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這種陣勢,已經嚇得不住啜泣。

薛嫣然立刻撲倒了一個口吐鮮血的小女孩身上,嚎啕起來,園長知道她的身份,在一邊解釋道:“我們其實也有一些解毒的藥品,但是,也餵給了錦鯉一些,但是,卻絲毫地不管用!”

聞言,薛嫣然更是絕望,她其實並沒有對陳陽抱有任何信心,因為這小子在書店的時候,看上去太不靠譜了。

打電話催促劉濟世道:“把救護車丟了,你們跑步抬擔架過來!”

陳陽神識一掃,就知道這些患兒的確是被人投毒了,而且是一種奇毒,很難解除,但是,解除這種毒藥對他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

“大家不要慌亂,我是醫生!”

從儲物戒指內祭出一枚清毒符,朗聲道:“拿來一些飲用水!”

“太好了!醫生來了!”

聽陳陽說他是醫生,頓時,幾名幼師立刻行動起來,將一壺飲用水提了過來。

“把這些水餵給孩子們!”

陳陽把那枚清毒符,扔進水壺裡,入水即溶,一股濃郁的香味散發出來,如麝似蘭,沁人心脾。

拿一片黃紙治病?這小子瘋了嗎?這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心情跌落到谷底,這哪是醫生啊?明明是神棍好不好!“趕緊喂水啊,還愣著幹嘛?”

陳陽看他們沒有絲毫動作,還有點鄙視地看著自己,不禁有點惱火了。

“你出去!”

薛嫣然勃然大怒,這小子明顯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指著門口道:“你不要在這裡搗亂,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讓我走?”

陳陽現在真的有點看不起愚蠢的薛嫣然了,這符籙要是賣出去,最起碼也能賣個十來萬,但是,沒想到這女人還不領情。

那名校醫,更是自持是專業人士,指著陳陽冷笑道:“院長,他是騙子,不能聽他的,拿著這髒水喂孩子,出了事兒,你可是要負責的啊!”

“這,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園長也一臉驚惶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心底裡,他也不相信符水能治病,對陳陽道:“這位醫生,我們還是等專業的醫生過來治療吧!”

話雖然很委婉,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等於下了逐客令。

“我是騙子?我問你們要錢了嗎?”

一瞬間,陳陽真想拂袖而去,但是,看了看那些無辜的孩子們,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為了三十三個孩子的生命,老子忍了。

自己倒了一杯符水,餵了一個孩子一口,指了指薛嫣然道:“你不是不讓我給你的孩子治嗎?等會我就讓你下跪求著我治!”

那孩子喝了符水以後,原本躺在那裡氣若游絲,只有進的氣兒,沒有出的氣兒,但一瞬間,立刻臉色一變,捂著肚子渾身劇烈地顫抖和痙攣起來。

那名校醫立刻來了精神,心中幸災樂禍,但表面上卻裝出痛心的表情,焦急地道:“院長,這符水不會吃死人吧?”

“這小子有問題,抓住他!”

薛嫣然甚至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那些包藏禍心的人派過來,故意貽誤治療時機的。

這時候,只見那名剛剛喝了符水的孩子,開始不住嘔吐起來,而且,嘔吐物是觸目驚心的紅黑之色,亦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和臭味。

“這小子,真是一個騙子哇!”

周圍的院長、幼師們立刻發出一陣驚呼之聲和失望的噓聲。

那名年輕的校醫,更是一捋袖子,向陳陽逼近過去,道:“大家看明白,我這是為民除害,和不法分子作鬥爭啊!”

可是,正在這時,那名孩子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叫聲,喊道:“老師,我的肚子不疼了!我好了!”

全場的喝罵聲、噓聲戛然而止,質疑或者義憤填膺的表情如雪遇火般消融。

緊接著,驚歎聲、吸氣聲猛然大作,震驚、不可置信、白天遇到鬼的表情頓時浮現在眾人臉上。

“天啊!”

薛嫣然秀目圓睜,玉手捂著檀口,臉上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那名兒童臉色紅潤,眉飛色舞的,哪裡還有一點中毒的樣子?確定無疑的是,這年輕人,竟然真的用一張紙符,把孩子治好了!這怎麼可能?謎一般的少年!她的態度轉變的很快,立刻滿臉熱望地抓住陳陽的胳膊道:“小神醫,原諒我剛才的無禮,請您為我的女兒治病!”

陳陽懶得看她一眼,繼續將符水餵給第二個孩子。

薛嫣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話,心想這小子沒準記在心上了,拿出一張簽好字蓋好章子的支票單,寫了一串數字,遞給陳陽道:“這是十萬元,請您先給我的孩子治病!”

“在你眼裡,你的女兒就值十萬元?”

陳陽瞪了她一眼,不屑道:“這不是錢的事兒,在我看來,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不要以為你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一邊站著去,別耽誤我給孩子們治病!”

薛嫣然的動作頓時僵住了,俏臉羞得通紅,一位商界女強人被人當眾打臉,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可是,她卻沒有絲毫不滿,也沒有發作,畢竟,女兒中毒還需要他來辦呢,只是訕訕地退到一邊,道:“好的,好的,我不耽誤您!”

在場的那些年輕貌美的女性幼師,眼睛紛紛冒出了小星星,敢當面怒斥錦湖的大老闆,太酷了!太瀟灑了!太不畏強放權了!最重要的是,他囂張跋扈外面下面,隱藏著一顆深沉的愛心啊!一瞬間,陳陽的身影,在他們心中彷彿高大了許多!陳陽很快地將三十多個兒童餵了符水,三十多個孩子立刻變得活蹦亂跳起來,薛嫣然的女兒小錦鯉,卻被陳陽放到最後。

看陳陽皺著眉頭目視小錦鯉,薛嫣然心中大急,再次走上前去,陪著笑道:“請小神醫施以援手,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陳陽冷笑道:“我要讓你下跪求著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