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身體居然無法動彈?這……這是‘五指封穴’!”

那妖嬈男子試圖透過體內真氣強行衝破穴位,然而他驚悚的發現那五根扎進心臟五處穴位的銀針,如同五噸重的巨型大物壓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兒來。

不僅僅如此,雙腿突然一軟整個身子當場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更是無法動彈分毫,眼神之中只有張信那逐漸走向馬原的背影,自己卻是無可奈何。

“你……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打我的人?你……你你你……”倘若張信擊倒的人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保鏢的話,馬原甚至都不願將視線投射向張信,當自己最為強力的手下在頃刻之下倒了下去,此時的馬原深深吞了好幾口口水,面色驚恐的瞪著張信,大聲吼道。

然而,張信壓根兒就不想理會這個無恥的老傢伙,他一臉平靜的看向林夕研,伸出了手來:“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嫁給他的!你的一切,我承包了!”

譁!在大學期間,林夕研就是班上眾多男屌絲的心中女神,即便張信暗戀林夕研的事兒只有高胖子知道,但今日張信“公然搶親”雖然有點瘋狂,但眾多同學沒有感到太驚訝。

經由張信這麼一喊,全場頓時沸騰了起來,不過張信並沒有理會周圍所發生的一切,一雙眼睛依舊凝視著林夕研,手也一直伸直等待著林夕研。

“這位先生!今天是馬總的大喜日子,請你不要在這裡說出這等話來!”

那司儀完完全全沒有搞清楚狀況,一臉嫌棄的模樣看向張信大聲提醒著。

“來人!快來人啊!將這個傢伙給我趕出去!”

馬原可不會任由張信在現場肆意妄為,立馬大聲呼喊了起來。

很快,門外衝進五名黑超墨鏡男子,他們瘋狂的朝向張信衝了過來,然而就在大夥兒眨眼的那一瞬間,張信再度拔出五根銀針來,他甚至都沒有回過頭看向身後,只見他一手丟擲銀針,五名男子當場倒地不起。

此時,對映進張信眼簾的是林夕研兩行滾燙熱淚的模樣,她絕對是整個婚禮現場最想離開這裡的人,但她也是最不能離開這裡的人。

在與張信對視的那一刻,林夕研的雙眼擔憂的看向了自己的父母,她很清楚自己的父母一定是著了那妖嬈男子的道,如果沒有那妖嬈男子為他們解毒的話,自己的父母必將十分痛苦的死去。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這一步,林夕研再也沒有任何的理由活下去,她的一切都將隨著父母的離去而化為烏有——她,會選擇自殺!在洞悉到這一點後的張信,直接走上宣誓臺從馬原的身旁路過,那如同被猛獸凝視的眼神當場嚇得馬原後撤了幾步,張信這才走向林夕研的身邊。

“伯父!伯母!請站好不要動,我可以幫助你們解除體內的毒!”

隨著張信一手呈現龍爪模樣對向臺下已經轟然倒地的五名黑超保鏢,一股真氣瞬間爆發而出,五根銀針如何受到了強大吸力一般急速飛向了張信的手掌。

在開啟深度透視模式的情況之下,張信分別將三根銀針扎向了林父的三處穴位,另外再抽出了一根結合三針扎向了林母的三處穴位。

就在扎針的那一瞬間,張信透過銀針釋放強大真氣,幾乎也就一瞬間將二人體內的毒素煉化成氣,透過人體的正常新陳代謝排出了體外。

收回銀針的那一刻,張信淡淡的笑了起來,說道:“兩位,再試試看摸摸你們的五臟,如果有任何一處還有隱痛,請告訴我!”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但兩位老者驚奇的發現自己此前一直都在隱隱作痛的五臟,此時非但沒有了任何痛楚,反而經由張信這麼一針扎之後,全身變得異常的舒坦。

“小夥子!這可真神了!”

兩老激動的看向張信,感激的緊握著張信的雙手,興奮的說道,“沒有了!全身上下再也沒有任何疼痛了!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

張信也十分愜意的笑了起來,隨即他再度將眼神投射向了林夕研,雖然父母的毒已經被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給解除了,但自己哥哥的性命依舊還在馬原的手上。

“放心!我說過了,你的一切我已經承包了!”

張信十分溫柔的看著林夕研,語氣霸道的如此說道,“接下來!該處理一下你哥哥的事兒了!”

只見張信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隨著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盧正軍在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內一口氣兒從刑警大隊殺進了婚禮現場。

“剛才,是誰說的‘監獄裡面我想讓誰死就讓誰死’?”

盧正軍的大名在整個牧東都是赫赫有名的,即便只有他一人出現在婚禮的現場,即便眼神散漫看去馬原也足夠霸氣,“這位,應該就是龍翔地產公司的馬原馬總經理吧!”

“幸會!幸會!”

馬原當即賠笑了起來,隨後立馬一根手指頭指著張信舉報道,“盧隊長!今天可是我的大喜之日,可……可這個男的居然想要搶親,而且……”“我在問,剛才是誰說的‘監獄裡面我想讓誰死就讓誰死’這句話?”

盧正軍嘴中叼著一根香菸,態度跟神色都顯得十分鬆散,但眼神卻十分的銳利。

這一刻,張信不斷的鼓勵著林夕研,他希望在這個時候林夕研能將自己所有的憤怒跟不滿,通通發洩出來。

“是他!就是這個叫馬原的男人!我的哥哥現在在監獄裡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那積壓了許久的怨氣跟怒氣,終於是在張信的鼓勵之下得到了完全爆發,林夕研走了出來指著馬原呵斥道,“就是這個人!如果我今天不嫁給他,他就會安排監獄裡面叫馬忠的人弄死我哥哥!”

“盧隊長,您可別聽她胡說啊!我……”“哦!我想起來了,前不久你的馬仔阿忠進了監獄,該不會就是新娘說的要弄死新娘哥哥的那個人吧!”

盧正軍表面上想要是在散漫交際,實際早已洞悉了事情的緣由,他一臉清閒的看著此時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的馬原,說道,“不好意思啊!就在昨天那個傢伙有點不守規矩,我稍微的整治了一下監獄內的秩序!”

聽到這裡,馬原當場愣在了原地,冷汗更是從其額頭之上滴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