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諸葛明彷彿被無形的枷鎖禁錮,僵立當場,一個更為駭人的念頭如寒冰般刺入他的心扉。

昨天那輛渣土車,不是剎車失靈意外闖紅燈,那輛車就是奔著他來的!

冷!!!

心寒!!!

刺骨的寒冷穿透骨髓,自足尖蔓延,瞬間席捲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顫抖,彷彿置身於隆冬的極寒之地。

先是轉移他的錢財,再轉移他的房子,甚至逼他去借高利貸,最後在給他買個意外保險,又找車撞他。

步步為營,一步一步都設計好了,這個賤女人是想把他吃得渣都不剩。

毒!!!

太歹毒了!!!

變了心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腦海中迴盪起昔日電影中的深刻警語,字字如針,刺痛心扉:

“遼東之鶴頂紅,漠北之黑蠍子,其毒雖烈,終不及世間人心之萬一。”

“砰......”

諸葛明的身軀再也沒辦法支撐住了,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思維如同被厚重的迷霧籠罩,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內隱約的刺痛與掙扎。

不得不說,柳如煙這個賤女人總是能夠影響到他的心智,讓他陷入無盡的漩渦。

“爸爸......爸爸......嗚嗚......”

英英稚嫩而焦急的哭聲穿透了寂靜,她跌跌撞撞地奔來,小手試圖托起父親沉重的身軀。

可惜她扶不動,只能無助地趴在諸葛明的臂彎中,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過了許久,諸葛明才從混沌中逐漸找回一絲清明。

他勉強坐起,手指輕輕抹過後背,感受到的是被冷汗浸透的襯衫,緊貼在面板上,帶來一陣陣涼意。

網上說,男人出軌了,被老婆發現了,想的是怎麼編造謊話,怎麼挽回老婆;而女人出軌了,被老公發現了,那麼想的就是如何弄死老公,徹底和過去的婚姻割裂開。

諸葛明原先還對這樣的觀點嗤之以鼻,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有這麼狠心的?就算能狠下心,又有幾個人敢去觸犯法律。

可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他的面前,將他的一切幻想都給擊碎。

他從未料到,愛情與婚姻的背叛,竟能激發如此深重的恨意與決絕。

這個女人,她的心,比蛇蠍還要狠毒。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被這女人給害死,他得趕緊離開這個家庭。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痴傻的女兒,他的心又軟下來了。他可以現在就攤牌,離開這個家,可女兒怎麼辦?總不能跟著他居無定所吧?

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他一直都是仁慈的,他也只是要報復一下柳家,可從沒想過為難柳如煙。

可是柳如煙,絲毫沒有顧及親情,招招都想著置他於死地。

好在他已經編造出了兩千萬的基金,這就是他暫時安全的籌碼。在這筆錢真正到手之前,柳如煙應該是不會再想著害他的性命了。

諸葛明輕輕抱起英英,將她摟入懷中,用溫柔的聲音安慰道:“英英乖,爸爸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柳如煙出乎意料地早早歸來,這是她近一個月來,第一次在八點前踏入家門。

她自稱自已一整天都沉浸在咖啡館的忙碌中,為家庭添磚加瓦。諸葛明也懶得再追問。

既然不攤牌,那在女兒面前,他還是要表現出一副夫妻和睦的樣子。

所有的一切,等女兒做了手術,智力恢復正常了,再給她解釋,想來女兒也不會怪他吧。

憑空出現了兩千萬,柳如煙的心情自然大好,就算是諸葛明一身酒味也沒有怪罪。

晚餐後,沐浴更衣,她再次換上了那件粉色情人裝,宛如一朵夜色中的妖嬈玫瑰。

桃花眼閃爍著嫵媚與迷離,直勾勾地盯著諸葛明。

果然,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不管是什麼樣的心境,諸葛明還是被這小妖精給迷住了。

不過現在迷歸迷,他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真是個騷貨,在外面勾搭了一天還沒吃飽嗎?”

諸葛明心中暗自嘲諷,但行動上卻毫不猶豫地抱起柳如煙,將她丟在床上。

昨天他覺得柳如煙給他戴了綠帽子,她是個被別的男人咬過的蛋糕,已經髒了,所以很抗拒。

但今天經過魯飛的開導,他豁然開朗。

這賤女人恐怕早就和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吃過別人咬過的蛋糕了,那他還有什麼好抗拒的。

再準確點,是別人把他已經嚼爛的口香糖,當成了蛋糕。

其實他並不願意用蛋糕、口香糖之類的詞語來形容柳如煙,這會讓他看上去不尊重女性。

可是,柳如煙還算是女性嗎?

她連個人都算不上了吧?

反正他肯定是要和柳如煙離婚的,那柳如煙對他來說就不再是老婆,而是一個陌生的漂亮的送上門的女人,僅此而已。

以柳如煙這能迷倒萬千男人的容貌,就算那個姦夫不要,也總會有老實人接盤的。

那他現在玩柳如煙,那就是在給柳如煙未來的老公戴綠帽子。

這種感覺,的確妙不可言!

古人常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果然把這當成偷人來看,這場親密無間的接觸變得別有一番風味,竟然還有上癮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心態不一樣了,又或許是他內心還是想狠狠收拾柳如煙一頓,因此今天的他格外的賣力。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棒!我感覺好幸福!”

激情過後,柳如煙迷離著雙眼,依偎在諸葛明的懷裡。

她在心底把諸葛明和她新找的那位做了個比較,在某些方面,確實是諸葛明能夠更勝一籌。

諸葛明可不知道柳如煙心裡剛剛又把它羞辱了一次。他只是把這個當做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要用最原始、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宣洩自已內心深處的憤懣。

“哼,這只是開始,我還有更厲害的呢!”

這一夜,他徹底放縱了自已,嘗試了那些曾經只存在於幻想邊緣的界限,不再有任何保留與顧慮。

對柳如煙,他不再有昔日的溫柔與呵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粗暴的佔有與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