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還好嗎,昨晚是我過分了,你有什麼要求我可以補償”顧總面上依舊是一派溫和,只是剛剛真心實意的笑意消失了。

在他的概念裡,昨晚的事是自已不對,他沒有壓制住莫名的惡意,任由自已傷害到了楚棄,他可以做出一定的補償。

楚棄迷茫的搖了搖頭,其實並沒有過分。

顧衍看楚棄這副樣子覺得有些無味,失了興致,留下一句話便離開去了書房“這個要求保留你可以隨時找我”

楚棄不知道顧衍這番反常的行為是什麼意思,正好洗衣機停止工作了,他抱著洗乾淨的床單放入烘乾機,又靜靜的坐在了小板凳上。

楚棄大部分時間是個無趣的人。

顧衍聽到外面有下樓的聲音,抬頭看時間,果然七點了。

三隻破熊,有什麼好看的。

今天顧衍在家,不想讓做飯阿姨過來,看時間還早索性帶楚棄出去吃。看到時鐘整整的指在七點,他有些惡劣的站起來下樓。

“楚棄,收拾一下出門吃飯”

楚棄的視線從電視機上挪開,他不想出門。人不會不向往自由,對楚棄更是。只是他每次逃走都會在外面被抓住,久而久之他都有些害怕外界的人,害怕路過的一個人轉頭就會告訴那人楚棄的位置。

楚棄的視線緩緩從電視機上移開,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他不想出門,儘管心底對自由依舊渴望。

人總是嚮往自由,對楚棄更是。

然而,每一次的逃離都以被抓住而告終,漸漸地,他開始對外面的世界,或者是外面的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彷彿路過的每一個人都能一眼識破他的行蹤,向那人告知他的存在。

自從上次出門以來,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被禁錮的歲月讓楚棄漸漸接受了自已的命運,內心也在日復一日的順從中消磨殆盡。

可笑的是,這種順從換來的卻是他曾求之不得的厭棄。

楚棄晃了晃有些發疼的腦袋,不想再想以前的事情了。

顧衍沒得到回應,嘴角壓了壓。看著楚棄晃腦袋,才恍然想起,李旭注意到的事情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楚棄並不喜歡接觸外界,或者說是不喜歡接觸別人。

對別墅裡偶爾會來的傭人他基本都是躲著,中午十二點播出的三隻熊,他會等到十二點半做飯阿姨離開才下去。

他曾經不好奇楚棄的過去,也不想過問,但現在他的好奇心更濃郁了一點。

“算了,我去做飯,你有什麼忌口嗎?”顧衍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擼起袖子,顯得格外接地氣,彷彿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

楚棄撓了撓臉

“可以不放蔥嗎?”

這是楚棄對金主的第二次請求

“可以”

金主答應了

“這世界上哪有金主在做飯,小情人卻在看電視的道理,簡直是倒反天罡。”顧衍切著胡蘿蔔,心中不禁暗笑。

當顧衍端著做好的飯菜走出廚房時,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沙發上那個專注於電視的身影上。

楚棄正坐在那裡,神情專注,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渾然不覺。

此時電視的畫面上正是棕熊和白熊,兩隻熊趴在桌子邊邊上,白熊舉著一根漂亮的玫瑰花。

他聽到電視機裡傳來一句

“白熊認為你很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