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

聽聞李凡的名字,男人有過一瞬的震撼。

“什麼李凡啊!我管你什麼東西啊!你膽敢來得罪我,我就敢來弄死你!”

不過半晌,男人又冷哼了一聲。

他聽說過李凡的名聲,只不過在他的眼中,那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麵館老闆罷了。

而且,願意給下屬開那麼高的工資,像是李凡這種老闆多半也只是個沒能耐的富二代傻子!

逞兇鬥狠一番,李凡這個倒黴的富二代就會立刻犯慫的!

“看來,你還是打定心思要來折磨周雅了?”

李凡聽出了男人的逞強。

“廢話!就你小子叫做李凡是吧?行,可以,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死吧!我今晚就把你跟周雅都給弄死!”

男人嗤笑起來,就開始朝著李凡的耳朵噴射一大通垃圾髒話。

那一番髒話聽得人倍感不適,李凡也沒有因為這些話難聽而選擇結束通話電話。

李凡早早就在接電話的時候,就摁下了錄音按鍵。

這個男人罵得越過分,對李凡的威脅越可怕,就越是對李凡有利。

對於警察們來說,一個禮貌客氣的老實人與兇狠的地痞流氓,那自然是老實人好相處一些。

“好了!不要再說了!”

周雅受不了那惡劣至極的唾罵,從李凡的手上一把奪走了手機。

她將手機摔在地上,砸落的聲音響亮而駭人,粉碎的聲音令其他客人投來了視線。

周雅捂住了自己的臉龐,淚水流個不停。

她不再敢去看李凡一眼。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家中最為難看的一面,竟然就這樣出現在李凡的面前!

一直以來,她都在小心掩藏著這些事情!

現在,一切都藏不住了!

周雅的臉面也都消失殆盡了!

“對不起,李哥,我也不想的啊……”

周雅哭得泣不成聲,一抬頭來看,就看到了李凡陰沉的面色。

“嗯。”

李凡一面聽著周雅哭泣,一面繼續著手上的操作。

“李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周雅愣了一下,沒有明白李凡的意思。

“我也搞明白你們這個奇葩家庭的情況了,你媽媽應該只是沒有主見,被那個男人利用了。”

“現在,先來解決掉那個男人,再來處理好你跟你媽媽之間的事情吧。”

李凡說著,放下了自己的手機。

“我……”

周雅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麼話語來。

“小雅,這是你擺脫家庭控制的最後機會,你最好學會把握住,人生自由與慈悲,你總是要狠下心來選一個的。”

李凡定定地看著周雅,不容許她再產生任何逃避的想法與藉口。

周雅沉默許久,慢慢地點了點頭。

……

到了夜晚,幾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摸索進了一處小區樓房當中。

“你們東西都帶上了嗎?記住了!咱們這次就是要去把那個老東西給打個半死!”

進了電梯以後,男人沒好氣地環視著身邊的幾個同伴。

他們在年輕時候,都是在同一條道上混的。

年輕的時候無所事事,只能夠在街頭上勒索別人過活。

而今步入中年時候,這些傢伙們仍然一無是處,只有依靠強硬的暴力才能夠得到一絲滿足感。

他們一聽說兄弟今天要來幹架,馬上就配合地帶上傢伙事趕過來幫忙了。

“好嘞!你就仔細瞧好了吧!讓你看看我這手還能夠一拳掄幾回!”

“就是就是,一個半身截癱老東西,我們三兩拳就解決掉啦!”

“對了,你那老婆的女兒聽說挺漂亮的啊,要不咱們順便把她給帶走吧,然後……嘿嘿!”

圍繞在男人身邊的幾個同伴,心性也是同樣的惡劣、糟糕。

他們早早就聽說了長大後的周雅生得有多麼的漂亮。

現在有了個機會,他們也打算來看看周雅到底發育得有多美好!

他們一路歡笑,手上握著的武器叮叮噹噹地砸過走廊牆壁。

粗俗的笑聲隨著一聲轟鳴停下,他們停在了一處房門前,毫不猶豫地就一腳踢了上去。

這房門顯然是被踢過了許多次,幾腳下去,就輕而易舉地踢開來了。

“喂!周雅!你人在哪裡啊?我來找你啦!”

男人輕蔑地大喊著周雅的名字。

他身邊的同伴們隨意地揮動著手上的鋼棍與木棒。

那隨意的揮動,輕易的就將整個房間的傢俱都給搗毀成了一片廢墟。

房間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這個兩室一廳的出租屋之中,除了他們這幾個不速之客,就好像是再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男人並沒有察覺到詭異的情況。

他只以為周雅是害怕地帶上父親跑掉了。

“人呢?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那個小姑娘不會是跑到了外面去了吧?”

“哈哈哈!一個小姑娘能攔得住我們嗎?她肯定是跑掉了啊!”

同伴們沒有找到周雅,雖有幾分遺憾,但還是毫不客氣地拿小姑娘開葷玩笑。

“沒事!咱們把這屋子都給砸了!讓他們住高樓!老子全給你砸沒了!哼!”

男人眼紅地看著眼前這個整潔的出租屋。

天知道周雅到底藏了多少錢沒交給他,竟然還有錢住得起這樣漂亮的房子!

他自己都是跟那個蠢女人擠在一個窄小的巷口房屋裡!

一室一廳的擁擠地方,足以讓男人瘋狂地嫉妒起周雅住著的出租屋。

“住手!不許動!警察!”

此時,一道凜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昏黑的房間倏然亮起,十幾個藍衣制服男人從房間之中衝了出來。

他們動作乾淨利落,輕而易舉地就將那些粗暴的傢伙們摁倒在了地上去。

鋼管與木棒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性可言。

只過了半晌,男人們瞬間就被制服,手腕上被紮了束帶,連掙扎都做不到了!

“就是他們威脅我們,非法入室還要殺人。”

李凡帶著周雅從房間裡走出來,與那些警察們解釋著情況。

“明白了,我們會處理好的,帶他們回去。”

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朝著身後的年輕人說了一句。

“喂!你幹什麼!你敢報警?你不怕我報復你是吧?”

男人不甘心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