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住手,沒有聽到?”

食屍鬼之中,走出一位身穿緊身皮衣的長髮女子,脖頸修長,紅唇誘人,魔鬼般的身材,天使的臉蛋。

不是柳茹芸還能有誰!

“是她!”我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一顫,那天晚上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嘎嘎,柳茹芸,或許你忘記了一點,這一次的帶隊人是吸血鬼一族的蕭晨風伯爵,而不是你們食屍鬼族的,所以現在,我地位最大。”

那上等鬼師吸血鬼陰沉道。

“放了他們。”柳茹芸話音清冷,不容置疑。

“我要是不呢?”

“唰”,柳茹芸殺氣畢現,身影閃爍間,帶起濃重的血腥味,眨眼間飛掠到吸血鬼面前。

一抹血光閃過,柳茹芸手持一把血色柳葉劍,定定地橫在吸血鬼的脖子上,鋒銳的劍刃已經切開了皮肉。一縷血水順著柳葉劍滴落下來。

“你。。”吸血鬼不敢相信地看著柳茹芸,“你對我動手?”

“動手又怎麼樣了。”柳茹芸話語清淡,跟她一起的另外9名食屍鬼也是冷冷地看著吸血鬼。

“哦?”我心中沉思,“看樣子食屍鬼和吸血鬼之間有內部鬥爭。”

“吸血鬼無法將血液凝聚出體外,形成術法,只能夠憑藉強大的肉體進行攻防,你們以為自己的肉體是無敵的?”

柳茹芸滿臉的殺氣。

“混賬。”剩下的3只吸血鬼震怒之下就要上前。

“嗯?”食屍鬼群之中傳出厚重的血氣之力,震懾住了那3只吸血鬼。

“你只是修為比我高而已,並不意味著食屍鬼的血術,就能超越我們吸血鬼的體術。”

吸血鬼冷著臉,脖頸被劃開的口子已經癒合了,結出了淡淡的疤痕。

“好恐怖的癒合能力!”我大驚失色。

“滾吧,我們食屍鬼雖然和你們從屬一個上司,但是我絕對不會與你們這些廢物一起探尋墓葬的。”

柳茹芸手上的柳葉劍依舊橫亙在他脖頸,即使是佔盡了上風,她都沒有放鬆警惕,簡直是天生的冷血殺手。

“走!”他深深地看了柳茹芸一眼,招呼著其他3只吸血鬼離開了。

“譁”,柳茹芸手上的柳葉劍化成一縷血水融入到她體內。

“我們走吧。”柳茹芸領著一眾吸血鬼就要離去。

“柳茹芸!”我大喝一聲,瑪德,裝作不認識我?我可是把你強吻了的!

“踏踏。。。。”

沒有一個食屍鬼停下腳步,直接把我無視了。

尼瑪逼,這麼無情,草!

“柳茹芸,我錯了,我不應該為了圖一時的痛快,而不帶~套。”

我痛心疾首地“悔過”。

“這個孩子生下來吧,你不要的話,我養。”我“絕望”地哀嚎。

“你夠了,”柳茹芸身子頓了頓,轉身看向我,“為什麼你整天都是一副不要臉的模樣。”

柳茹芸厭惡地看著我。

“額,”我順著她的目光,往我身下看去,臥槽,又他麼的起來了。尼瑪啊,我給忘了,血丹之力用過之後,有副作用的。

“看到你,太心動了。”我厚著臉皮說道。

柳茹芸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搖著頭走開了。

“喂喂,你這什麼意思?”我大怒,難道,你忘了那晚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_<::

“爺爺,沒事了。”張璇連忙扶住老爺子,幫他取過諸葛連弩。

“唉,一把老骨頭了,馬上就要舉不起連弩嘍。”張致遠瞬間蒼老了下來,取下了諸葛連弩,又回到了耄耋老者的模樣。

“楊雲哥哥,你沒事吧?”張璇放下諸葛連弩,跑到我面前,碎髮清爽地搭在她的額頭上。

“沒事,我們繼續前進吧。”我擺擺手,從柳茹芸那裡收回心神。

“楊雲哥哥,你那裡藏著什麼?”張璇疑惑地看著我。

“額”,我支支吾吾地,“我養了一條金魚。”

話一出口,我就想打自己嘴巴子,這他麼的什麼藉口啊,太瞎了。

“可以讓我看看嗎?”張璇瞪大眼睛,望著我。

“額,這樣不太好吧。”我他麼的居然害羞了。

“咳咳。”張致遠咳嗽著走了過來,怪異地看著我。

“怎麼?老爺子也想看看金魚?”

我愣了一下,嘴笨無極限。

張致遠聽我這話,狠狠地剮了我一眼,就兀自地拆解諸葛連弩了。

臥槽,我說老頭子,過來把你孫女拉走啊 ̄□ ̄||尼瑪的,你就這樣把孫女推到我這不管了?她要看金魚,我就真給他看了不成?喂,是不是親生的?

“楊雲哥哥,給我看看。”張璇太頑皮了,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要伸過手來。

“別別別!”我情不自禁地翻了個白眼,連忙喊了出來。

“還不給我看?神神秘秘地,有蹊蹺,很古怪哦。”我越是不滿足她的好奇心,她還就越是感興趣了,小孩子都這樣!

“哥哥,你究竟養了什麼啊?”張璇揚起。天真地問我。

臥槽,我要怎麼辦?怎麼跟她解釋?

“哥哥,告訴我嘛~~”張璇拖著聲音道。

“沒什麼的,你看,今天天氣多麼晴朗!”我一驚一乍地。

“晴朗什麼呀,在墓穴裡,哪能看到天氣?”張璇怪異地看著我。

“咳咳,說著玩,別當真,緩解緩解緊張的氣氛,好了,我們繼續走吧。”我眼珠子一轉,企圖矇混過關。

“不行,我要看。”張璇不但不聽,反而來了興致了,緊緊地盯著我,一副想要得到玩具的模樣。

“別鬧,乖。”我慌忙轉過身去,不讓張璇看到,同時還滿臉笑容地對著她。

“真小氣,有東西藏著不給我玩。”張璇不爽地翻了個白眼。

我去,真不是我小氣,那東西可不能給你玩。

“啪”,張致遠收拾好連弩,走過來,將張璇拉走了,一切都停了下來。

“他剛剛跟人打了一架,很累的,讓他休息一下吧,不要纏著他讓他為難了,等他恢復了再說吧。”

尼瑪!老頭子,你阻止得真是時候!我幽怨地瞪著張致遠。

同時心中對血丹力量又愛又恨,它可以為我提供強大的力量,但是血丹的副作用太坑人了,為什麼那裡會有反應?尼瑪不科學好嗎。

“別人的東西,別亂玩。”老爺子“教育”張璇道。

尼瑪,玩你妹,有種你他嗎的告訴她,她剛才看我那!

“好吧。”張璇戀戀不捨地將視線轉移了,還是爺爺的話管用啊,這也是個小魔頭啊::>_<::

“楊雲,你跟我我們身後,我們選擇最右邊的甬道進入,古人崇尚右這個方向,以右為尊,想來右邊的甬道中應該藏有好東西。”

老爺子將揹包套在張璇後背,拉著她就走向甬道。

“來了。”我無奈,只能跟上,瑪德,剛才差一點就失身了!

沒辦法,現在我憋得慌啊,副作用還沒有消退,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比嗑藥還猛,見鬼了!

我雙手掄動,拍打那裡,企圖讓其短暫地消停會。

“哥哥,你在幹什麼?”張璇回過頭看我。

“沒啊,我沒有做什麼,你別一直盯著我啊,走路要注意眼前和腳下!”我瞪了她一眼,不懂事的小孩子真是麻煩!

張璇衝我扮了張鬼臉。

哼,一看就知道從小沒上學,生理衛生課還真心需要啊!沒文化真可怕。

我一路走著,跟在張致遠爺倆身後,來到了一間密封著的石室,一股沖天的是臭味從裡面飄了出來。

“噗,好臭,噁心死了。”我連忙捂住鼻子,沒法忍受沖天的惡臭,簡直能把人臭暈過去!

“有好東西了。”張璇非但不厭惡,反而露出了喜色。