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系統空間的林清,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在一旁的元一。

蕩起溜溜球!

“宿主,放開藕啦!”

元一的小奶音裡都是驚慌失措。

“好,我不折騰你,你老實說為什麼第一個世界的謝垣在第二個世界裡成為裴佑安!”

她提溜著元一的手沒有放下,答案要是不滿意,她就再來一遍流程。

“宿主,我只檢測他們是同一人,至於為什麼你去的兩個世界都有他,或許是巧合!”

元一沒有底氣的說。

它就是個系統,它真的不知道為啥會有人會連續和宿主出現在同一個小世界。

“別再丟了,統子要暈死了。”

注意到林清又要抬起的手,元一趕緊求饒。

“宿主,姑奶奶,我幫你問先知,你去做任務,我先想辦法聯絡先知,你看可不可以?”

他試探的問,可憐兮兮的拱手作揖。

林清手一鬆,小圓球跌落到地上,迅速變身成小孩,縮在角落裡,警惕的看著林清。

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圓,癟著嘴又可憐又可愛。

這要一開始就變身奶娃娃,林清還真下不去手。

“我給你一個小世界的時間,下一個世界你要是還是一無所知,你懂的!”臉上浮現不懷好意的微笑。

元一連連點頭,人類太可怕了,比母老虎還可怕。

“上一個世界,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宿主好厲害!”

元一一整個星星眼!

“好了,我不愛聽拍馬屁!”

“給我下一個世界的資訊!”

元一耷拉著腦袋,“嗷!”了一聲。

“抽取新世界任務中,請接收任務資訊。”

這次的世界是年代文!

能量體是重生回來的女主!

上一輩子憑著討了魏母沈宜欣的歡心,成功嫁給她的獨生子魏宴白。

魏宴白才二十五就是副團,離團長僅一步之遙。

前途不可限量。

雖是大院高幹子弟,卻一心不靠家裡,在外面出生入死的打拼。

願意娶能量體也是因為魏母喜歡她,而自己也沒有心上人,便隨了母親的心意。

可惜兩人剛領了結婚證,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魏宴白就接到部隊的命令,出任務去了。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能量體在第一世的時候,大院的閒言碎語,加上渣男的蓄意討好。

她在魏宴白出任務回來的前一週,和人私奔了,還拿了魏宴白給她留下的存摺裡的所有錢。

魏母沈宜欣被氣的一病不起,大院的閒言碎語沒斷過,沒兩年就撒手人寰。

魏宴白在自責的折磨下一輩子不願意娶妻生子,他把錯都算在自己頭上。

哪怕後來他身居高位,也一直是孤家寡人。

而能量體的下場也很慘,能帶她私奔的人自然不是好人。

那個人也只是貪圖能量體的美色,和林清手上大筆的錢罷了。

兩人偷渡到香港,那個男人剛開始還願意哄著能量體,能量體懷孕後,整個人變得肥胖,身材走樣。

然後被背叛,生下孩子後,就成了家裡的傭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把她當人看。

她剛開始為了孩子沒有跑,後來是再也沒有能力跑。

等男人的錢花完了,就需要能量體出賣身體去給他們父子賺錢花。

這一過就是二十五年!

後來男人和她的兒子在黑幫火拼中死了,能量體才解脫。

四十五歲的她,已經蒼老的不行。

她在愛心人士的幫助下,回到了大陸,回到了生養她的首都,才知道自己犯的錯造成了多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無家可歸的她睡大馬路,撿破爛生活,然後被別人佔地盤給打的鼻青臉腫,鬧進了公安局。

雖然她什麼也不願意交代,最後還是得到訊息的魏宴白來帶走她。

此時的她明明比他小五歲,從面容上看硬生生差了一個輩分。

魏宴白沒有說怪她怨她的話,只是給了她一筆錢,幫她找了份餬口的工作,自此再也沒有相見。

而能量體也因為早些年受到的毆打和傷害,身體不好,沒活過五年就離世了。

可沒想到再一睜眼,又回到了他們剛領完結婚證魏宴白已經歸隊了好幾天的日子。

如果是在領證前,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再去禍害魏家人。

可偏偏她回到了領證之後,軍婚輕易離不掉,可讓她一個見盡醜惡滄桑的老太太,和魏宴白做夫妻。

她又不能心安理得的做到,她的身體在上一輩子髒了,她根本配不上魏宴白。

她好髒!

最終她選擇用失足落水的方式來成全魏宴白!

可同時她強烈的情感波動被妖怪系統捕捉到了!

她的訴求就是:上輩子魏母因她而死,這輩子讓她壽終正寢。

還有給魏宴白幸福,他上輩子孤寡終老,這輩子可以百子千孫!含飴弄孫!頤養天年!

“任務接收完畢!請選擇妖怪附身類屬!”

“我選擇兔類!”

“選擇完畢,即將進入任務世界!”

“3!2!1!”

“投放成功。”

“咳咳咳!”林清吃力的爬上岸,她感覺到自己的命救回來了!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原主已經不再掙扎,意識模糊,精疲力竭的往下沉。

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林清又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感覺!

她想張口呼救,灌了一嘴的水。

指望不上別人,只能自救。

努力保持冷靜!

雙手輕輕抱住膝蓋,雙腳向下自然彎曲,就像水母一樣漂浮。

等身體漂浮到水面後林清迅速翻身,雙手抱頭仰臥,整個人漂浮在水面上。

等漂浮到岸邊的時候,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站起的,上岸後攤躺下來。

這條賤命算是保著了!

等林清拖著溼漉漉的身體,回到大院。

沈宜欣做在沙發上給兒子大毛衣的手一頓,把東西慌忙一丟,就去攙扶林清。

“清清,你怎麼去一趟孃家,就弄成這樣?出什麼事了?”

要是有人敢欺負她魏家的兒媳婦,她可得讓自家老魏給清清討回公道。

“媽,沒人欺負我,我待會再和您說。”

沈宜欣把人扶沙發上坐好,又趕緊去房間找一塊乾淨的毛巾,讓林清擦一下頭髮上的水。

“我扶你去房間換衣服,你這溼答答的,現在這個季節,最容易感冒了。”

也幸好現在是春季,天氣還比較冷,林清穿的多。

要是夏季,這溼漉漉的衣服搭在身上,女性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她可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回來。

“媽,我沒事,您不要擔心!”

沈宜欣的關心,讓林清哭笑不得。

自己已經沒事了。

“我自己去換身衣服就好,您忙您的事就好。”

比如沙發上沒有打好的毛衣。

“那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下來,可別捂生病了。”

“好。”

等林清換好衣服下來,沈宜欣已經煮好一碗紅糖薑湯,端給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