子捱打,怒火中燒。

她沒想到這廢物女婿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敢在她面前支稜起來了,居然還敢打她的兒子。

但是為了那兩千萬,她選擇了忍耐。

她一巴掌扇在柳如龍的臉上,又一腳踢在他的腿窩。

柳如龍吃痛,直接跪倒在了諸葛明面前。

“媽......”

李洪梅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剛教的你就忘了!你姐夫說的對,是時候該給你重新教一教規矩了。”

柳如龍剛有起身的動作念頭,柳如煙便疾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記耳光。

這些年她揹著諸葛明偷偷往家裡送了那麼多錢,前前後後也有近千萬了。

結果這混小子整日花天酒地,現在只剩了一百萬,現在要用錢,母親不得不去借高利貸。

她一個高傲的蓮花,在諸葛明面前低三下四,費盡心機,甚至昨晚還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折騰,不就是為了能夠讓這個遊手好閒的弟弟過得好一些。

不過現在回憶起來,昨晚還真是羞恥中帶著興奮,這感覺竟然叫她痴迷上癮,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今晚再試一次的衝動。

“真是不當家不知道錢難賺,屎難吃!”柳如煙心裡罵著。

早上,她特意叮囑過柳如龍叫他收斂一點,誰成想這混賬一進門就惹得諸葛明不高興。

以前她敢說自已征服了諸葛明。可是這兩天這財神爺這兩天喜怒無常,尤其是昨晚更是過分,她現在也不敢打包票。

她猜測諸葛明這兩天只是失業久了,心神不寧,因此才陰晴不定。

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得好好哄著。

她相信,以她的手段,用不了幾天,她就能再次征服諸葛明,把這隻乖狗薰的服服帖帖。

李洪梅彎腰欲拾那張銀行卡,卻因柳如煙剛拖過的地面溼滑,卡片緊貼在瓷磚上,難以取下。

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卡片拾起,隨後用衣襟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雙手恭敬地呈給諸葛明,溫言道:“小明啊,你別跟這混賬孩子一般見識,他不懂事。”

諸葛明接過卡,開口問道:“媽,這卡是您真心實意給我的,不是我強要的吧?”

“那是當然,咱們一家人哪分什麼你我,我的東西自然也是你們的。這張卡,我本就是為你們夫妻倆準備的。本來是想當遺產留給你的,沒想到現在就得拿出來用了。”

諸葛明冷笑一聲,這老太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這種謊話,恐怕連三歲的小孩子都騙不過。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門口仍跪著的柳如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懵逼的柳如龍還在懵逼中,突然又捱了母親一巴掌,耳邊響起母親的怒斥:“你姐夫在問你話呢,沒聽見嗎?”

柳如龍很委屈,很不甘,明明諸葛明什麼都沒說,只是往這邊看了一眼,可他還是捱了一巴掌。

強忍著淚水,他大聲喊道:“這卡是我心甘情願給姐夫的!”

聲音很大,當中還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彷彿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

諸葛明聞言,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早就開啟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等的就是這句話。

自願給予與被迫交出,在法律上有著天壤之別。

有了這份錄音作為證據,以後柳家人鬧起來,後續的麻煩就很好處理,他大可高枕無憂。

“行了,起來吧。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