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車子停得莫名奇妙,而且突然。

他這突然的停車,讓悄悄跟蹤在後面的傢伙們也不得不停下了車子來。

一見到後面的車子也跟著一併停了下來,李凡就更加確定,這些傢伙就是在跟蹤著自己。

李凡冷哼了一聲。

他又踩下油門,雙手利落地打起了方向盤。

整個車子瀟灑地調轉車頭,擦出了駭人聽聞的破風聲。

直到車頭對向了那後面的車子,輪胎忽然摩擦地面,爆發出令人牙酸的爆發聲。

那是猶如西班牙鬥牛隨時爆發般的兇猛。

“喂,那個傢伙不會是打算……”

坐在後面車子裡的人都慌亂了起來。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凡的車子就已經迅速地發動,向著他們衝了過來。

李凡開的是跑車,跑車的速度輕易地就能夠飆飛到令人驚恐的程度。

哪怕是想要逃跑,也難以逃過跑車的速度。

“快跑啊!”

車上的人大喊著,慌亂地打著方向盤,想要避開來自於李凡的衝擊。

砰!

兩輛車並沒有相碰在一起,出乎意料的,從李凡的身後,開來了另外一輛車子。

那輛車子突兀地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制住了李凡那駭人的攻勢。

李凡被那輛後面殺上來的車子給攔截了下來,完全沒法撞翻他們的車。

他早早地就開了安全氣囊與安全帶,與此同時,他那強悍過人的身體素質又完全不虛這些傷害。

在這兩次強烈的撞擊之中,李凡始終是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李凡不耐煩地朝著後面看去,只看清楚了車牌號,完全沒看到那車子裡的人。

他現在相當於是被前後兩輛車夾擊,處境危險不已。

那幾個傢伙們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認為是自己的優勢到來了。

霎時間,幾個身材高大的黑衣黑麵壯漢,從車子上面跳了下來。

他們的手上都拿著武器,看起來是打算來給李凡吊銷身份證的。

李凡解開了安全氣囊和安全帶,掏出手機迅速地將那幾個傢伙的模樣給拍了下來。

就算是李凡沒有拍到這些傢伙們的臉龐,他也可以靠著這些明顯的身體特徵來抓到這些傢伙們。

做完了這些事情以後,李凡確認自己的行車記錄儀還能正常使用,他也跳下了車。

“搞什麼東西?大半夜的,跟我在這裡搞事情啊?”

李凡嘴上說著,衝上去就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傢伙來上了一拳。

他的身法極好,迎面一拳瞬間就擊中那個傢伙的下顎。

下顎的迷走神經一遭李凡的暴擊,那個倒黴蛋一下子就昏厥了過去。

李凡趁機抄起那個傢伙的武器。

那是一把鋼棒,夾層裡還能夠抽出一柄鋒利的刀鋒。

完全能夠在捶打敵人以後,再給敵人補上一刀來終結性命。

這些傢伙們完全就是衝著李凡的命來的。

意識到了這一點,李凡也沒有要對這些傢伙們客氣的意思,直接就衝了上去飽以老拳。

一眾身強力壯的黑衣保鏢,在李凡的重拳出擊之下,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招架能力。

“就這啊?”

李凡輕易地擊潰了三四個,看著地上那幾個趴著哭嚎的傢伙。

倏然,腦後掀來一陣兇狠的力道。

李凡回頭的剎那間,也將自己手中繳獲來的鋒刃抽了出來。

嚓!

手中的鋒刃無比清晰地刺入了皮肉之中。

觸及到了敵人的同時,李凡的胸膛也被劃破了!

“嘖!”

李凡低罵了一句髒話,馬上就朝著後面退了過去。

那個傢伙見到李凡受了傷,得意地笑了一下,隨後,他又笑不出來了。

他們看到馬路的黑暗盡頭,有一樣閃爍著的三色光燈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快走!”

那個傢伙大喊一聲,就跳上了車子。

此話一出,他們顯然也不敢猶豫,扭頭就跟隨著大部隊一起逃竄。

李凡再怎麼厲害,也沒有能耐去跟那幾個大漢跳到車裡那種狹窄的空間對打。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鋒刃直接撕裂了他的衣服,傷口外面看起來皮開肉綻,很是駭人。

聽著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李凡乾脆就地一躺,什麼都不再去思考了。

這些事情加起來,簡直就是想要了他的性命。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會是那麼的麻煩。

……

他將手機裡的照片還有行車記錄儀都交給了警方,爾後,李凡也被送到了秦淮所在的醫院之中療傷。

所幸,李凡的身體素質不錯,他的這一點傷還不至於要了性命。

經過醫生的清洗與包紮,李凡的胸口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按照醫生的話來說,這一刀,差一點就要劃破李凡的大動脈。

到時候失血過多,李凡怕是沒熬到醫院裡面來,就已經死在了半路上。

李凡也不清楚該說些什麼,只覺得越發心疼柯美。

柯美失魂落魄的那段時間,竟然就這樣傷害自己。

他都疼得受不了,那小姑娘竟然還屢次三番地往自己的身上去折騰。

越想越難受,李凡也就不敢再去多想。

只是,想起了秦淮也在這一家醫院之中,李凡乾脆想著去探望一下秦淮。

秦淮遭遇到了那樣嚴重的車禍,李凡也不知道那個倒黴姑娘恢復得怎麼樣了。

李凡剛剛來到了秦淮的病房之前,就看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一個陌生男人。

那個陌生男人漸入老年,模樣滄桑,眼睛之中卻是有著令人不可小覷的陰狠。

“李凡?!你怎麼會……”

一見到李凡,那個男人顯然是受到了莫大的震驚,直接就怔愣在了原地之中。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那該死的失言,男人馬上收斂了臉上的驚愕,面無表情地繞過了李凡。

看著男人徑直地從自己的身邊走開,李凡只感覺到了滿心的困惑與茫然。

他並不認識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模樣一看就大得可以來給他當爹了。

他的人脈與朋友當中,也沒有像是這樣離譜的傢伙。

“……不,他認識我,還叫得出我的名字,而且還是從秦淮的病房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