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彩禮,確實也不算什麼,要的話給她就是了。”

諸葛明回想起自已迎娶柳如煙時,不惜傾盡家財,連父母遺留下的唯一資產都低價變賣,只為那三十萬彩禮,心中五味雜陳。

反正馬上要和柳家人劃清界限。那柳如龍也被要天價彩禮,他竟生出幾分快意,希望對方能索取更多,好讓這家人也嚐嚐滋味。

“可是我們家沒錢了,你看你能不能......”

柳如煙的話語如同寒風,驟然間讓諸葛明的心沉入冰窖,彷彿有千斤重錘直擊靈魂。

這賤人是打算要讓他出那三十萬,去給那白眼狼的婚禮買單。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已的卡上居然沒錢了,也就是說,他現在除了這個房子,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工資卡一直都是交給柳如煙保管的,他也沒怎麼過問過。

兩個月前他去醫院給英英預約專家的時候順帶看過,卡里還有著一百多萬。結果短短兩個月,柳如煙說沒錢了。

“錢呢?我的錢不是一直在你那裡嗎?”諸葛明語氣有些冰冷。

柳如煙支支吾吾,半天之後才從嘴裡蹦出一句話:“我拿去炒股,賠完了。”

眼神飄忽不定,說話吞吞吐吐,諸葛明很確定柳如煙是在撒謊。

柳如煙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編出這麼個藉口,說明她是在轉移財產。

諸葛明一直以為是他失業之後賺不到錢,柳如煙才變心的。

現在來看,這賤女人早就變心了,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計劃著一切了。

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毫不知情。

這賤女人,是真的歹毒啊!

憤怒如火山爆發,諸葛明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柳如煙臉上,那清脆的響聲,似乎也在為這段破碎的婚姻畫上句號。

“你這個廢物你敢打我?”

柳如煙的尖叫與謾罵隨之而來,她沒想到母親的話這麼快就驗證了。

諸葛明這隻狗居然不聽話了,還敢噬主了。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當下便叫罵著和諸葛明扭打在了一起。

諸葛明見勢不妙,急忙抽身而出,將臥室門反鎖,將柳如煙的咆哮與憤怒隔絕於門內。

聽著在臥室無能狂怒的柳如煙,諸葛明心中並沒有喜悅,反而在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柳如煙雖然罵得兇,打得狠,可從沒提過“離婚”二字,這說明,這賤女人還有事情瞞著他。

“賤人、賤人..........”

諸葛明雙拳緊攥,內心深處如同被烈火灼燒,一遍遍重複著對那女人的無聲譴責。

“爸爸,媽媽又在罵你嗎?”

這時,諸葛英那純真無邪的聲音如同清泉,輕輕拂過他煩躁的心田。

“是啊,媽媽又在罵我!”

諸葛明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這樣的場景,過去的十年裡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連女兒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爸爸不哭,英英抱。”

女兒的小手輕輕環抱住他,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裡滿是溫柔與安慰,瞬間融化了諸葛明心中的冰霜。

他猛然意識到,這支離破碎的家庭中,仍有愛的光芒在照耀著他。女兒,是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也是支撐他前行的力量。

最後一個星期,再忍耐一個星期就好了,等女兒的手術結束了,他就該提離婚了。

諸葛明抱起女兒,給她進行簡單的洗漱打扮,領著她在樓下吃了個早餐,送進了校車。

諸葛明走在小區裡,心中盤算著該怎麼報復那一家人。

忽然,一隻狸花貓,身後緊跟著四隻稚嫩的小貓咪,突然從灌木叢中竄出,親暱地繞著他的褲腿嬉戲。

“難怪這兩個月沒見你,原來你這個小蕩婦,去外面偷男人生孩子去了。”

諸葛明調笑著撫摸著花貓,到便利店買了幾根火腿腸,餵給了貓咪。

望著那幾只毛茸茸、互相躲食的小貓咪,諸葛明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軟起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給予更多的關愛。

然而,那狸花貓或許是因為母性的本能,或是長久飢餓下的敏感,突然一爪子揮出,輕輕劃過諸葛明的手背,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小明啊,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畜生是喂不熟的。你看,這不就遭重了?”便利店王大爺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說道,彷彿是在提醒,也是在感嘆。

兩年前諸葛明剛開始喂這隻貓的時候,他就已經勸過,這城市裡有那麼多無家可歸的動物,哪裡管的過來啊!

但諸葛明給他回答是:“人嘛,總是要力所能及的去幫一下弱小。”

從那之後他也懶得勸了。諸葛明做他的好事,他賺他的錢,皆大歡喜嘛。

諸葛明撫摸著貓咪,嘴裡喃喃道:“確實,畜生是喂不熟的!”

【恭喜宿主已經成功使用今日行善金額!】

【系統升級,從明日起,本系統的行善金額增長為每日一百元。】

諸葛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另外一個陌生的賬戶給他轉入了十元。

諸葛明回到家中,走進臥室。

柳如煙趕忙將手機收起來,然後對著他大罵道:“走路沒聲音,你是鬼啊?”

諸葛明知道自已走路絕對是有聲音的,只是柳如煙沉浸在手機裡和那姦夫聊天,並沒有注意到他而已。

“老婆,剛剛是我衝動了,我給你道歉。”

諸葛明說著就順勢跪坐在了柳如煙旁邊,把頭埋進柳如煙的懷裡。

這是他在家裡獨有的道歉動作,也柳如煙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就給他也定了這麼個家法。

柳如煙憤怒歸憤怒,但可沒忘記正事。

這賤骨頭既然認慫了,那她得好好收拾一番。

“光道歉有什麼用?那五十萬怎麼辦?”

“這......”諸葛明摸了摸額頭,“老婆,你知道的。我孤身一人,也沒個親戚朋友,我也是沒辦法啊!”諸葛明無奈的說道。

柳如煙聞言,臉色驟變,寒霜滿面,“怎你不是認識王總嗎?他不是做高利貸的嗎?找他借不就好了?”

“草!”

諸葛明心中怒火中燒,髒話幾欲脫口而出。

這賤女人心是真的狠,難怪不願意離婚,原來是想把他最後一滴血都榨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