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聽到他的話,覺得有戲。

就在此時,站在趙孟身後的吉祥突然發難,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阻止我們王子與你們柳國公主的婚事?難道你是榕國的奸細?”

說著,似乎還要準備動手。

趙孟似乎是刻意護著風靈一般,制止了他。

趙孟說道:“不知道柳公子為什麼會認為我此行見不到公主呢?”

風靈自信的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肯定,一定會這樣的。”

趙孟說道:“那好,我就跟柳兄你打這個賭了,只是不知道柳兄想要跟我賭什麼?”

風靈說道:“如果你見不到公主的話,那麼就請你返回炎國,並且對炎國國王說是你不想結下這門親事,並且勸說炎國國王,保持和柳國的友好關係,怎麼樣?”

趙孟說道:“這個我可以做到,只是能不能勸得動父王,我卻不敢保證。”

風靈說道:“只要你真心的照做就行了。”

趙孟說道:“好,如果真的是柳兄說的那種情況,我一定按照柳兄所說的去做,只是如果情況不是你說的那樣,又當如何呢?”

風靈輕蔑一笑,說道:“我敢確定,你見不到公主。”

趙孟說道:“我是說萬一,假如,既然是打賭,總該有個賭約吧?”

風靈說道:“那好,如果我輸了,我也答應你的任何條件。”

趙孟說道:“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既然我們已經打了賭,那麼還要請柳兄你跟我一同前往柳城,去面見柳國國王,到時候誰輸誰贏,自然就能見個分曉。”

風靈一聽要去面見自已的父親,立刻拒絕道:“面見國王?我看還是不必了吧。如果只是想知道你能不能見到公主,根本就不用等到面見國王的時候。我估計在你到達柳城之前,或者是在你與國王面見之前,他們就會派人通知你的了。”

趙孟疑心的問道:“難道貴國公主遭遇了什麼不測?”

風靈見他話語中有詛咒自已之嫌,心中有些氣惱,說道:“我們公主好著呢,你可不要胡亂猜測。”

趙孟停止往這個方向去想,說道:“就算是這樣,柳兄你也要陪著我一起去到柳城,直到謎底揭曉啊。”

趙孟想要留住對方,他覺得這個女子十分的有趣,覺得有她在自已的身邊,自已一定會很開心的。

風靈說道:“這個沒問題,我就陪你一起走一遭。”

風靈沒想到自已辛辛苦苦逃出王宮,這麼快就要回去了,而且是和炎國的二王子一塊兒回去的。

趙孟一聽,很是高興,故意說道:“由於提前不知道柳公子要來,所以並沒有為柳公子安排就寢的地方,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就和我在同一張床上湊合一下,反正我的床大的很,睡上三五個人都不成問題。”

他知道風靈是個女孩子,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否則的話一個房間是無論如何都能提供的。

風靈一聽,立馬緊張起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隨便的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這樣的話自已一生的清譽可就沒了,於是趕緊拒絕道:“這可不行,我可從來沒有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過,那樣的話我會睡不著的。”

趙孟笑著看著她,說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大家都是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又有什麼?再說了,床這麼大,一人一半,互不干擾,不跟睡在兩張床上是一樣的嗎?”

風靈說道:“那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

趙孟說道:“如果柳兄實在是不願意的話,那麼就你睡在我的床上,我睡在地上好了。”

風靈說道:“這樣還差不多。”

趙孟的隨從吉祥可不幹了,說道:“哪有讓王子睡地上的道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們炎國的臉面何在?柳國的臉面何在?不行,絕對不行。”

趙孟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應該怎麼辦呢?”

風靈說道:“其實我是有住處的,你放我回去,等明天天亮了,我過來找你就好了。”

趙孟說道:“哎,這可不行。柳兄,從今往後,你可休想離開我的視線。”

他可捨不得放風靈走。

此時此刻,風靈終於清晰的意識到,自已這是踏上了賊船了啊!

可是,他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呢?風靈百思不得其解。

趙孟說道:“對了,你說你有了住所,那麼你的住所在哪裡,我讓吉祥去你的住所把幫你整理一下,把你認為需要帶著的東西替你拿過來,然後你也好放心的跟我一起趕路。”

風靈哪有什麼住所,知道自已脫不了身,說道:“不用了,我並沒有在客棧裡留下什麼東西,只是我的馬和我的包裹現在還在不遠處的一棵樹邊,我過去把馬牽過來就行了。”

趙孟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客人,這些小事怎麼還能讓你親自去做。這樣吧,你把具體的方位和馬匹的特徵告訴吉祥,讓吉祥幫你取過來就是了。”

風靈無奈,只得將馬兒的具體位置告訴吉祥。

然後趙孟對著吉祥說道:“你命令下去,把我的床劈成兩半,我和柳兄一人睡一半,這樣的話就不算睡在同一張床上了。做完這一切之後,你去把柳兄的馬安置妥當,把柳兄的行李拿來給柳兄。”

吉祥觀察了一下風靈,然後領命出去了。

風靈心知今晚只能和趙孟睡在同一間屋內了,雖然心裡委屈,但是也只能接受了。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聽得趙孟說道:“柳兄,天色也不早了,等一下我吩咐下人準備熱水,我們一起洗澡睡覺吧。”

風靈驚恐的“啊”了一聲,不敢相信自已還有這樣一個磨難,一起洗澡,怎麼可能!

自已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同這個男人一起洗澡!

看著她有些驚恐的樣子,趙孟擔心真的嚇到她,於是說道:“你是客人,我讓他們先安排你洗,等你洗完之後,我再洗,你看怎麼樣?”

風靈那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然後說道:“我就不洗了,我習慣了不洗澡。”

趙孟微笑這說道:“還請柳兄不要嫌棄這裡條件簡陋,我會吩咐他們格外的仔細一些的,畢竟一看柳兄就是個分外愛乾淨的人,你在我這裡如果連澡都不願意洗,那麼可真的要讓我傷心好久了。”

風靈不好再拒絕,說道:“我洗澡的時候旁邊不能有任何人。”

趙孟說道:“柳兄你放心,在你洗澡的時候,我不會讓這些閒雜人等打攪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