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那些一進來就落到主星的人啊……”

秦昊望著遠處的天際,感慨了一聲。

“爹爹,你就算不相信自已也要相信念念,念念的運氣一直很不錯呢。”

秦念念小聲道,說完便將小嘴對準了秦昊的臉,一頓亂咬。

“好。”

“出門在外,拼的就是運氣。”

秦昊躲開,將秦念念從背後抱在了大腿上,繼續趕路。

……

白駒過隙,轉眼間聖會已進行十日有餘。

在這段時間裡,眾人對名利的爭奪愈發激烈,這場無聲無息的角逐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升溫至白熱化。

一時間,各種機遇層出不窮,明爭暗鬥此起彼伏,數不清的無名之輩如同雨後春筍般紛紛嶄露頭角。

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位曾與靈鶴門聖子一決高下的背劍青年。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出身卑賤的北荒之人能夠將靈鶴門聖子踩在腳下,而且是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姿態。

要知道類似這般驚世駭俗之事,已有數萬載未曾發生過了。

當然,像背劍青年這般一鳴驚人者還有很多,但他們所帶來的震撼皆不像前者那般強烈。

與此同時,另一則勁爆至極的訊息迅速傳遍了億萬星辰。

鯤小二......逃跑了!

讓人們震驚的不是這些,而是鯤小二獲得了一件可以隨心所欲指定傳送目的地的頂級法器。

一時間,數不清的天驕人傑紛紛放下手頭正在忙碌之事,毫不猶豫地對鯤小二展開了全面圍殺。

隨著時間推移,參與這場圍殺之人變得越來越多,規模如同滾雪球一般不斷壯大。

什麼靈石靈脈,什麼玄天至寶,什麼逆天機緣,遠沒有這個能夠傳送的頂級法器來的重要。

有了這個法器,還愁沒有機緣?

鯤小二,儼然變成了全民公敵。

……

好巧不巧,這個訊息落到了秦念念的耳朵裡。

秦昊父女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沒看出來。”

“真沒看出來……”

“你大叔才是無數猛人裡最屌的那個人。”

秦昊感嘆一聲,顯然始料未及。

原以為一年都不可能再見到大哥了,沒想到才十天過去,大哥的名氣就已經如此響亮。

“不愧是我大哥,就是逆天。”

“爹爹,那麼多人都追大叔,他能逃到哪裡去哇?”

秦念念大眼睛中隱隱有些擔憂,算起來鯤小二應該是她世界裡前十個對她好的人了。

“你大叔他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擔心。”

秦昊安慰了句,並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在心裡為鯤小二默默祈禱。

“爹爹,念念有一個辦法能找到大叔。”

這時,秦念念看向了秦昊,繼續認真道:“既然大叔有能夠傳到任何地方的傳送陣,那我們可以想辦法讓大叔知道我們的位置,這樣他就會自已找過來了。”

說完,秦念念露出了一副求誇獎的笑容。

“大閨女,你這個想法不錯,可惜這個地方太大了,我們沒有辦法將訊息傳出去。”

秦昊無奈說道。

“不是的爹爹,你可以反過來想這個問題,為什麼大叔的訊息能夠傳到我們耳朵裡?”

“就是因為他有能夠隨意傳送的頂級法器,只要我們也跟別人說我們也有那個東西,不就可以讓大叔知道我們在哪了嗎?”

秦念念認真道。

秦昊目光垂下,搖了搖頭:“念念,你大叔的名字能夠傳開是因為他本來就已經被太多人盯上,再加上身懷重寶自然會引起覬覦。”

“造就如今這副局面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這種辦法於我們而言是行不通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透過這些人找尋你大叔的蹤跡,至於能不能找到……只能看運氣了。”

話音落下, 秦昊拍了拍青蓮,示意其加快速度。

然,無事發生。

“爹爹,那大叔會不會有危險哇?”

秦念念又問。

“危險應該不至於,頂多是不能拋頭露面了。”

秦昊安慰一聲,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五域年輕一輩,人多的根本數不清。

可以這樣來形容,如果鯤小二是一滴水,完全可以將五域年輕一輩比喻成一片浩瀚的海洋。

可以預見,鯤小二這一年怕是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念至此,秦昊不由對鯤小二產生了一絲同情,本來是開開心心來此尋求機緣的,沒想到卻變成了逃亡遊戲。

可悲。

……

“爹爹,是那個姐姐!”

就在這時,秦念念小手指向了前方,驚呼一聲,瞬間拉回了秦昊的思緒。

順著秦念念指的方向飛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一道倩影映入了秦昊的視線。

觀其側臉,正是一年多不見的窮奇聖女——路吟歌。

“秦公子?”

路吟歌也發現了秦昊,意外的同時也有些驚喜。

在妖墟時,她就想與秦昊打好關係,奈何後者卻是對自已愛搭不理,導致她只能將注意力放到鯤小二身上。

誰曾想,鯤小二也是一塊石頭,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什麼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氣死個人。

虧得她這一年裡隔三差五的給那個白眼狼做飯!

……

“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秦昊掃視了周圍一眼,問道。

“你……你想幹什麼?”

路吟歌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有模有樣的做出了一副躲閃模樣。

秦昊沒有理她,目光定格在了前方山腳下的一處石門。

石門為拱形,極小,目測只能容納三人透過。

“秦公子,那隻鯤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路吟歌見狀問道。

“你是說我大哥?”

秦昊的態度不鹹不淡,並沒有將路吟歌當成熟人。

此女接近自已與鯤小二完全是為了尋求庇護,目的不純,不可深交。

即便她隔三差五給鯤小二送飯亦是如此。

“不是他還能是誰?”

路吟歌瞥了秦昊一眼,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自已講話啊……

“我大哥現在的處境非常不樂觀。”

秦昊如實說了聲。

“不樂觀?”

“發生什麼了?”

路吟歌問道,語氣略顯焦急。

秦昊看了她一眼,見她不似作假,便將事實說了出來。

“什麼,全民公敵?”

路吟歌眼睛瞪大,滿是不可置信,而後俏臉湧現一抹怒色。

“這個蠢貨!”

“剛開始的非要裝那麼一下,現在好了,成全民公敵了,活該!”

“活該!!”

“我才不會去救他!”

憤怒話音接連響起,使得秦昊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