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顯然是緊急情況,需要趕緊處理,而趙孟他們在場的話又有很多的不便,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打發走趙孟一行人,然後和司馬大夫伍離等人儘快的展開分析討論,並且拿出應對措施。

眾人用完飯,風和便對著趙孟說道:“這幾天你可以好好的看一看我們柳城的風光,五日之後你再過來,與榕國的王子一爭高低。”

趙孟允諾下來,然後識趣的說要告辭,風和讓司禮大夫和司邦大夫一起送趙孟一行人出宮,趙孟帶來的裝滿珍寶的車子還是擺放在大殿前的廣場上,風和命風劍安排人手看守,並且用防水防曬的篷布全部遮擋起來,風劍領命,安排人照做。

然後風和又命人為即將到來的榕國王子收拾出一套館舍,規格與炎國王子趙孟的庭院相同。

把這一切安排下去之後,他便召集眾位大臣和在議政廳的謀臣們,在大殿內商討此次榕國的事情。

趙孟一行人回到館舍,也開始就今天的事情展開討論。

趙孟詢問陳伏道:“陳大夫,你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陳伏說道:“王子殿下,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柳國國王有意讓你和榕國的王子競爭,那麼也只有靠你自已的實力,去爭取贏得公主的芳心啦。畢竟,公主最終要嫁給誰,還是要由她自已做決定的,這是上天賜予每個人的權利,就連國王也無權剝奪。”

趙孟說道:“這個是自然,不過我想問的是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應該做一些什麼準備,需要怎麼樣去防範,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陳伏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儘快的讓國王和大王子知道為好,畢竟有他們在,一定會護你周全的。”

趙孟見陳伏並不配合自已,便若無其事的一笑,說道:“還是陳大夫你慧眼獨具,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去了,那麼就請你安排人,趕快把訊息給父王和兄長送過去吧。”

陳伏領命出去了。

趙孟的心情有些不好,不過當他看到旁邊的風靈時,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是自已收取賭債的時候了。

趙孟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走到了風靈的面前,然後用輕柔又有些滲人的聲音對著風靈說道:“柳兄,怎麼樣,我們今天是不是見到公主了?你打賭是不是輸給我了?那麼你是不是應該履行賭約呢?”

風靈緊張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趙孟說道:“我想你履行賭約嘍。”

風靈說道:“履行什麼賭約,我又沒有輸。”

趙孟直勾勾的看著風靈,說道:“你怎麼沒有輸,難道我們今天見到的不是你們柳國的公主嗎?”

風靈狡辯道:“我以前又沒有見過柳國公主,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真的。”

趙孟無語,沒想到她竟然想要耍賴。

趙孟說道:“就連你們柳國國王都說她是公主了,難道你們柳國國王還會騙人嗎?”

風靈說道:“我們柳國國王當然會騙人啦,你見過哪個國王不會騙人的?”

趙孟被她的狡辯說的無可奈何,說道:“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自已賭輸了,我也可以諒解你。”

風靈說道:“什麼叫接受不了,我根本就沒輸。”

趙孟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們打賭的內容是什麼?是我能不能見到你們的公主。難道我們今天見到的不是你們柳國的公主嗎?你們柳國有幾個公主?”

風靈自已也氣鼓鼓的,她明明沒有輸,可是又不能說出實情。

於是她只得說道:“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根本就沒有輸給你。”

趙孟說道:“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永遠也無法分出輸贏啦。”

風靈說道:“那好,現在就當我是輸了,不過等到事實真相揭開的時候,你就知道我並沒有輸了。”

說完直接走出了屋子,不再和趙孟作口舌之爭。

趙孟看著她的背影,既好氣又無奈,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旁邊的吉祥走到他跟前,說道:“王子,會不會她說的是真的,我們今天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公主?”

趙孟看向吉祥,腦子裡瞬間好像明亮了許多。

他開始思索著今天見面的一切,柳國國王的異常舉動,公主的前後矛盾,確實有蹊蹺。

剛剛風靈跟自已說的時候,自已以為她這是要耍賴,不承認她輸給了自已,所以才這樣說的,可是經吉祥這麼一提醒,好像還真是這樣回事。

趙孟心中開始疑惑起來,這個公主究竟是不是真的?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就在趙孟他們聊天的時候,陳伏已經偷偷的見到了炎國在柳國的細作頭目的心腹。

他要那人轉告細作頭目,儘快的安排一個認識柳國公主的人前來自已現在居住的館舍,看一看那個半路上撿的柳下惠柳公子究竟是不是公主假扮的。

那人領命以後,迅速的消失了。

現在國王為了更好的保護女兒風靈的安全,加強了對趙孟他們居住的館舍的安保,所以無形中也給陳伏與細作的會面增加了難度,不過還好對方是專業的,並沒有被別人發現。

陳伏並沒有按照趙孟的吩咐,及時的派人把這邊的訊息報告給炎國的國王和大王子,他在等,等到確認這個柳下惠究竟是不是柳國公主之後,再派人傳遞訊息。

沒多久,陳伏就收到了會面的訊號,然後又與那名細作偷偷的會面。

那人很確切的告訴陳伏,所謂的柳下惠柳公子其實就是柳國的公主風靈,那麼說宮裡的公主就必然是假的了。

陳伏欣喜若狂,很是激動。

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資訊啊,如果炎國可以利用好這個資訊,就可以從柳國這裡攫取不少的利益。

於是陳伏馬上寫了兩封信,安排專人向炎國送信,一個是送給國王的,一個是送給大王子的,他還在送給大王子的信裡面分析了眼前的局勢,以及自已認為可取的計劃,那就是如何利用假公主這件事情責備柳國對炎國的戲弄侮辱,然後以此為由爭取利益。

兩名信使帶上靈牌文書,朝著炎國方向疾馳而去。

陳伏看著他們遠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已這又是立了大功一件,自已在大王子心中的地位又會更加的鞏固,那麼將來自已的權力只會更大,不會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