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脖子,第二次是肩膀。

下次是哪裡?她臉燒燒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悸動。

“不用打標機,我也是你的人.”

情到深處,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動聽無比。

厲爵琰頷首,抱著她上床。

顛龍倒鳳的兩個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又是下不了床的一天。

林盡染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厲爵琰又去上班了,她拖著痠痛的身子去洗漱。

媽的,又白被他佔便宜了,目的還沒達到。

林盡染在心裡發誓,下次一定要等到厲爵琰鬆口了,再讓他來。

下樓,看到厲辰蕊推著老爺子的輪椅,在院子裡散步。

她想回去,卻被眼尖的厲辰蕊看見了。

“染染!”

隔著落地窗,林盡染看見她在對自己招手。

躲不過,林盡染只好出去了。

厲辰蕊招了傭人過來:“扶爸回去休息.”

林盡染才明白,厲辰蕊這是找自己來了。

她每每看到厲辰蕊,總覺得心虛。

厲辰蕊的眼神很犀利,犀利到總有一種在她面前無所遁形的感覺。

“姑姑.”

厲辰蕊看到了林盡染脖間的青紫,捂著嘴笑了起來:“我這侄子,真不知道憐香惜玉.”

林盡染尷尬地攏了攏衣服:“見笑了,姑姑.”

“別害羞,你既然進了厲家門,我就是你姑姑了。

我們姑侄兩個說點體己話.”

林盡染點點頭,滿肚子的疑問。

“染染啊,你們結婚也幾天了,看來婚禮當天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什麼,你們感情真好.”

這話試探意味就很明顯了。

林盡染裝糊塗地點點頭:“嗯,阿琰沒怪我.”

“難道你就不好奇嗎?萬一祁司遠說的是真的呢?”

林盡染頓了頓,抬頭認真地看著厲辰蕊。

厲辰蕊雖然笑著,但眼神裡的漠然和冷峻,是她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林盡染心口突然“咯噔”一下:“姑姑,您這是什麼意思?”

“大哥在查你.”

厲辰蕊坦蕩蕩地說。

厲辰綱?婚禮他沒來,但那天發生的事他肯定會知道,要查自己也正常。

“姑姑還是想讓我勸爺爺回家嗎?”

厲辰蕊笑了笑:“爸在這裡也挺好的,他要是不想回,就算了.”

林盡染點點頭,果然。

原先厲辰蕊想透過她勸厲爵琰回家,也不乏討好老爺子的意思。

可現在厲爵琰跟她已經結婚了,老爺子的股權轉移給厲爵琰,他們也沒什麼希望了。

所以,老爺子被厲爵琰接出來這麼久了,也就厲辰蕊偶爾來看看他。

豪門,當真是人情淡薄。

“那姑姑需要我做什麼嗎?”

厲辰蕊臉上的微笑慢慢凝固:“下次的股東會,厲爵琰會當眾宣佈辭退孔菲菲,重選集團人事總裁,你的兩票給我.”

林盡染淡淡地看著厲辰蕊。

厲爵琰一直沒有讓她去公司,為的就是在這次股東會上正式給她證明。

同時,還要順勢拔除厲辰科在公司安排的那些勢力。

“姑姑從來不管集團的事,怎麼現在想要插手了嗎?”

林盡染沒有答應,而是問道:“那出版社怎麼辦?”

“出版也不行了,我打算關停,n是家族企業,我又沒有結婚沒孩子,又不會跟你們搶,只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話是這麼說,林盡染絕對不相信厲辰蕊真的只是她說的那樣想找點事做。

可,孫甯浩的事情她就是欠了她的人情。

“好。

但是厲辰科在公司的人也不少,我的兩票,也許沒什麼用.”

林盡染實話實說。

厲辰蕊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那就不用你管了.”

“這事,厲爵琰一定會問我.”

“你今晚就告訴他,也沒什麼關係.”

厲辰蕊還是笑著,彷彿一切已經在她掌握之中。

“厲總,您父親的人在查林總.”

宋至銘頂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起來疲憊極了。

婚禮上自己的親弟弟出了紕漏,厲爵琰看在他的面子上網開一面。

可他弟弟,還是生生被打斷了一條腿。

宋至銘不敢怨厲爵琰,清理完這些,又處理了raphael的事,他已經累到了極限。

厲爵琰抬頭:“查到哪一步了?”

宋至銘搖搖頭:“目前應該還沒什麼進展,怎麼做?”

厲爵琰面色陰冷,手下慢慢蓄力,一把嶄新的鋼筆,瞬間捏變了形。

他冷冷一笑,眼底是狠絕的戾氣:“讓他查.”

宋至銘微微一愣,還以為厲爵琰還會像一樣,明裡暗裡阻擋別人調查林盡染。

“好的,厲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